郁夏被抱的一个踉跄,铺天盖地的冰雪气压了下来:“宴总?” 郁夏刚回到房间,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带了大半天的抑制贴,已经吸饱了玫瑰汁。 宴璟琛呼吸加重,死死的盯着那片白色的小布料。 “郁夏……一滴……一滴就好。” 郁夏赶快将门给关上,然后打开房间里的换气系统:“你到易感期了?” 宴璟琛鼻尖已经埋进了郁夏的后颈当中,汲取着这浓浓的玫瑰香,断断续续的将解释的话说完:“房间里,有个,omega。” “宴总,易感期应该去找omega安抚。” “我是alpha,信息素只会更加的刺激你。” 两个alpha的信息素确实没有办法相融在一起,只会彼此冲撞,排斥。 但是郁夏的玫瑰香,是宴璟琛唯一……想要更多的味道。 “郁夏……帮帮我。” 宴璟琛身材高大,可以完完全全的把郁夏抱在怀里。 郁夏咬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滚圆的鲜血冒了出来:“宴总,你只要血吗?” 宴璟琛盯着郁夏不断开开合合的嘴唇,好像只比那滴充满信息素的鲜血还要吸引人。 信息素不断的冲撞着腺体,像是要冲破那份束缚,彻底拥抱住面前的人。 郁夏抬起手,宴璟琛本以为他会将那滴鲜血喂给自己,结果郁夏反手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面。 宴璟琛眼睛都红了,盯着郁夏唇角处鲜艳欲滴,视线根本离不开一丝一毫:“郁夏……” 郁夏扯开嘴角笑了笑:“宴总,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那就直接来拿吧。” 进度+1+1+1(45/100) 000知道接下来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抠了抠手指,准备退下。 宴璟琛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欲望和本能占据了。 想要。 非常想要。 宴璟琛低头咬住了郁夏的唇瓣,将上面包含信息素的血液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 不只是血液当中,其他体液也会蕴含丰富的信息素。 宴璟琛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一样,长驱直入,不给郁夏留一点反应的时间。 “郁夏……” 宴璟琛铁钳一般的双臂紧紧的抱着郁夏,冰雪和玫瑰在空气当中彼此冲撞。 郁夏的味道远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美好。 血液如同熔岩一般沸腾起来,宴璟琛指尖撕开了郁夏后颈上面的抑制贴,玫瑰香更加的浓郁起来。 宴璟琛手指不断地在那温热的皮肤上面摩擦,揉捏。 “郁夏……” 大雪覆盖而下,但玫瑰并没有被风雪摧残,反而开的更加的艳丽。 进度+1+1+1(48/100) …… …… 宴璟琛并没有真正的进入易感期,在得到信息素的安抚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很多,但他还是随着心意没有停下来。 郁夏先前打算的有多好,现实就有多么的残酷。 反攻? 郁夏在宴璟琛手里就跟个小鸡崽子一样,任人摆布。 郁夏也只是郁闷了片刻,就坦然接受了。 躺平也挺好的。 二人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其他的…… 郁夏后颈上,尤其是腺体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宴璟琛还克制着,没有让自己真正的咬上去。 宴璟琛就连一个临时标记都没有做,不过……注定他是没有办法标记郁夏的。 alpha没有被标记的能力,就算是被注入了alpha的信息素,也会被自身的信息素所蚕食消灭掉,只会在身体里存在很短很短的时间。 就算这样,郁夏也是反反复复的被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叶子都有些打蔫了。 宴璟琛现在也清醒过来了,看着自己怀里的郁夏。 郁夏也已经醒过来了,昨天手机和衣服都被扔在了沙发上面,今天宴璟琛抱的实在太紧,郁夏根本就挣脱不开,就只能继续缩在在宴璟琛怀里。 郁夏脖子上的伤口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现在已经有些发红了。 宴璟琛盯着看了两秒:“郁夏,我会对你负责的。” 两人都没有戴抑制贴,要不是昨天晚上郁夏将房间里的换气系统打开了,就两人昨天晚上的那种胡闹程度,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都要爆表了。 郁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你确实应该对我负责!” 自己一个好好的金牌任务者,莫名其妙的做任务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人给栽进去了,始作俑者当然要负责了! 郁夏有点纳闷,昨天宴璟琛的状态看上去都那么不对劲了。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继续?” 宴璟琛:“不行,你是alpha,身体本来就不能承受,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你别着急。” 郁夏:“???” “我着急?” 宴璟琛:“嗯,昨天晚上你的腿一直勾……” 宴璟琛用这种冷淡的表情说出来这些污秽的话冲击力格外的强。 郁夏自我怀疑了一会。 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很着急吗? 000:“虽然我没看到,但是我相信,毕竟……” “你不想当零,难道还不想让我当吗~” 郁夏:“……” 这句话是忘不掉了,对吗? 郁夏痛心疾首:“零,我们的感情就只剩这些了吗?” 000一脸的茫然:“啊?什么感情?我们之间有感情吗?” 郁夏:“……” 宴璟琛冰凉的鼻尖贴在郁夏滚烫的腺体上面。 丝丝缕缕的香气,混进冰雪当中,没有相融,但格外的契合。 好像玫瑰本就应该生长在冰雪当中一样。 宴璟琛接下来几天要更加注意了,易感期有可能随时会到来。 现在……可以去找人算账了。 “郁夏,今天你就好好在酒店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郁夏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抱住宴璟琛的脑袋,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 “早点回来。” 这是在上个世界里养成的习惯,郁夏要是不亲的话,顾淮州总会用别的办法让他主动亲。 进度+1(49/100) 宴璟琛冷硬的面孔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说话的声音也轻柔了不少:“好好休息吧。” “我解决完就回来。” 今天这项合同看来是彻底报废,这种走歪门邪道的公司,绝对走不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6/740014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