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1(19/100) 郁夏在心里嘿嘿一笑:“零,你看,我就知道这样子是有用的。” 000:“啊?” 郁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故意的啊,一般不小心水喝漏了,都是去擦下巴的,谁没事去擦喉结啊。” 000:“……” 吃完饭后,还是跟着宴璟琛一起去了公司,现在公司的人基本都知道郁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小少爷被他爹扔进了宴氏。 郁朗杰都管不住郁夏,宴璟琛真的可以管的住吗? “宴总,郁少。” 宴璟琛微微点头。 郁夏却是热情的跟人打招呼:“早上好啊。” 对面的小职员是个年纪不大的omega,顿时脸就红了,羞涩的扭了扭手。 “郁少……早上好。” 宴璟琛面色沉了一下,郁夏对自己都从来没有那么热情过。 宴璟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那些焦躁的情绪给压下去。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看来需要去跟心理医生聊一下了。 宴璟琛害怕自己会伤害到郁夏。 还好电梯里不会遇到其他人。 昨天两人都是突发意外离开的,郁夏手里的那些文件都还没给宴璟琛看。 宴璟琛刚翻开一页,就看见上面牵手的两个小人。 进度+1(20/100) 虽然小人是画的有些潦草,但是事情处理的还挺好的。 郁夏好像并不像外人所说的那样,是个废材。 后面两天的生活还是挺平静的,白天就处理一些文件,做点小动作,勾一勾宴璟琛,但是进度值涨就没有那么快了。 两天时间也才涨了五点。 (25/100) 郁夏终于周六周天有空闲时间,它那群朋友立刻约他去酒吧喝酒,还说为了犒劳他,这几天辛苦的工作,给他准备了一份大惊喜。 宴璟琛也在周六的时候预约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必须要好好的谈一谈了。 郁夏又换上了自己的花花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两个,这要是是年岁尚小的omega,看到这一幕,就要开始尖叫了。 “零,我帅不帅?” 000也不得不承认,郁夏确实很有吸引人的基础:“帅帅帅!” 郁夏对原主这副身体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没有其他alpha那么健壮,但是身上也是有肌肉的。 郁夏刚推开自己常去的包厢门,砰的一声,彩色的碎纸片洒了他一身。 “恭喜郁少工作结束!” “终于逃脱公司的魔掌了!” 有人揽着郁夏的肩膀,拽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另一边。 心理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睛:“你是说……现在对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 宴璟琛摇头:“不是依赖,是上瘾,我会……偷偷的藏他的抑制贴。” 心理医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除了这位之外,你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对任何omega的信息素产生冲动。” “这不一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我看过你的身体报告,每年的易感期都是靠着强效抑制剂度过的,当然很多没有找伴侣打算的alpha都是这样做的。” “或许你可以尝试接受自己的这个心理。” 宴璟琛喃喃的说了一句:“接受嘛……” 心理医生一直在观察着宴璟琛的表情,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对,接受一段新的关系,对你来说或许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如果你对他的信息素依赖上瘾,你可以尝试去追求他。” 宴璟琛:“追求?” 心理医生:“对的,一般来说,对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产生类似于喜欢的感觉,一般来说,是代表你对这个人的喜欢。” “你这种上瘾的程度,有没有种可能是你对他这个人上瘾?” “如果换一个人,同样的信息素,你觉得你还会上瘾吗?” 宴璟琛想了一下如果那股玫瑰味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宴璟琛明显的皱了下眉,还有谁能配得上这股玫瑰味? 好像只有那个张扬的少年,和这股玫瑰味是相辅相成。 心理医生对此很明白了。 “去尝试接受一个新的关系,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 宴璟琛仔细思考了一会:“好。” 宴璟琛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朋友给他打来的电话。 “今天是不是没去上班?快出来放松放松!” “好多年都没见了,就当是给你开洗尘宴了,几个朋友都很想你了!” 打电话的是宴璟琛出国之前的朋友,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也没怎么见过面。 宴璟琛现在确实也没有心情去继续工作了:“好,地址发给我吧。” 朋友一边编辑信息一边嘟囔:“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冷冰冰的,怎么能找到omega?” 宴璟琛收到地址之后就将电话给挂掉了。 地点是在一个酒吧,宴璟琛工作太忙,已经很久没去过酒吧。 现在去稍微放松放松也好。 “郁少好久没见到你了……工作的感觉怎么样?” 郁夏举起拳头:“你说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放假时间呢能怎么能提工作的事情?!” “今天就什么也不干,就喝酒!” “确定是单纯的工作吗……现在玩alpha的人课也不少啊,郁少这身材应该挺受欢迎的吧?” 热热闹闹的氛围突然被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打断。 郁夏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扭头看了过去,晃了晃酒杯,笑着回话。 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 郁夏好像别人不在意他所说的话:“呦?陈少就是被放出来了呀,怎么?派出所的日子是过的有多差?” “才能让陈少一出来就满嘴喷粪?” 这人一直都和原主有过节,陈家比不过郁家,陈密也处处都比不上郁夏。 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永远在郁夏后面,到后来,陈密喜欢的omega也用自己喜欢郁夏的理由拒绝了他。 后来两人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郁夏身边的人明显一皱眉:“谁带他一起来的?” 陈密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前几天他因为喝酒开车将路边的一个人给撞了,赔好多钱,又在里边拘留了好几天才被放出来。 陈密:“我看郁少是已经跟宴家的那个发生什么关系了吧,不然怎么那么维护他?” “alpha和alpha……” “啧……” “还真是恶心。” 郁夏突然站起身来,身边的人根本就拽不住他。 郁夏直接一杯酒泼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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