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璟琛就顺着郁夏的话,换了一个称呼。 郁夏这才满意的去了内间的休息室里面。 休息室的床很大,郁夏在上面滚了一圈,然后抱着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枕头上还停留着宴璟琛冰冰凉凉的味道。 在他彻底熟睡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 郁夏只是扭了扭腰,并没有被吵醒。 宴璟琛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走了进去。 宴璟琛慢慢的蹲下身体,鼻尖离郁夏的后颈越来越近,浅浅的玫瑰香。 宴璟琛表情平静,但眼神早已经疯狂,确认郁夏睡熟了之后,轻轻的揭开郁夏后颈处的抑制贴。 玫瑰香刹那间浓重了起来,宴璟琛深深的吸了口气。 好颈处的腺体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冲击的胀痛,但宴璟琛丝毫不在乎。 鼻尖终于贴在了那一小块的皮肤上面。 好香…… 进度+1+1+1(11/100) 宴璟琛用手指轻轻的揉着那块平滑的皮肤,里面满满的都是玫瑰香,只要轻轻一按,他们就全都会涌出来。 宴璟琛犹如一个变态,一个小偷一样,尽情的吸取着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隐隐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s级给宴璟琛带来的不仅是高超的技艺,出色的体力,健壮的身体,还有格外偏执暴躁的情绪。 因为每一次都被强行用抑制剂压了下去,所以导致的头疼。 医生已经多次警告了。 郁夏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动了动身体。 宴璟琛呼吸微微加重,在即将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又将抑制贴给粘了回去,然后关上门,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面。 那股香甜的玫瑰,仿佛还缠绕在身上,诱着宴璟琛为之沉沦。 房间里,郁夏猛然睁开了眼睛,手指摸了摸自己已经被贴好抑制贴,中间处鼓胀胀的。 “零……” “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好像有点点变态。” 000:“……” 所以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点兴奋呢? 郁夏:“哦豁!” 郁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我的信息素。” “但是对于一个alpha来说,吸引他的信息素不应该是omega信息素吗?为什么会对我一个alpha信息素如此热衷?” 000:“不知道,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郁夏点了点头:“也对。” 郁夏有点期待宴璟琛后面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郁夏继续抱着软软的被子睡了过去。 这一个午觉睡醒已经下午三点了,头发好几根都翘了起来。 郁夏随便向下捋了捋,就走出了那内间。 助理正在给宴璟琛汇报工作,看见郁夏从里面走出来,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宴璟琛领地意识极强,很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私人空间,尤其是睡觉的地方, 郁夏……看上去是在里面睡了一觉。 助理太过于震惊汇报工作的时候,好几处卡壳。 宴璟琛敲了敲桌子:“专心。” “不好意思,宴总。” 助理只能先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收回去,专心把工作汇报完。 郁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懒洋洋的,跟没骨头一样趴在了桌子上面,脸上被压出了一道红印,还时不时的打个哈欠。 助理汇报完之后就离开了。 把这一切归结于郁夏是郁家的,而宴璟琛现在跟郁家有合作关系,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肯定是这个样子的。 郁夏在后颈的腺体处按了按:“宴总,今天有人进休息室里面吗?” 郁夏装作不经意的看着宴璟琛。 宴璟琛写字的时候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没有。” 郁夏好像在吐槽样的说了一句:“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感觉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进去了。” “腺体还有点疼,不知道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蹭到了。” 宴璟琛面不改色,好像自己根本就没做那种把人抑制贴掀开的事情。 进度+1(12/100) 腺体不管对于alpha还是omega,都是一个很私密的部位,宴璟琛这种行为可以说得上是一种性骚扰了。 不过是被郁夏刻意引诱的。 郁夏下午继续处理那些令人头疼的文件。 原主本身也挺聪明,也是高校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就是单纯的不想工作,不想学习,。 宴璟琛给他准备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文件,处理起来倒也不是很难。 郁夏后颈处一直都很痒,郁夏挠了好几下,然后就从刚开始的痒变成疼,鼓胀胀的像是要把抑制贴给挤下来一样。 郁夏在座位上来回的扭动。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一把就将抑制贴给撕了下来,漫天的玫瑰香弥漫出来。 “宴总,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有点疼。” 肿成一小块儿的腺体直直的闯进了宴璟琛的视线当中。 腺体肿得很大,红亮亮的一块。 宴璟琛牙尖猛的磨了一下舌头。 刚刚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咬上去。 宴璟琛伸出手,轻轻的碰到了那块腺体。 肿的硬邦邦的硌在指尖当中。 宴璟琛突然很想用力的压下去,让郁夏疼,让郁夏哭。 郁夏看不出宴璟琛在想什么。 “宴总,是不是肿的很厉害啊?” 宴璟琛:“可能是过敏,我带你去医院。” 宴璟琛从抽屉里拿了一个自己的抑制贴给郁夏贴上。 那块红肿的痕迹被白色的布料盖住。 冰冰凉凉的抑制贴覆盖上去,舒服了不少,郁夏有伸手在后颈上蹭了一下。 宴璟琛就连用的抑制贴也和他本人一样。 “好,那走吧。” 腺体受伤,那可不是小事。 宴璟琛放下自己手里所有的工作,带着郁夏去了医院。 郁夏被医生带进了治疗室当中,宴璟琛坐在外面,开启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手上还停留着刚刚染上的玫瑰香。 又回忆起那细细白白的后颈上肿的红亮亮的腺体。 宴璟琛牙尖突然有些痒。 很想咬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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