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呲啦一声,改装过的车子在地上滑出两米的距离,稳稳的停了下来。 “不愧是郁少啊!这次还是第一!我们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郁夏推开门,从车子里下来,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头发,后颈的抑制贴已经半湿了,丝丝缕缕的玫瑰味传出。 郁夏靠在车门上面,拒绝了其他人递过来的烟,拿起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 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上次一样,依旧还没有遇到任务对象。 和上个世界有所不同,这个世界的性别一共有六种。 alpha男,alpha女,beta男,beta女,omega男,omega女。 alpha普遍身材高大,不管体力还是智商,都要优异一些,每隔半年会有一次易感期,有a级,b级,a级,还有顶尖的s级,alpha等级越高,易感期越难过,期间格外的易怒,暴躁,敏感,需要伴侣的安抚,每隔半年会有一次易感期,时间七天到半个月不等。 omega普遍身材娇小柔弱,不管男女皆有生殖腔,可以生育,同样分为等级,c级,b级,a级,s级,每隔一个月会有一次发情期,但现在科技发高速发展,一针抑制剂便可平安的度过。 beta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信息素,没有等级之分,也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男女皆可孕育孩子。 “郁少这身材,要是个omega,我肯定追!” 原主分化时间比其他人晚上两年,所以,身高和体型也比一般的alpha要纤瘦一点。 和一般alpha坚毅的长相不同,郁夏长了一副桃花眼,翘鼻,薄唇,一副多情的样子。 事实也是这样,原主就是一个浪荡公子,东撩一个人,西撩一个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每天跟着那群狐朋狗友们赛车,喝酒。 没办法,原主他爹管他管的严,可以玩,但是绝对不能玩出事情来。 郁夏把没喝完的半瓶水扔向刚才说话的人。 那个笑嘻嘻的把瓶子给接住:“郁少,朋友新开了间酒吧,今天晚上有活动,要不要去看看?” 郁夏捋了一把红的艳丽的头发:“不了,老头子今天让我跟他去谈个生意。” “是不是那个最近刚回国的宴家?” “听说a城好多家族都在想办法跟他家合作。” 郁夏并不关心是谁,将外套往肩膀上一甩:“大概是吧。” 然后把钥匙扔给其中一个人:“记得把车给我送回去,改天请你吃饭!” “好嘞,郁少,保证安安全全的把您的爱车给送回去。” “我听说宴家那个总裁可是个s级alpha,比郁少的a级还要高。” “郁少,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a级已经非常高了。” 郁夏是个a级的alpha,信息素是醇香的红酒味。 “s级啊……还没见过等级那么高的呢,a级的信息是我玩着就有点不舒服了,这要是s级……” s级…… 郁夏听到这话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s级都是极其稀少的,世界上所存在的人,一双手就可以数的过来。 “零,你说这个什么宴家的总裁,会不会就是任务对象?” 000打了个哈欠,看看依旧灰秃秃一片的进度条:“不知道。” 郁夏:“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催命一般的响了起来。 是郁夏亲爱的爹地。 “喂?” “现在在哪儿呢?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郁夏边往外走边回话:“怎么了?” “原本说着晚上吃饭,但现在提前了,你现在多长时间能赶过来?” 郁夏看了眼到酒店的距离:“40分钟左右。” 郁朗杰考虑了一下:“也行,现在立马过来。” 郁夏他们还打算回家先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然后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再去吃饭呢,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现在赶过去了。 郁夏在大马路上不敢飙车,速度自然会慢了一些,等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 郁夏将钥匙扔给停车的小哥,迈步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当中。 “少爷,郁总和宴总都在包厢当中呢。” 这家酒店也是郁家的资产,在郁夏踏进酒店大门的时候,经理就赶快迎了过来。 “去拿一个新的抑制贴给我。” 经理立刻喊了个人去取新的。 郁夏后颈上的那个已经基本上湿透了,吸满了玫瑰味。 郁夏对着镜子将后颈那块白色的布料撕下来。 湿哒哒的像是浸满了玫瑰汁一样。 被压抑住的玫瑰味瞬间散发出来,浓烈,鲜香。 旁边的水流被打开,郁夏余光看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流水冲着。 与此同时,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冷味,就像是冬日下雪之后出去闻到的味道,冷冽冰凉。 玫瑰香被压下去了不少。 alpha和alpha时间信息数是相冲的,alpha和omega之间才会相容。 两股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当中冲撞着。 郁夏对着镜子重新贴好抑制贴,玫瑰的来源被阻断。 水流声也停下了。 郁夏从镜子当中看到了那人。 下颌线棱角分明,漆黑的眸子如同一阵漩涡,和那双修长的手极为相配的一张脸。 好冷…… 这是郁夏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和他的信息素一样,冷的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没有普通人应有的一些情绪。 郁夏扯了几张纸巾,包裹住旧的抑制贴,挤压时又散发出一股玫瑰香,明明是个alpha,却意外的勾人。 那人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 进度+1(1/100) 郁夏猛的回头,可只看到了一个离开的背影。 狗男人,找到你了。 既然已经找到人了,那就不着急了。 000:“郁夏,你又要做零了吗?” 郁夏:“???” “这个世界我们两个可都是alpha!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000礼貌的笑了一声。 郁夏:“零,你不信我?” 000:“没有啊,非常相信你。” 郁夏:“……” 郁夏整理好自己才去了郁朗杰订好的包房,先把这顿饭应付过去之后,再去找任务对象。 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任务对象,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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