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在墓园待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吧。 顾淮州:“我下午还要回公司,你是跟我回去呢,还是回家?” “我回家!” 要是跟顾淮州一起去公司的话,那今天晚上的生日惊喜就没有办法准备了。 顾淮州就先把郁夏被送回了家。 郁夏回家之后先检查了一遍早就已经买好的机票,买了好几张,去不同地方的。 郁夏其实现在也有些纠结和犹豫,所以决定先出去散散心,等想明白之后再决定是离开这个世界还是留在这个世界。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情对于郁夏来说很陌生,郁夏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自己喜欢的,还不是其他人,还是自己的顶顶头上司。 重点是就算接下来的每一个小世界,他们都会相爱,但等任务结束之后,他可能还不记得自己。 郁夏把早上收的快递拆开。 嗯…… 还挺好看的。 郁夏估算着顾淮州差不多回来的时间,把衣服换好,然后蛋糕也放在桌子上。 估计今天晚上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 事实证明郁夏的猜测是正确的,顾淮州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从郁夏身上移开过。 郁夏屁股后面的兔尾巴球一晃一晃的,腰上仅仅有两根白色的带子绑着,一一个蝴蝶结,头上戴着个发箍,上面是两个垂下来的兔耳朵。 遮盖住郁夏的耳朵,看上去就是郁夏长出来的一样,毫无违和感。 上半身也是薄薄软软的布料。 郁夏今天的本意就是诱惑顾淮州,笑的格外的勾人:“顾总,我好看吗?” 在顾淮州要伸手抓他的时候,郁夏却又转了个身子。 拿出蜡烛插在蛋糕上面,然后把灯关上,蜡烛点上。 “顾总,快许愿吧。” 顾淮州目光在被火光映亮的郁夏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闭上了眼睛。 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顾淮州默念完之后,便将蜡烛给吹灭了。 “顾总许了什么愿望?” 郁夏转身去开灯,手刚按下开关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腰抵在墙上。 “郁夏……郁医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夏指了指自己脖子后面的蝴蝶结。 “顾总,可以拆礼物了哦。” 顾淮州却没有着急,而是抱着郁夏把它放在了餐桌上面,蛋糕拽了过来。 “生日当然要先吃蛋糕,然后再拆礼物了。” 顾淮州居然还有心情吃蛋糕? 郁夏的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冰凉绵密的奶油抹在了身上,奇奇怪怪的触感。 奶油被皮肤的温度融化,被更热的唇舌舔去。 顾淮州是真的会玩……这是郁夏都不曾想到的发展。 “郁夏,尝尝蛋糕好不好吃?” 醇香的奶油抿化在相贴在一起的唇瓣当中。 “甜吗?” “甜。” 顾淮州品尝够了,蛋糕才不不忙不急的拆自己今天收到的礼物。 顾淮州今天一整天收到了各方的祝福,收到的礼物也是各种各样,甚至还有一辆上千万的跑车。 不过顾淮州感觉,谁送的礼物都比不上自己面前这一个。 “不行……桌子……” 郁夏实在接受不了在桌子上面,毕竟以后还要在上面吃饭。 在郁夏的强烈抗议之下,顾淮州抱着他压在了沙发上面。 这一晚上沙发楼梯浴室床没有一处是落下的。 等真正闭上眼睛睡下的时候,外面早已繁星点点。 …… …… 郁夏第二天用了自己此生最大的毅力,才睁开了眼睛。 昨晚顾淮州跟疯了一样的在自己身上讨要礼物。 郁夏稍微缓了一会儿,才扶着疼痛的腰去书房对了,自己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然后留了张纸条,贴在床头,就出了门。 七天…… 郁夏给了自己七天时间来考虑,毕竟这有关于未来的生活方式。 等顾淮州睡醒,郁夏就已经坐上了飞机。 顾淮州喊了两声郁夏才看到,上面贴的字条。 【你真正的生日礼物在书房把电脑打开就可以了。】 顾淮州直接起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上面有一个标着生日快乐的程序。 一个形似郁夏的小人跳了出来,砰砰的放了两朵烟花。 “顾总,生日快乐!” 连声音也是郁夏的。 郁夏准备的是一个电脑智能助手,这个程序可以安插在任何一个电脑上面,和手机语音助手差不多。 桌子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看抽屉。】 顾淮州此时脸上还带着笑,在看到抽屉内那张纸条上写的字之后,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顾总,我考虑过了,我们两个身份相差太大,恐怕还是不合适,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关系。】 郁夏话没有说的太死,万一自己决定回来,事情就尴尬了。 郁夏……这是跑了? 怪不得昨晚那么热情,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顾淮州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郁夏,你怎么偏偏要选择最差的那一条路呢? 顾淮州起身回了卧室,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查一下郁夏现在的位置,两秒之后,又将信息给撤回了。 助理:【顾总,您刚才发了什么,我没有看到。】 顾淮州:【没事。】 顾淮州转身将一个电话拨给了劳瑞·德莱塞。 “喂,帮我找个人,可以吗?” …… …… 第三天 郁夏穿着一条花衬衫,一条短裤,在街头上闲逛,欣赏着街面上绚烂的涂鸦。 然后找了个台阶,坐下来听一名街头歌手弹唱。 郁夏将一枚纸币放在歌手面前的小碗里面。biqubao.com “多谢。” “不客气。” 歌手好奇的问:“你是z国人吗?” 郁夏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很明显吗?” 街头歌手点了点头:“嗯。” “您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您,不知我可否可以帮忙?” 郁夏总结了一下语言:“如果……有一个可能完全改变未来生活的人,出现在人生当中,应该去接受他吗?” 歌手拨弄了几下琴弦。 “您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嘛?” 郁夏哈哈笑了两声,将手里的硬币高高抛起,然后又接住。 是啊,已经有答案了,在他选择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有答案了。 “零。” 000:“不用跟我说。” 郁夏笑了笑,刚准备拿出手机订机票,身边突然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面下了两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手里的毛巾捂住了郁夏的口鼻。 郁夏猝不及防的吸入了一大口,之后就没有了意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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