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给郁夏准备衣服的时候就想到这里了。 衬衫夹紧紧的勒住大腿,周围的肌肤被勒出了一条红痕,黑色的皮带微微陷进肉中。 比想象中的风光还要好。 顾淮州声音一紧:“郁医生,你真好看。” 顾淮州的手指摩擦着被勒出弧度的软肉。 郁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唔……” 顾淮州的两根手指插进本来就已经很紧的衬衫夹当中,皮质的绑带已经被郁夏的体温暖到温热。 顾淮州吻一个个的落下,灼热的呼吸轻飘飘拂过颈侧,带来的却是一阵难以扑灭的烈火,心脏犹如擂鼓般砰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击着胸口,仿佛下一刻就能冲破牢笼。 “郁医生,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药了?” 郁夏偏过头大口的喘着气:“顾总,自制力不好,还要怪别人吗?” “嗯……是我的错。” 顾淮州手指用力,郁夏的腿被迫抬了起来。 “疼……” 大腿被勒出了奢靡的红色,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顾淮州两眼发红。 郁夏仰躺在床上,衬衫还好好的穿着,暂时还自由的那根腿勾上了顾淮州的腰。 “顾总……” 顾淮州再也不忍了,一把撕开郁夏的衬衫,扣子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 郁夏:“……” 这家衣服质量好差,避雷! …… …… 顾淮州大概真的是被刺激到了,不过还顾及着明天早上大家要一起吃早餐,没敢太过分的让郁夏起不来床。 郁夏早上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腿上已经被勒破的痕迹,昨天居然没发现,今天早上,翻身的时候被被子磨蹭到才发现。 顾淮州拿着一瓶酒精和棉签坐在床边上。 “抱歉……我昨晚有些激动了。” 郁夏:“知道就好。” “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等下就要下去吃早餐了。” 伤口处只是被磨破了一点皮,只不过这个位置的肉比较嫩,所以显得这伤口有些可怕。 酒精蘸上去的时候,伤口被刺激到,郁夏下意识的一收腿。 “别动!” 顾淮州按住他的膝盖:“再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次是我的问题,下次肯定会注意的。” 郁夏:“你还想有下一次?” 顾淮州:“不可以嘛?” 郁夏:“……” 郁夏给了他一个和善的眼神。 你觉得呢? 郁夏大腿被紧紧的摁住,根本抽不出来。 顾淮州快刀斩乱麻,越磨蹭伤口越疼,还不如赶快处理好。 郁夏伤口虽然不严重,但是面积太大,也没有办法贴创可贴,这点蹭破皮的伤也不至于包纱布。 顾淮州只能给郁夏找了一件比较光滑料子的裤子,尽量不要摩擦到大腿上的皮肤。 等处理好伤口,顾淮州看了眼时间也快到吃早餐的时候了。 “快去洗漱,下去吃早餐。” 顾勇现在睡得早,醒的也早,七点准时吃早餐,平时都是六点半的,还特意往后推了半个小时,生怕几个孩子起不来。 顾君霆打着哈欠,眼睛下面挂着一圈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没睡好。 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顾君霆昨晚打了好几场游戏,很晚才睡着。 郁夏看到自己座位上放的那个软垫,顾君霆朝他眨了眨眼。 看我多贴心! 郁夏:“……” 这个软垫放的有些欲盖弥彰,不过还挺适合现在的郁夏。 顾勇早就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 “好了,吃饭吧。” 顾勇发话了,其他人也就接连开始动筷。 老宅是非常传统的中式早点,油条,小笼包…… 平时餐桌上就只有一个人,上次坐的那么齐,已经是半年之前了。 顾勇看着自己仅剩的一个儿子和孙子,也不知不知自己这一生是幸还是不幸。 顾君霆:“爷爷,吃完饭我陪你去花园里逛一逛吧。” 这算是一个老传统了,来老宅吃饭之后,都要抽出一段时间来陪一陪顾勇。 顾勇摆了摆手:“吃完你们也不用在这陪着我,我喜欢一个人呆着,你们就该上班上班,该约会约会,不用管我这个老头子。” “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行,有电视,有手机,还有几个老朋友,一点都不孤单,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你们在这,我还嫌烦呢。” 楚甜甜率先开口:“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情,我就留下陪爷爷吧,正好爷爷不是对我那幅字画感兴趣吗?” 郁夏也打算张嘴说自己要留下,老宅这边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顾淮州给郁夏夹了个蟹黄的小笼包:“郁夏等会陪我去公司。” “我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好,需要贴身照顾。” 郁夏:“……” 顾勇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小夏,淮州可从来没主动说让另一个人陪着过,孩子大了,好不容易撒次娇,你就听他的吧。” “我这边有甜甜陪着我就可以了,好,我们两个就写写字,画画山水画,也适合我这副老骨头。” 顾淮州刚吃进去的饭,差点给呛到。 撒娇?? 爸到底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自己是在撒娇啊? 郁夏也低头憋笑,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面色平常的抬起头来。 “嗯,好,那我今天就陪着顾总去公司。” 顾君霆也跟着搭腔:“是啊,郁医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叔主动让另一个人陪在他身边的。” “小叔他其实就是不好意思。” 郁夏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几乎都压不住:“我知道了。” 总之这一顿饭除了顾淮州之外,其他人都吃的挺开心的。 在车上郁夏也不老实,在顾淮州大腿上面勾啊勾:“顾总,你再撒个娇呗。” 进度+1 000提醒:“郁夏,进度已经99了!还差一个点。” 顾淮州看着郁夏的眼睛,轻声开口:“郁医生,今天陪陪我吧。” “好不好?” 郁夏目光猛地一怔。 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顾淮州怎么…… 狗男人!就会用美人计勾引人!现在还升级了! 郁夏喉结滚动了两下:“好。” 顾淮州目的达到,得意的勾起嘴角:“谢谢郁医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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