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被他亲的发痒,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却被顾淮州拽住了手腕。 一个又一个又轻又柔的吻接连落了下来,掌心,指根,手指尖,每一个地方都没有被遗忘。 郁夏感觉自己掌心发烫,像是被放在灼热的炭火上炙烤一样,想缩手,但又被紧紧的拽着。 郁夏耳朵尖的位置有些发红:“顾总那么会,看来以前没少实践过啊。” 顾淮州见郁夏没有太大的反抗,索性进一步的抱住了郁夏,吻开始落在了郁夏的鼻尖:“我每次实践的时候,你不都在嘛?” “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你一起的。” 顾淮州咬着郁夏的耳朵轻笑:“郁医生问这个,是吃醋了吗?” “我发现顾总进步的很快啊。” 一开始只会莽撞的亲吻,在他身上乱亲,到现在调情调的十分熟练,郁夏甚至连一个吻都坚持不住。 顾淮州:“嗯,害怕郁医生满足不了,为了给郁医生更好的体验,我可是特意去学习的,郁医生对我的学习成果有建议吗?” 郁夏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专门去学,怪不得后面的进一步那么快呢。 郁夏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外人知道顾淮州其实是这样子的人,到底会惊掉多少双下巴。 郁夏在顾淮州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顾总啊?” “不用谢,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去学习的。” 顾淮州盯着郁夏的嘴唇,看上去已经忍耐多时了:“郁夏,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郁夏:“可以……了。” 郁夏最后那个字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呼吸就被人给堵住了。 顾淮州亲起人来又凶又狠,但有时又格外的深情温柔,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郁夏既想要顾淮州粗暴一点又喜欢他温情时的吻。 顾淮州像是能精准的把握住郁夏的每一分喜好,及时的切换成郁夏喜欢的样子。 顾淮州胳膊依旧还不能使劲,再加上现在是在病房里面是有监控的,两人最多也只能亲亲抱抱,不能再做更多的事情了。 郁夏有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顾淮州被他蹭的差点冒火。 “郁夏,这是在医院,别那么浪。” 郁夏挑起泛红的眼角:“怎么?顾总,当初不就是喜欢我浪吗?” “现在又不喜欢了?” 进度+1 顾淮州在郁夏眼角处亲了一下:“喜欢。” “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也喜欢。” 郁夏靠在顾淮州怀里,顾淮州剥了半橘子塞进郁夏嘴里,郁夏边嚼橘子边开口:“你怎么确定我们会有以后呢?” 顾淮州反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以后呢?” “我们肯定会有以后的。” 郁夏如果在当时听懂了顾淮州这句话的意思可能也不会犹豫了,也就不会导致后面的结果。 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感觉到顾淮州这句话里的偏执和认真。 “顾总,明明是我先问你的。” 顾淮州在郁夏唇瓣上亲了一口,亲了满嘴的橘子香。 “那我们以后看看就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以后了。” 郁夏:“好啊,那就等以后看看,到时候顾总你可不要哭鼻子呀。” 顾淮州:“郁医生想看我哭吗?” “那郁医生在床上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看到了。” 郁夏呸了他一口:“老流氓。” 顾淮州缓缓的磨了磨牙:“老?” 郁夏抬起眼皮瞪他:“你都30多了,比我大十岁,难道不老吗?” 郁夏故意的加重了语气:“顾叔叔。” 郁夏和顾君霆的年龄是差不多的,按这样来说,喊一句叔叔也算不上太过分。 “我老不老,难道郁医生还不清楚吗?” 郁夏又从顾淮州手里把剩下的小半个橘子全咬进嘴。 这个橘子不知道是谁送的,酸酸甜甜的,里面还没有籽,皮薄汁水足。 郁夏还是挺爱吃的。 “谁知道顾总是不是在强撑着呢?” 郁夏一副特别理解的样子:“毕竟……顾总已经老了,力不从心也是正常的,放心吧,顾总,我不会嘲笑你的。” 顾淮州在郁夏白皙的后颈上面捏了捏:“行,那下次就看看到底是谁力不从心。” 顾淮州现在胳膊还伤着,到时候肯定不好用,立即单手的话,很快就会累了,郁夏非常的有信心可以胜过顾淮州。 郁夏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挑战:“好啊,看看谁到底力不从心!” 顾淮州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郁夏还是太天真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就来给他们办理出院手续了。 顾淮州平时一直都有锻炼,枪伤之后也非常积极的治疗,所以恢复的还算快,伤口也已经拆线了,后续就每个月按时换药,等伤口彻底长好了之后,这个胳膊可以逐渐加大训练强度,基本不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至于留下的伤疤,可以选择留着,也可以选择用祛疤膏或者其他办法去除掉,这个就看个人意愿了。 医生:“哦,我亲爱的朋友,恭喜你出院了,身体恢复的很好。” “可以跟你的爱人有一些稍微剧烈运动了,适当的锻炼对胳膊的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顾淮州:“多谢医生,麻烦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顾淮州的东西已经全都收拾好,让助理给带走了,两个也不会在e国再多加停留,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奔机场。 劳瑞·德莱塞赶着最后的时间过来:“顾,实在抱歉,我太忙了,刚刚才处理完事情,还好没有错过你的离开。” “让人准备了几瓶酒给你邮回去,到时候一定要和郁医生一起好好品尝一下,那些可全部都是我的私藏,普通朋友可是拿不到的。” 顾淮州微笑:“那我肯定会好好品尝的。” 劳瑞·德莱塞:“我送你们到机场,还有在代替我弟弟对你和郁医生说一句抱歉,他已经知错了,我也已经惩罚过他了。” 顾淮州揍人的时候下手也不轻,郁夏还不愿意再去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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