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快起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今天晚上陪我睡?” 顾淮州抱的更用力了,虽然嘴上说的是疑问句,但身体很诚实的是陈述句。 郁夏:“我不,太热了。” 郁夏在飞机上就睡了一路了,然后到酒店之后又一直在睡,现在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 听说这边的夜生活还是蛮丰富的,准备晚上自己去逛一逛。 结果顾淮州喝醉了,自己就只能先过来照顾他。 “可以开空调的,不热。” “睡吧,陪我睡。” 顾淮州在郁夏脖子上面蹭了蹭,声音低落:“从来没有人陪我睡过。” 郁夏:“……” 顾淮州居然用苦肉计!!!好无耻! 郁夏可不吃他这一套:“我那两天是陪狗睡的吗?!” 顾淮州黏糊糊的贴在郁夏耳边,一遍遍的喊:“郁夏……郁夏……” “那群老狐狸欺负我。” 郁夏:“你可是顾淮州,谁还能欺负你?” “郁夏……我累。” 郁夏:“累就别说那么多话了,赶快睡吧。” 顾淮州:“你陪我一起睡。” 顾淮州捧起郁夏的脸,在他唇瓣上啄吻,一下接着一下,似乎有郁夏不答应他就不停下来的趋势:“好不好?” 郁夏不耐烦的拽过被子,给两个人盖上:“行行行!我陪你一起睡行了吧!” “零,是他非缠着我,让我跟他一起睡的!” 000:“……” 还不如不解释,这一解释更像是欲盖弥彰了。 000越来越感觉这个任务有些危险了! 不!是接下来所有的任务都有危险了! 顾淮州确认了郁夏不会离开,而是陪自己睡之后,郁夏身上翻下来,侧着身子抱住郁夏。 顾淮州的吻准确的落在了郁夏的额头上:“晚安。”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什么都不干,仅仅是抱在一起睡觉。 郁夏实在是没什么睡意,来的时候着急也没拿手机,现在只能干瞪着眼。 顾淮州睡得挺快,把被扰乱军心的郁夏晾在一边。 郁夏越想越气。 狗男人让陪睡就陪睡,还说那么多让人误会的话干什么? 郁夏怎么也睡不着,外面的天已经微亮了,看着睡得正香的顾淮州,越看越生气,嗷呜一口就咬在了他的锁骨上面。 顾淮州被这一咬给咬醒了。 “嘶……” “属小狗的?” 顾淮州顺着郁夏张开的嘴将手指伸了进去,指肚划过郁夏尖锐的齿尖,触碰到柔软湿滑的舌头。 “松开。” 郁夏皱了皱眉,松开了牙齿,但很快又咬住顾淮州伸进自己嘴里的大半根手指。 毫不留情的在上面留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顾淮州只是在郁夏腰上拍了一下,眯着眼看了一眼天色。 “还没睡?” 郁夏:“睡不着。” 郁夏一张嘴说话,顾淮州就顺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抬手在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然后抽了张新的给郁夏擦了擦嘴角。 然后重新抱住郁夏:“那我给你唱歌?” “你还会唱歌?” “嗯。” 顾淮州喉咙里哼着一首家喻户晓的儿歌,声音低低的,显得没有那么的欢快。 不知道是不是儿歌真的催眠,郁夏缩在顾淮州怀里,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顾淮州睁眼确认了一下怀里的人睡了,才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 “晚安。” 郁夏昨天晚上虽然睡得晚,但是白天已经睡了一个白天了,所以早上被喊醒的时候倒也不困。 顾淮州正在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你今天陪我一起去。” 郁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起身:“你们谈生意,我去干什么?” “万一我受伤了怎么办?” 郁夏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的:“好的,顾先生。” “先回去洗漱,换衣服,半个小时之后一起去楼下吃早餐。” 郁夏穿上自己的拖鞋,朝外走:“收到,老板。” “等一下。” 郁夏回头:“顾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顾淮州带两条领带之间选了一下,还是选了那条黑色带着暗纹的。 等郁夏慢吞吞的走过来之后,顾淮州低头在郁夏眼睛上面亲了一下。 “郁医生,早安。” 郁夏连眨眼都忘记了,有些愣神的看着顾淮州。 顾淮州:“我刚刚已经刷牙了。” 艹!这狗男人怎么看上去还有点撩? 郁夏看了看顾淮州手里的领带。 算了,今天心情好,给他点福利吧。 郁夏从顾淮州手里将领带接过来,踮脚,绕在了他的脖子上,熟练又快速的打了一个结。 顾淮州没想到郁夏居然会主动帮他带领带。 “郁医生这是?” 进度+1+1 郁夏拍了拍顾淮州的胸口:“今天我高兴。” 顾淮州看着郁夏已经走出房间门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领带,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郁夏嘴里哼着欢快的歌谣去行李箱里翻衣服。 000:“郁夏,你很开心吗?” 郁夏:“没啊,谁出差加班会开心呀?” 000:“可是你在笑。” 郁夏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从行李箱把手的反光处看到了自己上翘的嘴角。m.biqubao.com “任务进度涨的那么快,难道还不能笑嘛?” 000:“最好是因为这个。” 这次出差情况特殊,郁夏准备了各种场合上穿的衣服。 郁夏挑了一套白色的西服。 裁剪得体的衣服衬得他腰细腿长,简单的洗漱整理头发。 郁夏出门的时候,顾淮州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走了,去吃饭。” 早餐是自助式的,品类很多,可以随意挑选。 今天是要去参加一个酒会,昨天已经初步谈妥了生意,今天就用来娱乐,这次出差,预计在一个星期左右,合同倒也不着急,后面还有时间再商量。 助理还有几个一起出差的高层都已经在楼下了,两人算是下来的比较晚了。 “顾总,郁医生。” 大家纷纷跟二人打招呼。 有心思活络的,已经隐约察觉出了两人之间关系的不对劲。 “郁医生,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时差倒过来了吗?” 郁夏笑得温文尔雅:“昨天休息的还不错,时差也倒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6/740014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