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和郁夏相处中一直表现都很随和,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冷下了脸。 郁夏被压在沙发上,倒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抱顾淮州。 “顾先生,是我不好亲,还是我不好睡?” 郁夏眼里有些困惑:“为什么要去谈论那些没有用的事情呢?” 顾淮州盯着郁夏的眼睛,好似一定要逼问出一个结果:“对你来说,感情就是没有用的东西,对吗?” 郁夏将下巴搁到顾淮州肩膀上,状似沉思了片刻:“顾先生这样说也不对。” “如果是顾先生的感情……还是有用的。”biqubao.com 顾淮州下了最后的定论:“郁夏,你不想把你自己的感情给我。” “没关系。” “我会自己拿的。” 顾淮州说完就吻上了郁夏的唇角,手掌也贴上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郁夏再次被摁在沙发上吃干抹净的时候。 快乐确实是挺快乐,但不知为何,就是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顾淮州抹去郁夏眼角上被逼出来的泪水:“又走神了,看来还是太温柔了。” ————————————————————— 郁夏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顾淮州一脸吃饱喝足的样子,靠在床头,用手机处理邮件。 郁夏戳了戳顾淮州的腰,看着那几块腹肌格外的眼馋:“顾总啊,下午不需要去公司的吗?” 郁夏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的幽怨更深了。 顾淮州:“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嘛?不去了,在家陪你。” 郁夏:“……” 我身体不舒服,是谁造成的? 啊!是谁造成的?!! 这能怪谁?! 你一个始作俑者还在这里装好人! 郁夏:“我觉得我是可以照顾好自己,顾现在还是去工作吧,不用管我。” 顾淮州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受伤了,没办法去上班。” 郁夏表情复杂:“顾先生指的是那被纸划破的伤口吗?” 顾淮州坦然点头:“对。” 郁夏微笑不语。 顾淮州:“腰还疼吗?” 郁夏:“疼。” “我帮你揉一下。” 郁夏蔫哒哒的趴在床上:“零啊,进度条涨到多少了?” 000:“已经涨到46了!继续加油,距离完成任务只差一点点了!” 郁夏磨了磨牙。 进度条涨那么快!比自己辛辛苦苦攻略涨的快多了,这狗男人果然就是为了上床! 老禽兽!!! 今天说那些扰乱他心情的话,绝对也是为了这事。 呵!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000:“你也是男的。” 郁夏生起气来连自己都骂:“我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 000无话可说:“……你开心就好。” 郁夏本来还想出差之前出去玩一圈,现在就只能被迫在家休养身体了。 “小夏,你这是第一次跟顾先生出差,有些事情一定要多注意,多留心。” 顾家的医疗团队肯定也是有领导人的,是一位从私人医院已经退休了的院长,又被返聘回来,主要就是管理顾家的这些私人医生。 郁夏点头:“许老,我会多注意的。” 许老对郁夏还是很看重的,年纪轻轻就拿了不少的成绩。 郁夏在出差的前一天被叫过去开会。 “明明出差的人已经定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把人换成他的。” “跟顾先生不清不楚的,老宅的聚会上还专门带着他,要说没什么关系,谁信啊?” 郁夏突然被空降成为陪顾淮州出差的人,对其他人的利益产生了影响。 郁夏听到这种诋毁自己的话,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好声好气的回答。 “大概是我和顾先生比较合缘,这次出差也是顾先生做的决定,如果李哥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去和顾先生说一说,将这次出差的人选换成你。” “我年纪小,自然是有些地方不如李哥想的周到。” 郁夏这样的态度更显得对方咄咄逼人。 许老也冷了脸,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行了!” “大家都是为顾家服务的,在这里争什么,抢什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想要这个出差的名额,亲自去跟顾先生说,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做什么?” 顾淮州新发现了一家餐厅,准备去找郁夏吃饭,然后听说他们在这边开会,就直接过来了:“想要什么亲自来跟我说。” “顾先生……您怎么过来这边了?” 顾淮州朝老人点了点头:“陈老。” 陈老和顾淮州的父亲是忘年交,也是因为如此,才会受聘来顾家。 顾淮州对他一直都很尊敬。 陈老有些无奈,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淮州,你下次要换人,记得要提前跟我说,虽然小夏的实力很不错,但毕竟也是第一次,还没有来得及做培训。” 顾淮州:“这确实是我疏忽了。” “郁医生做事很细心,妥帖,所以就想将它带在身边培养。” 许老连连点头:“确实,小夏为人不骄不躁,好好培养,以后定成大器。” 郁夏没想到顾淮州这个时间居然会过来。 顾淮州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不过我怎么听说有人对我这个决定很是不满?” 李哥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顾先生,郁夏他才毕业没多长时间,实战经验太差了,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跟在我们本土接受教育学习的,根本就不一样。” “我也是为了顾先生的健康考虑。” 顾淮州:“哦?”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识人不准?” 李哥面露尴尬:“顾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怕……” “行了,郁夏是我亲自选的,如果有意见的话,直接来找我。” “如果你要觉得你能胜过郁夏,完全可以自荐,没那个本事就闭嘴。” 在顾淮州冷冽的目光扫视下,没人敢再说话。刚才的李哥也低下了头。 “许老,我就先带郁夏离开了,改日再来探望您。” 许老:“好好好,去吧,我一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了。” 郁夏跟在顾淮州身后。 顾淮州刻意停了一下,等郁夏和自己肩并肩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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