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澜很满意墨家能如此识时务,不仅听从嬴政的命令,还懂得不参与民间之事,不再搞那套【兼爱,非攻】的理念,而是专心钻研创新。 这样一来,大秦的国力与科技将会得到大力发展,还能培养出许多的人才。服从皇权,造福百姓,富强大秦,这才是嬴政想要的诸子百家! “陛下,您以为呢!”张钰澜恭敬的朝着嬴政行礼,请示他的意见。 “陛,陛下?”缠子不可置信,这个过分俊美年轻的男子居然是皇帝陛下!可皇帝陛下不是已经四十多岁了吗!怎么可能如此年轻! “缠子前辈无需怀疑,这位确实就是大秦的皇帝陛下!”看着缠子那副惊愕不已的神情,张钰澜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也是,他们墨家一直躲在大泽山之中,哪里会知道这些消息。 “墨家缠子拜见陛下!”缠子得到张钰澜的肯定之后,连忙向嬴政躬身行礼。眼前这人却是秦始皇嬴政无疑了,因为他全身散发出了帝王霸气!再说了,这天下也不可能有人敢冒充皇帝陛下啊! “墨家巨子无需多礼。”嬴政压低了声线,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让大厅的气氛有些沉重。 “既然墨家所有人愿听从朕的命令,那即日起,朕就解除对墨家的追捕令,允许墨家自由生活在大秦的土地上!也准许墨家开山收徒,传播墨家学识!”嬴政严肃的说道。 “谢陛下!这是墨家的墨玄令,此令乃是墨家第一代巨子兼创始人墨翟大人亲手所铸,墨玄令凌驾于巨子令之上,拥有废除罢免墨家巨子的权力!”得到嬴政的亲口允诺,缠子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墨家终于绝处逢生了!而后他便把墨玄令拿了出来交给嬴政。 这墨玄令正是为了约束墨家巨子而存在的,若是有德不配位的巨子,或者有损墨家利益的巨子,亦或是后期昏庸违背墨家思想理念的巨子,这墨玄令都可以直接罢黜他巨子之职,然后另择巨子接任墨家。 “好,朕收下了!”嬴政接过墨玄令后随即收起了身上的帝王威压,有了这墨玄令,这墨家就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张钰澜没想到这墨家居然还有比巨子令还牛逼的墨玄令,也没想到这缠子居然愿意把这墨玄令交出来。这东西可是他这巨子的克星啊!若是嬴政不满意他这个巨子,完全可以让他直接卸任! 当然,他既然敢拿出来,也说明了他的决心。他把墨家全都交到了嬴政的手心里,以此来证明墨家所有人都是真的臣服并听从皇帝陛下的命令!m.biqubao.com 还有就是,这东西交给了皇帝陛下,那也是间接的把墨家与皇权绑在了一起。让墨家成为了皇帝的私人组织! 缠子是因为听到田虎说,张钰澜就是直接让皇帝陛下担任了科学家的巨子,所以这科学家一派才能迅速发展并且屹立不倒的! 而缠子也是瞬间想到墨家也可以效仿张钰澜的做法,只要皇帝是最高掌权人,那么就无需再担心一派消亡! 毕竟这安宁侯说的不错,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而且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墨家能一直延续下去,便能一直为百姓谋福祉,也不算违背了墨家为人民服务的理念宗旨! “小友,老夫想去你那科学家基地一观,不知可否?”缠子这几日一直在木制坊待着,听田虎说了很多科学家基地的事情,引起了他无比的好奇之心! “非常欢迎缠子前辈的光临。”张钰澜巴不得缠子来呢,本来他就打算让那些墨家的人在科学家基地授课,或者去实验室做研究的! “事不宜迟,老夫这,这就去召集墨家所有弟子。”缠子火急火燎的走了。 “陛下,现下时辰还早,不如臣带您到处转转?”张钰澜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嬴政,随即出声说道。 “好!”嬴政点头示意他前方带路。 随后张钰澜带着嬴政去了造纸坊,给嬴政介绍了造纸的方法与材料之类的。 “这纸还真是神奇,这么柔软脆弱能写字?”嬴政拿着一张纸在手上,这虽然跟绢布一样柔软,可却不结实啊,略微用力便撕烂了! “陛下,这种纸并不是用来书写的……它是…是用来……”张钰澜有些说不出口这草纸的用途…… “它是作何用处?”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嬴政不禁有些着急,这小子故意吊他胃口是吧! “是…是用来……如厕用的……”张钰澜低着头把如厕两字说的特别小声。 “嗯?什么用的?”嬴政没听清楚,随即又问了一声。 “如厕!”张钰澜深吸一口气,大声说了出来。 “!!!什么!如厕所用!”嬴政听后急忙把手上的草纸扔了出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用来……看着挺干净的啊! “呃,陛下,这是没用过的,干净的!”张钰澜把嬴政刚刚丢出去的草纸又捡了起来。 【政哥肯定以为这草纸也跟那些木棍瓦片一样反复使用的………啧,这草纸可比木条瓦片什么的干净多了!】张钰澜在心里默默吐槽。 “………”嬴政看他这样,不禁很是好奇,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陛下,这草纸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可以扔了,无法清洗重复使用的!因为它遇水即化。”张钰澜把草纸扔进了水里,随后这草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在了水中。 “原来如此,这,这草纸……”嬴政有些尴尬,他实在问不出口…… “陛下,这草纸可比厕筹好用多了!不仅柔软舒适,还干净卫生!”张钰澜波澜不惊的直接说了出来,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刚那么为难的如厕都说出来了,现在还有啥不好说的呢! “额,是,是吗……”嬴政被他这直白的话给噎了一下,嗯,孩子还小……率性直爽挺好的! “是的,陛下,您试试便知!”张钰澜大方的拿了一沓草纸递给嬴政,让他亲自体验一下。 “………好…”嬴政相当无语,这小子还真是不拘小节………随即把纸交给了暗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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