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人取钱也有人存钱啊,把存的钱拿给取钱的人不就行了?而且我们可以规定两种存钱模式。第一个方法是:活期存钱,虽然可以随时随地的取出,可若是没有达到一定的时间是没有利息的,这个时间不宜太久也不宜太短,就按一月算,只有存够一月的钱才会产生利息,而且活期存钱的利息较低。 第二个方法是:定期存钱,定期存钱最低需要存够一年方可取出,但是利息会相比活期存钱高的多,而且定期存钱的时间越久,利息便会相对应越高!这两种存钱方法供人自由选择,钱庄一律不得干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不管是活期存钱还是定期存钱,存入的金额越大利息就会越高! 这样一来,所有的金钱便会全部归于大秦国营钱庄里,国家想要调动使用都是可以的!”张钰澜不管嬴政有没有听懂,一口气说完了。 “妙啊,实在是妙啊!”嬴政不自觉的拍手叫好,这样一来国库根本不会再缺粮,也不会缺钱了啊!国家的经济将会迎来跨越性的增长! “小澜这脑袋里到底还有多少神奇妙计!真是让朕惊喜不已啊!”嬴政真的觉得他也太神奇了,怎么老是能想到这么妙的点子。 “呃,陛下,其实想要钱庄顺利实施运营,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张钰澜有些为难的看着嬴政。 “哦?是何条件?”嬴政却没想到这居然还需要什么条件。 “那就是百姓也需要简单的识字计算。这个办法本身就是我之前创作简体字想出来的………为此我还创作了其他的字,以便百姓也能够轻松运算………”大秦的百姓几乎不认识字,更别说算数了。 一来这所有书籍知识都掌握在诸子百家与朝廷手中,除了诸子百家,朝廷官家与富裕的商贾们能学习之外,百姓根本没有办法识字,一是没人教,二是没钱去学,三是吃都吃不饱了,哪有空去学习! 还有就是有钱有势的人不允许百姓们学习知识。虽然嬴政废除了奴隶制,可现在依然差不多是奴隶制社会,如果百姓们的智慧提高了,那么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就不好掌控他们了! 就因为百姓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所以才是最底层的人!他们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用知识来保护自己!只能供上边的人驱使剥削!有学识的人永远高人一等,没知识的人只能永远做人下人! 其实嬴政也是同样的想法,不光是嬴政,而是所有古代上位者都是同样的想法。他们认为百姓不需要知识,如果百姓有了文化知识,那就有了自我主见!那么民心就容易不稳,他们只需要百姓无条件的服从,并不需要百姓能自我反抗!一旦百姓有了知识,那就会滋生出无尽的欲望,有了欲望就有了野心………这样对国家统治不利! “这……让百姓也学习知识恐怕……”嬴政想了很多,他不敢想象如果百姓有了知识,那么皇权还能稳固吗? “陛下的担忧我知晓,其实我所说的让百姓识字也只是……认识最简单的日常生活中用到的字而已……… 而且这百姓识字了也不代表人就变聪明厉害了啊………只是普通的换算而已,要是百姓不懂得换算,他们肯定也不会放心把钱存到钱庄啊!自己存了多少钱,能得多少利息都搞不清楚,谁会愿意去存钱呢?”张钰澜觉得嬴政多虑了,不就是教他们简单的数学计算吗,哪里会引起什么民心不稳…… “如何运算?”嬴政一听对国家没影响,便放下心来,随即询问运算方法。 “陛下请跟我来。”张钰澜把嬴政带到了书房,而后把写了1-100的阿拉伯数字拿给嬴政看。 “这些符号就是小澜说的能轻松运算的字?”嬴政虽然一个字都不认识,但他发现了这些符号有一定的排列规律。 “是的,陛下。这是数字0,这是1,这是2,这是3………这是10。”张钰澜想了想又把简体字的一至十写在了相对应的数字下面。 “那这是11,12,这是20,21………”嬴政果然是妖孽,张钰澜只说了一遍,他已经全部推算出来了! “陛下果然是妖孽啊………”张钰澜羡慕嫉妒恨啊,想当年她在幼儿园混了那么久才把1-100认全…… “朕可是皇帝!”嬴政得意极了,张钰澜想着嬴政要是有尾巴的话,绝对会翘起来……… “是是是,皇帝陛下,既然都清楚1-100了,那么100-1000,1000-10000,应该也难不倒你吧!”张钰澜冲着嬴政挑衅一笑,真是嚣张…… “这代表千,这代表万。”张钰澜看着嬴政盯着他写的数字一千和一万有些懵,随即备注了简体字。 “呵,你这小子想用这个为难朕!朕可不会让你得偿所愿!”嬴政拿起笔就是一阵龙走蛇游,不一会便把100-1000的数字写了出来。 “…………”张钰澜有些麻木。 “好了,陛下,可以不用再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质疑陛下渊博的知识………”张钰澜看着嬴政还不打算停下,赶紧按住绢布制止了他,在写下去,也是浪费绢布而已…………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服了没!”现在轮到嬴政嚣张起来了,一脸得意的看着张钰澜。 “服了,服了,已经彻底服了!”张钰澜猛的连连点头,真心服了。 “陛下,我教你列加减乘除表吧!”张钰澜觉得还是拿加减乘除出来才会有难度,有挑战。 “加减乘除?小澜不知道大秦的九九乘法表吗?”这下轮到嬴政诧异了。 “啊,大秦的九九乘法表?”这倒是真的超出了张钰澜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九九乘法表在大秦就已经存在了! “你居然真不知大秦的九九乘法表?那你是怎么………”嬴政不禁开始怀疑起来,他这么聪慧而且学富五车怎么可能没学过九九乘法表?这不是所有学子的启蒙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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