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嬴政的话后,众位老秦权贵们坐不住了啊,纷纷跑去找冯去疾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掌控商政署! “此事不好办啊,陛下的意思虽然是想让权贵们能分一杯羹,可这安宁侯可不是个好惹的!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冯去疾不太想得罪张钰澜,那可真不是个好惹的人! “哼,而且这分一杯羹,到底分多少都由他安宁侯说了算!到时候我们大家可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一个老权贵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倒是没有把一个小小的安宁侯放在眼里,因为他没见过张钰澜。 “赵宗正此言有理,掌握不了商政署的实权根本只能分到一些残羹剩饭!那商政署可还是他安宁侯一家独大!”另外一人跟着附和。 宗正是九卿之一,掌管皇族、宗室事务,都是由赵氏一族的老秦权贵担任!除此之外,还有少府,掌管专供皇室所需用度,还管理着皇帝的私人库房与财产!是由皇族之人担任的。 “冯相,你看,我们该如何才能……”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这样吧,我们先去探探安宁侯的口风……然后再见机行事!”冯去疾不敢一个人去得罪安宁侯,他只能怂恿这些权贵一起上门找安宁侯。 “冯相说得对,我们先去试探一番!”众人点头附和。 随后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唉,各位大人有所不知,这商政署才刚刚起步,下官还不知该如何管理。陛下又对我寄予如此厚望,我必不能辜负陛下!一定严格挑选有真才实干,能吃苦耐劳之人才行!可………唉……”张钰澜苦恼的看着众人,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安宁侯这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捉摸不透这安宁侯的意思。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想必各位大人也知道,下官身体孱弱……上一次出使西域经商简直要了下官半条命!经商的路途太过劳累……任职商政署亦并非我所愿……只是陛下……唉……”张钰澜有些难为情的说出自己的意思,他其实怕吃苦劳累啊。 众人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眼睛之下还乌青一团的张钰澜,这,这还真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确实太过病弱了……他毕竟还是个少年,哪里能经受的起经商这种劳碌的事情。 “安宁侯的意思是……”冯去疾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个主意。 “不瞒冯相,下官只是找个轻松休闲的职位休养身体………”张钰澜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似感叹自己命不好…… “安宁侯,保重身体最为重要,毕竟你还年轻!”一位权贵好像有了主意,连忙上前笑着安慰张钰澜。 “下官又何尝不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呢!只是陛下有命,不得不遵啊………要是能……”张钰澜点到为止,不愿再说下去。 “安宁侯,既如此,不如让陛下给你换个职位如何!”那人已经听懂了张钰澜的意思了。 “大人,这,这话可不能说啊!陛下金口玉言,圣旨已下,怎可收回!那可是,可是抗旨啊!”张钰澜吓了一大跳,连忙摇头表示反对。 “安宁侯你放心,我们会帮助你一起上奏陛下的!安宁侯你为了大秦,为了陛下鞠躬尽碎,陛下又怎会不体谅你呢!再说了,安宁侯可无需抗旨啊,只是更换个部门罢了,大家说是吧!”冯去疾连忙跟着劝慰,让张钰澜放心,他们会帮助他的! “对对,安宁侯,我们都会上奏陛下,帮助安宁侯更换部门的。我们也是为了大秦,为了陛下着想啊!安宁侯可是我大秦的大功之臣,怎可让你如此不顾身体劳累下去!”那人跟着冯去疾连连劝慰张钰澜。 “是啊,安宁侯你大可放心,陛下一定会体谅你的。” “真要是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只是不知各位大人说的更换部门是哪个部门?”张钰澜有些心动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众人。 “我倒是知道有个好部门非常适合安宁侯!”赵宗正突然笑眯眯的开口。 “不知大人说的是………”张钰澜有些期待的看着面前的老者,他那个笑容像极了自己给别人挖坑的时候露出的笑容……呵呵,看来他们还是一路人啊,老狐狸遇到小狐狸了…… “安宁侯觉得铁官署如何?两个部门官职一样,而且铁官署是非常适合休养身体的地方啊………”赵宗正慈祥的看着张钰澜,一副为他身体着想的样子。 “对对对,铁官署太适合了,不仅轻松休闲,还几乎不用管理………”其他人纷纷赞同,这铁官署就是个养老部门一样,整日守着那点生铁矿石……每天都无所事事…… 主要是因为大秦现在还属于青铜器时代,生铁冶炼效率太低,而且还没有足够的铁矿石原料,因为他们压根没有发现过什么铁矿山。生产效率低,原料还不够,这不是养老部门是啥…………加上国家对其管控严厉,这还是个妥妥的清水衙门……… “铁官署很清闲吗?不是说国家最看重的就是铁业吗?怎么会清闲呢?”张钰澜狐疑的看着众人,有些不太相信。 “咳咳……安宁侯有所不知,铁官署的大司农只要偶尔去露个面就行……并不需要做什么……确实很清闲……”冯去疾赶紧出来打圆场,整个场面就是他们这一帮大人忽悠一个小孩子一样……… “是啊,是啊,毕竟又不需要大司农去冶铁打铁,是吧………”其他人跟着附和。 “嗯,嗯,对……”众人纷纷点头。 “这么轻松啊,那好!那我就换到这铁官署去!谢谢各位大人如此替我着想,真是感激不尽!还要劳烦各位大人相助于我,我真是太谢谢各位大人了………”张钰澜明显是被他们说动了,一脸感激涕零的跟他们道谢。m.biqubao.com “呵呵,好说,好说。”众人有些心虚的满口答应着。 随后这场不知道谁坑谁的戏码就此落幕,大家都心满意足的达到了各自的目的后,满心欢喜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哈哈哈哈哈…………”张钰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一群老奸巨猾的权贵们居然想算计她,呵呵,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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