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这就是冰珀晶蝉!”刘茗婵随即合上花瓣,并把花朵递给了张钰澜。 “…………你先止血!”张钰澜没有接那朵花,只是快速的为她止血上药!血再多也不能这么流啊!虽说女人有时候能流个几天几夜都没事………可这看着也太触目惊心了,活脱脱的凶案现场啊! “恩人,我没事,您快把这只冰珀晶蝉收好!”刘茗婵坚持让张钰澜收下这朵花! “好,好,好!这东西我先拿着……”张钰澜拗不过她,只能先伸手接着。这东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啊!谁拿着谁倒霉啊!你北岭一脉都被屠杀殆尽了,你居然还敢把这东西给我,是想让我也招来杀身之祸吗! 张钰澜一时间五味杂陈,她是真的搞不懂这姑娘是单纯的好心想报恩,还是祸水东引想害她!她拿着这东西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杀手啊! 【等等!这天下谁拿着这东西都危险,但有一人拿着最安全啊!】张钰澜脑子一转,打定主意把这东西送给嬴政!只有皇帝拿着才是最安全的啊,况且还能帮助政哥延年益寿啊! 【好,就这么办,回头我就献给政哥!】 “刘姑娘,这东西………”张钰澜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恩人,我知道这东西会给恩人带来不少麻烦,但是恩人身边有众多绝世高手保护,他们想必不敢打恩人的主意。我…我确实有些私心……我自知太弱了,根本没法保住这东西……所以……”刘茗婵有些羞愧,她把这东西献给恩人,一方面是为了报恩,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没法护住这东西………自从见识了张钰澜身边的护卫,她便有这个想法了。 恩人身边的护卫可以毫不费力的杀掉那些追杀她的人,肯定也能护住这东西。同时她也希望恩人能看在这东西的份上收留她………她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恩人! “你既如此信任我,我很感激。那……这东西可以随我处理吗?”张钰澜确认这姑娘并没有什么害她之心,便承了她这份情。 “它已经是属于恩人的东西了,当然随恩人处置!”刘茗婵有些惊讶恩人居然还询问于她。自己果然没看错,恩人真是个好人! “呵呵,那好,这东西我便收下了。日后你若有任何所求,只管与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张钰澜非常认真的看着刘茗婵,并像她做出承诺。 因为她知道这东西除去被人觊觎有些被追杀的风险之外,好处确实也是不言而喻的!毕竟高风险高回报嘛!况且自己可以直接给政哥啊,谁敢为了这么个东西去皇宫暗杀皇帝! “恩人,我,我确有一求……还请恩人能垂怜应允……”刘茗婵有些羞愧的开口。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你!”拿人手短啊………就算这姑娘是让自己为她报仇也好,自己也要做到啊! “我…我想留在恩人身边报答恩人!即使只是做个洒水丫鬟也无所谓!恳请恩人收留我,除了恩人这里,这天下之大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还请恩人……”刘茗婵非常真心的看着张钰澜,并说出自己内心所愿。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没人能再伤害你!”张钰澜温柔的看着她,让她以后无需再担惊受怕,自己会保护她的! “谢恩人!还不知恩人名讳……”刘茗婵看着面前温柔安抚她的少年,脸上一阵欣喜。 “我是张钰澜,是个朝廷命官。”张钰澜看着面前有些苍白的刘茗婵,心生怜悯。她还只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啊,却突然惨遭灭门之祸,亲人朋友全都被人屠杀殆尽,只留下她一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还被人陷害追杀,伤痕累累!她这一路的心酸恐惧又有谁能明白! “那我称您为少爷吧!少爷,我自小便是江湖中人,不太懂……贵人中的礼数……不过我自认医术与毒术还不错,一定会帮上少爷的忙的!”刘茗婵连忙改口,而后说出自己所擅长的本领,她不会拖少爷后腿的! “呃,你……茗婵无需在意礼仪之事,其实我也是非常不拘小节之人,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了!哈哈哈哈……”张钰澜笑着示意她不必管那些礼数,自己本身就讨厌那些……… “是,少爷……”听着少爷叫自己的名讳,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少爷可真好! “那你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我过些时间再来看你。”张钰澜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嘱咐她好好休息便收好冰珀晶蝉出去了。 “是……少爷……”刘茗婵有些不舍得望着张钰澜的背影,少爷可真是个正人君子。短短的相处,她便认定了张钰澜是个值得自己托付的人,所谓知好色则慕少艾,刘茗婵的心里对张钰澜产生了好感与倾慕之情……她从未遇到过像少爷这样的男人……不仅温柔还很睿智聪慧,也非常的有担当………还说以后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这里存在少女的恋爱滤镜………) 可惜了,张钰澜这个对感情比较迟钝的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更何况是女子倾慕她呢!所以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张钰澜想着得赶紧把这东西拿去给嬴政,好了了一件麻烦事,因为她一直都知道什么叫做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李管事,你让王婶这几天多照顾那位姑娘,务必让她把身体养好,知道了吗!”张钰澜离开庄子前特意吩咐李管事他们要照顾好刘茗婵。 “是,侯爷!”李管事满口答应,那姑娘可是侯爷带来的人呢,千万不可怠慢了。 “柱子哥,我不在的时间,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哦!” “嗯,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守着呢。”柱子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她交给他的任务很重要。m.biqubao.com “龙五,务必保护好她!”张钰澜给龙一下达了命令。 “是,主人!”龙五依旧面无表情。 随后张钰澜便带着英布与龙六龙七回了咸阳。路上倒也很平静,毕竟蛊王的事情不会那么快传出去。等她把蛊王交给了嬴政,她就主动传言出去,到时候那些人会怎么办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反正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皇宫找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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