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买卖?什么买卖?”冒顿有些意外,他想过无数可能,却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跟自己做生意! “实不相瞒,因为刚刚逃走的那些人,而让我非常想要你们匈奴的战马马种!”张钰澜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战马马种?不可能,匈奴的战马不允许出售买卖!”开玩笑,他们匈奴之所以骁勇善战就是因为他们的战马!他们匈奴的战马不仅耐力强,速度快,还非常的勇猛!因为这些战马品种都是极其优良的! 经过匈奴人几代改良,这些战马加上他们匈奴人的游牧骑射,简直所向披靡!大秦之所以打不过匈奴,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战马的差距太大了!匈奴人每次突击骚扰大秦边境百姓,抢了就跑,大秦的铁骑根本就追不上!双方差距太大了,加之草原广阔,匈奴人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追也追不上,找也找不到! “哦?真的不可能吗?大王子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留着你有何用?”张钰澜知道想要弄到匈奴的战马那种谈何容易!所以之前她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可是现在这不是有现成的冒顿大王子送上门来了吗?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再说了,我也不会让大王子吃亏的!如我所料不错,大王子现在的境况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吧!”张钰澜似笑非笑的看着冒顿,一双狐狸眼微微眯笑着。 “………你既然知道我境况不好,那我怎么可能有办法跟你做这次买卖?”冒顿有些麻木了,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面前的少年,,不,是面前的小狐狸! “唉,大王子如果不跟我合作,只怕回去了也会………”张钰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胡说,我虽然不如他受父王宠爱,但也不会有人想要杀我!”冒顿否认了张钰澜所说。 “呵,没想到大王子居然是个这么天真的人!还真是让我意外啊!那么大王子是否可以回答我,你为何会被当做人质送往月氏国?你又为什么想要逃走呢?”张钰澜看着充傻装愣的冒顿,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其实冒顿现在是真不知道是他的父王头曼想要杀他,他以为是王妃赫拉搞得鬼,因为他在来的途中已经遭遇了两波刺杀了!就算父王不再像以前一样宠爱啊,但也不可能会杀了他!一定是王妃赫拉与弟弟胡月搞得鬼!所以他才想利用张钰澜一行人逃跑回王庭,找父王做主。 “……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王妃赫拉搞得鬼!”冒顿恨恨的说道。 “哈哈哈哈,大王子你真是傻的可爱啊!没有你父王的默许,你觉得一个小小的王妃敢杀害王子吗?或者说没有你父王的点头,你会被送到月氏国当人质吗?你匈奴那么多的王子,为何偏偏让你去做人质呢?”张钰澜大笑的嘲讽他。 “大王子,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赌你你前脚到达月氏国,你父王后脚就会发兵攻打月氏国!然后月氏国的国王就会迁怒于你杀了你泄愤!”张钰澜觉得这冒顿现在应该还是比较天真的,他真正改变的时机应该就是偶然得知,是亲生父亲借刀杀人想要他命的时候! “不,不可能!你胡说!”冒顿根本不敢相信张钰澜所说的话! “我是不是胡说,大王子尽可等候!不过我要告诉大王子,你最好先做好防患,不然到时候你想跑估计都没机会了………”张钰澜叹了口气,表示你信不信都无所谓!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么大王子,你回来之后可要跟我做这笔买卖啊!我相信你绝对是有办法的!” “好!我答应你,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我会给你匈奴的战马马种!”冒顿觉得答应了也没事,到时候自己在王庭,他根本不敢来找自己! “大王子果然爽快!不过,为了我们能合作愉快,就先委屈一下大王子了………”张钰澜话音未落,旁边盖聂电光火石般的点了冒顿一下,扔了一颗药丸让冒顿咽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冒顿大惊失色,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旁边的那个人有着好可怕的速度! “没什么,就是看着大王子身体有些虚弱,给你服用了一颗神奇的十全大补丸而已……”张钰澜随和的笑了笑,顺便还给盖聂点了个赞!他刚刚居然看懂了她的手势,也听懂了她的意思。真是神奇,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心有灵犀了??? “…………那还真是多谢了!”你猜我会信吗?冒顿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只要大王子能配合,等到我们合作结束,我自然会双手奉上另一颗神奇的补药给你……”张钰澜笑眯眯的安抚着冒顿,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放心,如果你所言是真,我自会配合!”现在的冒顿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抗他,只能忍下这口气! “大王子放心,你可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不仅给你送补药,还会派人保护你的!”张钰澜给冒顿上了双重保险,万一这冒顿在大月氏没跑掉呢!万一回到王庭被反杀了呢!最重要的是,这冒顿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到时候被他溜了可就麻烦了! “………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没办法保全自己,如此便多谢你了!”冒顿这次倒是真心道谢的,因为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 “哎呀,大王子无需客气!盖先生,这次要麻烦你了哦!”张钰澜直接让盖聂带着一队隐龙卫去监视顺便帮助冒顿。除了盖聂,别人还真没办法全身而退! “是!”盖聂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冒顿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连对面的少年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被他给坑了一顿,还莫名其妙的吃下了毒药? “嘿嘿,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澜,是大秦的一个普通商人………以后还请大王子多多指教了。”张钰澜一如既往的用假名坑蒙拐骗。 “岂敢,是我要请你多多指教才是!”冒顿没好气的看着他,常年打雁没想到今天被雁琢了眼睛!不过话又说话来,也多亏遇到他,要是真如他所说,自己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说,好说。那我就祝大王子此番能化险为夷了!”随后张钰澜便与冒顿分开了,众人继续往上郡而去,盖聂带着一队隐龙卫护着冒顿前往了大月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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