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胸前的饱满不住的上下起伏,为了平息心中的喜悦。 她发觉庆修看向自己的视线中充满了温暖和赞赏,仅此而已就值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雅儿竟然直接站起身来,唯独只向庆修深深行了一礼。 并且只将自己那身材最为玲珑凹凸的一面展示给庆修看。 这一动作完全没有半点谄媚、讨好,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的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露给心上人。 “洛神赋。” 庆修笑看着林雅儿,开口提醒道。 林雅儿这才恍然大悟,随后坐定拨动琴弦。 柔美和煦的琴声响起,林雅儿也渐入佳境,缓缓的开口歌唱起来。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震荡而不怡…” “无良媒以接欢兮…” 一曲《洛神赋》,顿时令得全场宾客惊艳! 甚至连那五位头牌也为之震撼,她们也不曾想象这个一直被他们所忽视的女子歌声竟然犹如天籁! “好啊!” “当真是优美!” “我等今天才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天籁之音!” 场下的喝彩声一浪接过一浪,无论是之前哪一位歌姬吟唱都不曾得到这种轰动的赞扬! 而林雅儿根本对这些喝彩声不加以理会,只是仍然自顾自的清弹吟唱。 直到最终一曲终,林雅儿才意犹未尽的从演唱中回过神来。 随后便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掌声雷鸣,连林雅儿自己都大感意外。 她甚至不敢相信如此轰动的掌声和喝彩是她能够得到的? 至此,几乎大半人直接将红票的名字改成了“云亭”,他们无人不认定林雅儿是当真有成为花魁的水平! 不少人发自内心感慨,也幸亏是庆修提议,否则这么一位上乘的花魁真的要被掩埋了! 就连青楼妈妈也没料想到场面会是这种情况,心中着实是有些苦恼。 她不是不知道林雅儿有才能和样貌,只是想保留着这个好胚子,在下一次的洛阳花魁竞争中用来拔得头筹。 所以才刻意把林雅儿暂且埋没起来,只为等到日后利用。 却没成想突然出现庆修这个变数,但她又能如何? “不过也好,庆国公明显更中意云亭,说不定能借着这个丫头来拴住庆国公呢!” 至此,所有的环节已过,诸位歌姬都已经完全展露。 而在众人心中最佳的花魁人选也已出现 当所有人的红票全部收上来,逐一清点过时,诸位歌姬们都是极其紧张。 “雨燕姐姐,刚才那个云亭表现的极佳,甚至我们都没得到她那般呼声,今天的花魁该不会是……” “我看断然不会!之前不是也说过,花魁只能从我们五位中出现?” “确实如此啊,林雅儿虽然表现的好,但她毕竟只是在今晚昙花一现,不像我们一直有那些贵客的喜爱捧场。” 五位头牌们显然都不认为她们会败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 尽管这个小丫头的表现确实惊艳…… 直到宣读红票时,五人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可青龙妈妈却看着那眼前的票数心下犯了难。 “哎,女儿们,这可怪不得妈妈我了,谁让今天出现这么个意外呢…” 青楼妈妈叹息一声,随后朗声宣读今晚的结果: “云亭,当为今晚的花魁!” 话音落地,那五位头牌歌姬顿时满脸的精彩! 她们竟然真的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击败了?! 五个人的视线当即集中在满脸错愕的林雅儿身上,似乎恨不得能将其生吞活剥! 在这一行当中,若非是与自己同属一个小圈子者,表现的越是优秀便越是遭人嫉妒。 尤其是林雅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新人,毫无根基就能取得如此成绩,让她们如何不能嫉妒仇恨。 青楼妈妈更是无奈,要知道这五位头牌都是有许多大金主的捧场底蕴。 若是她们当中谁都成不了头牌,恐怕那些大主顾也难以满意。 要知道他们当中有许多人就为了这一晚自己所珍爱的歌姬能成为花魁,投了不少银两。 林雅儿更是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力压群艳的一天。 自己那看似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竟然真的在这一刻实现了? 随后,每个人所得的花红、红票罗列开,让所有人都过目,以免有人怀疑弄虚作假。biqubao.com 这不展示还好,一展示出来众人便看到林雅儿所得的票数远远超过其他所有人总和! 这可是让那些头牌丢了大颜面,任谁都看出来他们远不如林雅儿了。 她们那些金主更是面色难看,但可惜最后的红票他们每人只能投一个。 “好!” “云亭姑娘能成为花魁当之无愧!” “今晚也再无人比她更有资格成为花魁了。” 诸位宾客当场掌声雷动,无数道炽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雅儿的身上。 来这种风月场所的客官,自然不可能是感情专一者。 如今林雅儿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并且还得到了花魁这如此殊荣。 自然也让所有喜新厌旧者对她产生了诸多暧昧之意。 但林雅儿对这些火热的注视丝毫不在意,她的视线始终在庆修的身上。 相比于自己期盼已久的梦想突然实现,她此刻反而更是期望庆修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晚的花魁评选也至此结束,随后翠玉阁再度回归到了之前的莺歌燕舞,通宵达旦。 当然了,那五位头牌也只能是强颜欢笑的陪伴客人。 林雅儿虽然成为了花魁,但在原本的计划安排中根本没有她这一环,只能暂时让她先回到阁内。 但庆修可没忘记办正事,他直接起身去找青楼妈妈,当场要求为林雅儿赎身! “您…您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林雅儿才刚刚成为花魁不到一天,就让她们把这棵摇钱树给送出去? 虽然在原本的计划中林雅儿本来不应该成为花魁,但显然这一晚上也有不少大金主注意到了她。 未来必定也能成为翠玉阁的头牌摇钱树。 “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林雅儿赎身将其带走。” “你若是同意,我们可以好说好商量,若是不愿意……” 庆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最好也让自己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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