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反正横竖都是惊动那些工匠,还不如直接出手把那些工匠全部抓起来,逼他们打开仓库大门!” “我们动作快一点,实在不行就把那些工匠全部杀了!” 哈桑德眼看如此,干脆提议一不做二不休,眼眸中闪烁的都是狠厉之色! 卡巴依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笑道:“呵呵,我还以为你比我仁慈些,现在看来你更心狠手辣!” “也好!” 五个人不再犹豫,随即他们纷纷取出铁锤,强行破开了作坊工匠的休息室! 铁锁被打碎的声音很快就惊动了内部工匠,一个个都马上从熟睡中醒来。 “有人要硬闯工坊偷东西,诸位!” “把他们都赶走!庆国公的材料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妈的,这人胆子够肥的,竟然连庆国公的东西都敢偷!” 这些工匠大多都是小商河村原来的居民,他们都极其感激庆修给的极高工钱,因此也看不得有人偷庆修的东西! 工匠们纷纷骂骂咧咧的抄起锄头、叉子等,便要冲出去大打一场! 闯进来的几个天竺武士们原本还以为刀剑一亮马上就会吓得工匠一个个抱头鼠窜。 却没成想他们竟然还一个个抄起了武器要把他们驱出去! “别打死,都留下活口,先问出配方和材料再说!” 这五个天竺使者当即和工匠们打成一团,任谁也没想到夜深人静时分这橡胶工坊会变得如此热闹! 但这七八名工匠到底还是打不过这些杀人如麻的天竺使者,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完全落了下风。 这些天竺使者尽管没有伤其性命,但是出手也是极其狠毒,纷纷被打的断骨断筋倒地不起! 这些工匠们顿时慌了神,当他们被完全打倒在地时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当真是有备而来啊。 “我不想伤你们性命,只有一件小事,照办你们都能活,否则别怪我们不留活口!” 卡巴依以刀锋指着他们,话语中的威胁丝毫不加掩饰! 一名工匠勃然大怒道:“你是外国使者?知不知道这是庆国公的产业,你惹上大事——啊啊!” 话音未落,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我不是来和你们玩过家家的,今天晚上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别浪费我时间!” 卡巴依缓缓地转动着插进去的刀尖,声音极其冰冷! 这一幕顿时震慑住了其他工匠,现在看来这些外国使者真的有可能杀他们! 五个人不由分说的将工匠们全部赶出去,并且喝令他们马上开启料仓大门。 可打开仓门时,这些使者们顿时傻了眼: 料仓内竟然一片空白! 他们来的也属实是巧,之前采集的橡胶刚好全部用完,今天的份额还没等采集。 他们恰好赶上这里没有半点原材料! “橡胶轮胎的原材料在哪?” 卡巴依有些抓狂,他当即上前抓住一名工匠盘问! “你们看到了,这仓库是空的,我们也不知道……” “废话!你当我看不到吗,我是问你们藏哪里去了!” “根本没有藏啊,今天白天刚好用,下一批的物料也没送来…” 卡巴依气的几乎要吐血,他抓狂的环视四周,又再度逼问:“原材料是怎么提取出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是庆国公的秘密——” 工匠还没说完,已经近乎发狂的卡巴依直接将他一巴掌打倒在地! 随后又猛然拔刀刺穿他的臂膀,那工匠痛苦的身体外弓,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我只最后再问一遍,知不知道?” “不知道……” 工匠们当然知道此时他们身后那片橡树林就是橡胶的来源。 但他们当中无人愿意让这些使者如愿,竟然全都闭口沉默不提。 他们当然也不可能想得到那看似高不可攀的橡胶全部都是从这些树木上提取出来的。 “好,好!” 卡巴依冷笑一声,随即他对同伴们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当场心领神会,当即拔刀作势!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知不知道?”biqubao.com “不用急着回答,我若问一次你答不上来,就杀你们一人。” “谁能答的上来就活命。” 他这话令人听得冰寒彻骨,谁也想不到这些人为了弄到橡胶的配方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一名工匠恐惧的瑟瑟发抖,惊恐的质问: “你们不过是使者,在我大唐的世界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就不怕朝廷追究吗!” “这一点不用你们操心,先想想自己怎么活命最重要!” 哈桑德直接把刀子顶在那名质问者的脖子上,“我倒要先问问你,究竟知不知道?” 那工匠看着顶在脖子上的刀,满眼都是恐惧! 他毕竟又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士,真正面对死亡迫近的威胁时怎可能毫无波澜。 哈桑德却远没有那么多耐心,眼看此人竟不回应自己,当即把刀举过头顶便要当头劈下来! 刹那间刀锋即将斩落,工匠惊恐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都忘记了求饶。 就在刀锋即将斩落的须臾瞬间,刺人的阴风自身后迅速掠过,并且伴随着音爆的巨响! “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哈桑德手中的大刀竟然自中间断开落地! 哈桑德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把自己手中的刀击断,下意识的丢掉断刀退后! 那活下来一命的工匠一头栽倒在地,伴随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大口呼吸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着都被冷汗浸透了! “你们胆子不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硬闯杀人?” “这等嚣张跋扈的程度,和当年的高句丽使者有的一拼,你们自认下场能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夜幕中,一个身材欣长的年轻人身影缓缓现身,他们只能隐约借着月光看到此人戴着一副眼罩。 “你知道多管闲事会把自己命搭上吗?” 卡巴依一脚踢开工匠,神色冰冷的以弯刀指向此人。 “废话,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情,怎就多管闲事?” 卡巴依听闻此言不由得一愣,“你……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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