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说明朝廷也开始重视芙蓉园的诗词会。 如果能在这场中表现良好,必然能引起朝廷的重视,甚至直接铺平未来的仕途之路。 就连庆修都对这里燃起了更大的兴趣了,他还真想朝廷打算如何筛选这帮才子。 在庆修带着崔羽苒抵达芙蓉园时,诸位擅长诗词歌赋的才子早就已经在这里堆满。 穿过曲折小道,那芙蓉园的水面上更是有不少船只缓慢游行。 诸多书生们一面诗词歌赋,一面曲起曲水流觞饮酒作乐,气氛颇为热闹。 当然了,侯君集也是带着他那极其不情愿的女儿侯海棠来到此处,父女二人正乘坐一艘小船沿岸划行。 “没有你觉得特别好的?我看刚才那个年轻人写的就不错,不去看看?” 侯君集这一趟下来可没闲着,一直四下打量看这些人的水平,还不停推荐给侯海棠。 “也就那样吧。” “那这个呢?我刚才看他写的《思明月》着实不错,你们去谈一谈如何?” “诗词华丽但空洞,没有内涵,不看。” … 侯海棠此刻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芙蓉园之旅。 哪有什么才子,都是一群猪猡! 心中想时,侯海棠的视线随意向岸边一瞥。 却忽然被一位气质出众的年轻人所吸引。 那年轻人容貌英俊,气质相比于那些酸书生、才子可谓是出众绝伦。 尤其是一举一动竟然都莫名让侯海棠难以挪开视线,甚至还忍不住越来越想多看几眼。 而他身边还随行着一位容貌绝色的身材绝美诱人的女子,二人一路下来有说有笑颇有郎才女貌之风。 尽管那男子以黑色纱巾蒙住双眼,看似双眼目不可见。 但瑕不掩瑜,这根本不影响男子出众的吸引力。 侯海棠猛然发现自己竟然盯着那位男子看了许久,赶紧收回视线并且有一些羞涩的低下头。 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发觉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烫,胸中更是小鹿乱撞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对侯海棠来说还是第一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只是在人群中瞥见一眼,竟然当场就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那男子明明看上去就是有家室的人啊! “那不是庆国公吗,他也来了?” 侯君集也看到了那位男子,脱口而出。 “他就是庆国公,庆修?” 侯海棠眼中充满了诧异,不由得再次望去。 侯海棠此前听说过有关于庆修的传闻,但始终没有亲眼得见过。 只是听闻此人家中妻妾不少,而且无一不是貌若天仙,羡煞旁人。 她本来还以为庆修不过是凭借自己的显赫身份以及花言巧语蒙骗了那些女子。 可今日一见,她顿时理解了那些女子为何会对庆修情有独钟,甚至和其他的女子一同分享自己的丈夫也在所不惜。 思索间侯海棠忍不住想再看庆修一眼,可抬眼望去轻舟已经驶过,根本看不见庆修的踪影了。 “父,父亲!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写的诗词非常不错,把船调回去!” 侯海棠连忙抓着侯君集的手臂说道。 “好!” 侯君集差点没老泪纵横,终于有能入得了女儿法眼的青年才俊了! 他连忙吩咐船夫赶快调头,还一面不停问这女儿究竟是哪个人。 然而再度划船回来时庆修早就已经在人群中不知踪影,根本看不到了。 “找不到人了……哪里去了呢……” 侯海棠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旁的侯君集更是比他女儿还急! 恰在此时,芙蓉园的一众孩子们都蜂拥向中心的莲花台聚集。 显然诗词歌赋大会即将开始。 “好女儿,我们先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碰到!” 侯君集看着快要急哭的女儿连忙出言安慰。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侯海棠如此焦急,心疼之际更是窃喜。 如果那才子真的能得到女儿的青睐,岂不是直接就解决了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 “好,那我们快点!” 侯海棠连忙应声,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着急啊。 … 庆修这一路走下来,虽然也看到一些文采较好者,但终究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毕竟他可是通晓古今诗词,对比之下就算这小小芙蓉园中再有天赋者。 他还能比得上庆修脑中那浩如烟海的诗词库? 不过这些才子认出庆修之后都是十分敬畏,也有不少人想上前套近乎想博得他一个脸熟。 “庆国公,您这次也是代表朝廷来巡视的吗?” “若是方便的话您一会儿看看我写的诗词怎么样,指点一番也可!” “不如到我们这小船上来坐会儿吧,我们这里准备了上好的黄酒,保证您没喝过!” 庆修借着芙蓉台集会开始,一一拒绝了他们。 庆修可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庆先生!庆先生!” 刚来到芙蓉台,庆修听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循声望去,他赫然看到人群中一个样貌熟悉的俏丽活泼少女正在兴奋的对自己挥手。 “是宋轻语,她也在!” 庆修颇为意外。 “嘿嘿!庆先生,你也对这里感兴趣啊!” 宋轻语开心的来到庆修身旁,“这位就是崔姐姐吧,你真的好漂亮啊,看上去就和庆先生般配!” 听到宋轻语这么一说,崔羽苒马上对这丫头有了好感,笑道:“过誉,是夫君看得起我而已。” “哪有!” 宋轻语又兴冲冲的问向庆修:“庆先生,你这次来也是比较诗词歌赋的?” “我只是来看热闹而已。”庆修淡笑道。 话说间,芙蓉台那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筝琴声,昭示着这场诗词歌赋集会开始。 各路才子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这里,最前方的少量坐席也被一些背景深厚或者是出手阔绰的人直接买下来。 越是靠前,他们博得眼球的机会就越多嘛! “看不到啊……” 崔羽苒远远望去,根本看不清那芙蓉台上究竟有什么,神色颇为失落。 庆修见状倒也不急,只是把一旁的卫兵叫来。 “庆国公有何吩咐?” 卫兵极其恭敬的询问。 “去给我安排一个座椅,要能看清前台,越清楚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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