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481章 给皇宫装水龙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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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国公对他想着重栽培?”
  “他确实是可塑之材,值得投入些心思。”庆修淡淡道。
  “呵呵,难得!以后有机会朕也要好好见一见此人!”
  这场大典结束之后便是一场盛大宴席,在这宴席上再无人讨论国事。
  宴席间,李二不免有些技痒,把庆修和几位老臣喊来与他一同下一把斗兽棋。
  不得不说,李二玩这个东西确实有天赋,除了庆修以外几乎没人是李二的对手。
  几局下来他一局没输,赢的满脸都笑开了花。
  “庆国公啊,朕听说,你那温泉山庄中有一种名叫做大财主的桌上游戏,不知可否能为朕带来一份?”
  轮到庆修和李二对垒,下棋间李二饶有兴趣的询问此事。
  “当然可以,回头我就差人把那副棋带过来。”
  “不过建议陛下还是有空去我那温泉山庄泡一泡,或许对陛下的风湿疾病有所缓解。”
  庆修落下一步棋,淡淡说道。
  他注意到今年入了冬以后,李二时常揉着自己的膝盖眉头紧锁,显然他的风湿又严重了。
  “朕倒是一直想去,只是这宫廷中的事物繁多琐碎,着实没空啊!”
  李二感叹一声,他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被庆修赢了,赶紧补下。
  “只可惜,这长安城内挖掘不出来温泉,否则朕每天睡觉前必定好好泡一泡温泉……等等,你怎么赢了?!”
  李二猛然发现自己刚才走的几步全都是落入了被庆修预先设好的陷阱里。
  等他反应过来早就已经是死局了。
  “陛下,比以前有长进了。”
  庆修落下决定胜负的棋子,淡笑道。
  李二拍了拍额头,他还没完全从之前的连胜中回过味来,在庆修的手里竟然就输得这么惨了。
  “哈哈,还是比不过你!朕可不和你下了,根本就没法赢啊!”
  李二赶紧又转头去和萧瑀下起了棋。
  这下好了,几乎所有人都躲着庆修各自挑选对手,直接让他拔剑四顾心茫然。
  没办法,他太无敌了,谁也不愿意过来被虐。
  “庆小子,来!让我看看这是啥?也教我玩一玩呗!”
  喝的满身酒气的程咬金凑过来,他显然是对斗兽棋兴趣颇丰。
  “好!”
  庆修正愁没人虐,老程自己送上来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他和老程下棋时,忽然想到李二刚刚所提到的话。
  “要是这皇宫里能有温泉水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庆修忍不住在脑海里蹦出来一个想法:
  如果能把这温泉水连通到皇宫,甚至是某些要求特供的达官贵人家中,那这绝对是一笔相当有前景的生意!
  他马上在脑海中又联想到了一个词:自来水。
  要是真能把这件事情办成,将水源源不断地送到挨家挨户,让他们足不出户便可取水。
  不但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大工程,这其中能获取的利润也是极大!
  能从每一滴水流中收钱,哪怕是小到几乎可以无视的苍蝇腿,这庞大的基数相乘都是极其可观的天文数字!
  “下啊,想啥呢?”
  老程那粗犷的声音将庆修从思绪中唤醒。
  “哦,好!”
  庆修应付一声,手下棋子落定,“你又输了。”
  “啊?!”
  程咬金抓耳挠腮,“这什么情况啊这是?!我都连输七局了!”
  …
  直到临近傍晚时分,这场盛大宴会才终于散去。
  当庆修走出禁城时,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薛仁贵亲自上前迎接。
  “老大,马车准备好了,请吧!”
  庆修上车,薛仁贵则亲自赶马返回庆国公府,一路上还眉飞色舞的讲了自己今天在等候时和那些守城士兵们比武。
  “老大,真不是我说,那些守城士兵别看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真打起来我一个至少能打他五个!”
  “还有那个什么军校,自称是教头,呵呵,在我手底下连五回合都没过就趴下了!”
  庆修听着他讲述,突然说道:“今天我向陛下递交在岭南与我一同奋战的兄弟们册封名册,其中也有你。”
  薛仁贵听了这话不由得手臂一颤。
  “那,那陛下是如何封赏我的?”薛仁贵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
  “陛下对你倒是十分欣赏,但你的封赏只有一个七品骁勇校尉。”
  薛仁贵听了这话顿时浑身僵硬。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庆修的话!
  谁人不知,大唐一向是尚武之风蔚然,皇帝就算是在军中看到极其健壮的士兵都会立刻赏赐。
  更别提身怀军功者。
  而自己在岭南打下了那等惊天战绩,得到的赏赐仅仅只是一个七品小武官?!
  纵然他的起点再低,这赏赐都足以让人笑掉大牙!
  这还是以英勇为封赏先决的大唐?!
  要知道此前薛仁贵几乎做梦都在想自己这一战之后会被封成什么样的官职,甚至还能捞个将军当当。
  如今这等反差也实在……
  “行了,别在那里胡思乱想,陛下给你的赏赐比这个要高,只是被我驳回了。”
  这话更是听的薛仁贵大为震惊,“老大,这又是为何啊!”
  “为何?因为你还配不上那么高的官职,德不配位必有殃祸!”
  庆修冷笑一声,“我且问你,现在若让你率领一万军队出征,你如何带领?”
  “我当然是……”
  “行军路线如何?后勤配给如何?伙夫、医师、各项武器配比如何?”
  不过是第一个问题,便已经把薛仁贵问的哑口无言。
  实际来说,薛仁贵几乎没有多少在军中行伍的经验。
  他此番跟随庆国公也不过是以家将的身份,除了率军冲阵之外,行军计划、物资配比等全部都是庆修一人安排。
  他更是半点没为这些事情操过心。
  别说是让他安排,甚至庆修在提及之前他都不知道率军出征要考虑这么多事情。
  在历史上的薛仁贵之所以后来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从一名府兵做起,一步步提拔为将军。
  是真正在军中摸爬滚打过,对军队中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现在的薛仁贵不过只是有一腔之勇的少年勇士,还远远称不上有将帅之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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