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怕是我们都劝说也未必奏效,夫君可是比陛下还要关注这场疟疾。”长孙娉婷也附和道。 “就是呀,虽然我们也担心夫君,可他是真正的做大事之人。” 苏小纯有些不满,“傻妹妹们!你们直接劝说当然没有用了!” “难道你们就不能换个方式,干脆让夫君走不出家门?” “噗!” 李玉婵率先明白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随后长孙娉婷、陆芸嫣等人也是会意的笑了笑,但却都不言语。 “嗯…看来各位妹妹们都很聪慧嘛!” 苏小纯着实满意了。 “我怎么听不懂各位姐姐们在说什么…” 崔羽苒年龄不算最小,却是在场中最为单纯的一个。 她眨了眨眼睛,一双美眸中满是疑惑。 “哎呀,妹妹,你好好想一想嘛!” 李玉婵把崔羽苒拉过来,满脸都是暧昧的笑意,“要是我们劝不动、也拦不住夫君,怎么拦住夫君不让他出去呢?只能让他没有力气出门上朝了呀…” 话说间,李玉婵还轻轻托了一下崔羽苒身前那两团蔚为壮观的波涛。 “是,是这样啊!”崔雨冉顿时满脸羞红! 庆修回到家中,却难得的看到只有苏小纯一个人来迎接自己。 “你临盆在即,不要老是随意走动,当心不慎动了胎气!” 庆修很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苏小纯莞尔一笑,“夫君,人家这不是好久没有亲自迎接你回来,着实是念想你嘛!” 庆修轻轻把苏小纯揽入怀中,并且轻抚着她的大肚子,“我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也是委屈你了。待到孩子生下来后好好补偿你。” “那我要夫君好好补偿我一个月!” 苏小纯顿时两眼放光,她可是足足九个月没有被庆修滋润过了。 “好好好!就整整一个月!” 庆修不由得笑了,再度宽慰。 “那我便不打扰夫君休息了,我送你回房吧!这次可是因为夫君特意准备好了惊喜哦。” 苏小纯有些神神秘秘。 庆修还正纳闷到底是什么惊喜,直到推开房门一看—— 六位点缀好精致妆容,衣着鲜艳诱人的绝美女子,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候自己多时。 她们都面颊绯红,媚眼如丝的看着走进来的庆修,显然等待这一刻已经多时了。 他算是明白苏小纯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看来你们是想让我明天出不了这国公府了?” 庆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夫君…话不能这么说…” 李玉婵适时上来,贴心的帮庆修一件件宽衣解带。 不多时后,房间里便已经是翻江倒海,澎湃不息! 在外面听的脸颊绯红的苏小纯很是满意。 “夫君啊,这段时间你就稍微辛苦一下…” “等到疟疾消散了,人家也就放心你随意出门了!” 苏小纯口中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她想的是极好,来一场狂风暴雨彻底让庆修的精力全部宣泄出来。 这样夫君便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注外面的国事,减少出门便也就安全了。 但苏小纯还是异想天开了点… 次日她亲自来到庆修的房间检阅战场,却看到六女都疲惫不堪的散落在大床上。 一个个都是呼呼大睡,疲累的根本醒不过来。 显然昨天那场大战让她们都彻底耗干了体力! 庆修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夫人,庆国公一早便出门了,而且神清气爽,哪里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苏小纯气的直跺脚,她还是大大低估了庆修的精力啊! “哼,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 “反正天天晚上都这般来,夫君用不了几天便无心出门了!” 苏小纯还仍然有些异想天开。 当然了,庆修也不介意顺着她将计就计。 钻井取水的计划进展速度比庆修和李二想象的要快上不少。 人手最初不够时,李二甚至直接从长安城的卫军中挑选出来精壮汉子,挨家挨户的操着钻头没日没夜的钻井取水。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多亏庆修的钻头,若是没有这些钻井的利器,这些汉子就算是累到吐血也不可能赶出来这么快的进度。 这一日,庆修听闻三川村的钻井进度出现了点情况,钻头在那里竟然只是打了几尺就出现了十分奇怪的异样! 钻的深了,下面就随之冒出来十分滚烫的气体,烫的让人根本无法接近! 他们当中无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派人尽快赶来向庆修求助,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庆修还正奇怪,在长安城附近的一带地下岩层并不是十分坚固,他的钻头几乎不会出现无法穿透的情况。 他刚一抵达三川村,村长和校尉连忙上前迎接他。 “碰到大麻烦了庆国公!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触犯了下面的什么神啊仙啊,结果用这种方法警告我们不能继续往下钻?” 村长极度慌张,甚至还有一些语无伦次。 “我早就说过,一个个都给我把怪力乱神的影响撇在脑后!” “你们要是真的以为是鬼神作祟,那就别来找本国公帮忙,自己去请跳大神的来解决问题!” 庆修看到他这副畏畏缩缩的害怕样子便恼火不已! 虽说他也理解这些人处于时代的限制,畏惧这些不明现象。 可这些人一本正经的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总是让他莫名觉得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那老村长马上闭嘴不敢乱说。 “庆国公随我来吧!” 一旁的校尉连忙带路,还没走到目的地,庆修便看到前方一阵浓郁的白色烟雾直冲天际。 随着那烟雾翻涌升天,这村庄中深秋时节的寒意也随之被驱散了不少。 “庆国公,这雾气中不会有什么邪祟吧?最近横行的疟疾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老村长瑟瑟发抖,话还没说完便被庆修一眼瞪了回去! “你不说话,这里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走近一看,那打入地面一半的钻头还在地面上矗立着,但是被打出的坑洞中不断喷出炽热的雾气,让人无法靠近。 所有人都远远的避开,生怕自己沾上半分! 他们之前受到了老村长的熏陶,都以为这是邪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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