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给瞎子让座_第318章 一个个全都暴露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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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当然喜欢,知我者卿姨!”
  李玉卿抿嘴一笑,整个人都挂在了庆修身上,并俯在她耳边娇声道:“既然喜欢,何不抱妾身去床榻上好好喜欢一番?”
  陆芸嫣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好家伙,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姐。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姐还有这样风情万种的一面?
  别说是夫君了,她都有些心痒难耐了,这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不行,我也试试。
  陆芸嫣等庆修将师姐放在床上之后,也咬着嘴唇目光幽怨道:“夫君,还有我呢,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咦,好肉麻!
  撒娇了一下,陆芸嫣都觉得肉麻,身上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
  然后就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庆修还是第一次见到陆芸嫣露出这样小女人态的样子,心头更热了,连忙走过去将她也给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
  裹在被子里的襄城公主精神紧绷,身体也紧绷,别提有多紧张。
  天呐,他不是说把人打发走吗?怎么还给丢床上来了?
  她刚刚都感觉到,不知道是谁都撞到自己身上了。
  这让李丽珠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发现自己保持最原始的状态裹在被子里,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李丽珠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柜子里的长孙娉婷气急败坏道:“贱人,真是两个贱人呀,她们两个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骚蹄子。”
  李玉婵附和道:“对,比骚蹄子还骚蹄子。”
  她俩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李玉卿和陆芸嫣从小习武,感官敏锐,一下子就听到了柜子里传来的声音。
  李玉卿和陆芸嫣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柜子,最后将目光落在庆修身上。
  李玉卿将庆修压在身下,小声娇笑道:“原来夫君金屋藏娇呢,柜子里的是哪位妹妹?”
  庆修凑在她耳边用微小的声音说道:“娉婷和玉蝉两个小丫头,玉娘在那边那个柜子里。”
  李玉卿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语气幽怨道:“夫君房里既然都有三个好姐妹在这里了,为何还要让我和芸嫣进来?夫君也太坏了!”
  庆修嘿嘿一笑:“不让你们进来,我怎么凑齐七龙珠?”
  没错,是七龙珠。
  加上李玉卿和陆芸嫣就已经六个人了,再加上一个庆修,妥妥的七龙珠,但并不是召唤神龙的那种。
  陆芸嫣也凑上来,小声自嘲道:“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呢,没想到她们来的比我和师姐都早。”
  李玉卿抿嘴一笑:“都是食髓知味的小丫头,就只有公主殿下一个人比较恪守节操,公主殿下刚成亲第二天就独守空房,真是难为人家了,夫君也真是的,刚成亲第二天就把人家公主殿下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忍受寂寞。”
  陆芸嫣红着脸道:“否则今晚又怎会给我们机会?”
  “说的也是。”李玉卿轻轻点头。
  全程听到的李丽珠一脸羞愧,原来,在这两位姐姐眼里,自己是夫君妻妾当中最纯洁的一个。
  可就是自己这么一个最纯洁的,偏偏还是第一个出现在夫君的床上,这就更不能出去了,若是被她们看到,自己简直没脸活了。
  庆修表情古怪,也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圆滚滚的被子。
  李玉卿和陆芸嫣同时一愣,然后瞪大双眼看着圆滚滚的被子。
  面对两人懵逼的眼神,庆修不怀好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庆修靠在床头上,一手一个让李玉卿和陆芸嫣躺在自己怀里,举止轻浮道:“长夜漫漫,佳人相伴,断不能浪费这没好光景,我亲爱的卿姨,夫君来了。”
  庆修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呜!
  不久后,李丽珠瞪大了眼珠子。
  难道夫君忘了自己还在这里吗?他怎么敢的呀?
  天呐,怎么会这样?
  正当李丽珠满耳朵都是噪音的时候,突然感觉空气一冷。
  于是公主殿下暴露了踪迹。
  李玉卿骑乘之余,面若桃花的看着她说道:“别藏了,我们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来,妹妹,与姐姐一起……。”
  公主殿下整个人都宕机了。
  于是,原本的斗地主游戏变成了麻将类游戏。
  大概半个时辰以后,随着长孙娉婷和李玉婵的现行,麻将游戏变成了够级。
  等玉娘现行之后,就真的成了真人版七龙珠。
  一直到天色放亮,庆修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们全都累的呼呼大睡。
  庆修穿好衣杉推门出去,去厨房随便捣鼓了一些东西吃,然后就去军械库里披上了一套大唐的制式战甲。
  这套战甲是用百炼精钢打造,结实耐用的同时又比较轻便,款式也是按照大唐将领的款式打造的,原本打造出来是为了玩儿,但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像这样的战甲,三河村的仓库里还有一千套,那些都是给陆芸嫣训练的护卫们准备的。
  考虑到苏小纯肯定不舍得自己离开,前去告别,她肯定哭鼻子,所以庆修也没有去主动找她告别,让魏老九准备了一匹马,就准备离开庆府前往军营集合。
  来到前院,院子里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徘徊。
  庆修主动走过去问道:“阿史那月,你不睡觉在这里逛游什么?”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阿史那月,从一个时辰之前就从房间里出来来到了前院瞎逛悠。
  阿史那月有些幽怨,也有些鄙夷道:“昨夜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府上的人谁能睡得着?我睡不着,所以就起来散散心!”
  庆修倒是没有多少尴尬,而是走过去从背后把阿史那月抱住,手下是一片绵软,阿史那月娇躯一颤,顿时感觉身体有些发软。
  “放,放开我。”她红着脸呵斥道,同时也在观察四周。
  庆修调笑道:“动静大吗?一点也不大,跟咱俩的动静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呢。”
  一听这话,阿史那月就想起来那长达一个月的疯狂,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呼吸急促,她紧紧的抓着庆修的双手。
  “你……你怎么还穿上盔甲了?”
  “要打仗了,当然要穿上盔甲。”
  阿史那月心头一颤,猛地回头道:“要打仗了?跟谁打仗?”
  “当然是突厥,你爹带着二十万大军入境了。”
  阿史那月静静的注视着庆修许久,许久之后才嘴唇蠕动颤声道:“记住你答应过我的,饶我父王一命!”
  庆修将她推开,神情冷峻道:“我说话算话!”
  随后庆修就牵着马出府,身后的阿史那月忽然喊道:“喂,你…你也小心,活着回来!”
  庆修虎躯一震,回头看去,发现阿史那月已经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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