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昨天睡得晚,今早还不是自然醒的,现在困得想打人。 顾樾淮垂下眼,视线停留在花柚挤成一小团的脸蛋上,实在是没忍住,俯身在白嫩的脸蛋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他还恋恋不舍稀罕的不得了,在上面磨了磨。 花柚稍微挣扎了一下,乱晃的拳头被顾樾淮包在手心,然后被轻柔地舒展开。 他有节奏的轻拍着花柚的后背,像是在哄很喜欢的小孩子一样,眼睛里的爱都要溢了出来。 好可爱。 想再咬一口。 顾樾淮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很不巧,花柚也刚睁眼。 她眨了眨眸子,刚睡醒的脑袋还没正式开机,所以没能忍住心中的想法,手掌从顾樾淮的衣摆钻了进去,占便宜似的摸了把腹肌。 然后她彻底清醒了。 被占便宜的顾樾淮:“……” 色心突起的花柚:“……” 顾樾淮的呼吸加重,垂下长长的睫毛,挡住他过于幽深的眸子。 他怕吓到她。 声音微微沙哑道:“你昨天给我吃的什么?” 喜欢腹肌的手感,还不想拿出来的花柚仰着脑袋想了想:“……是洗经伐髓丹,可以排除体内的毒素脏污,帮助身体更好的吸收灵气,对修炼有益。你今早——” 顾樾淮回想起起床时的自己,便蹙了蹙眉:“洗了。” 花柚眼巴巴:“哦,那就行,难怪了。” 手感好到爆炸! 顾樾淮像是绷紧了下巴,他感受着柔软的手心,咬牙:“难怪什么。” 花柚陈述事实,又在网上看到了个新词,不小心就说了出来:“帅到我腿软。” 打开门就帅了她一脸! 不开玩笑的那种! 所以这次的丹药效果的确更好。 改良炼丹炉的道路走对了! 这件事验证完成! 花柚正想的认真,就被按着肩膀压倒在了床上。 顾樾淮的身躯压了下来。 花柚这时才发现原来他的肩膀那么的宽阔。 顾樾淮赌气般的捏住她的脸蛋,服从心意地咬了一口。 “啊!” 花柚捂着被咬的脸蛋,气势汹汹地踩在了起身下床的顾樾淮的腰上。 “你干嘛咬我!” 面对花柚的质疑,顾樾淮转过头,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脸颊,好像还有点生气。 花柚还没问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被咬了都没生气!biqubao.com 好可恶! 居然咬她! 可恶的大狗! 她想着,就被捏住了她的脚踝。 顾樾淮把人扯到身边,压着人又啃了一口。 然后绷着脸走了。 - 每个进入炼气期的学生都会获得一枚神奇的药丸。 吃过药丸之后,第二天就会脱胎换骨,比整容都还神奇! 顾樾淮就是最好的例子。 花柚一进班级,就有学生惊呼。 “校长,您的脸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花柚精致的脸蛋上贴着两个可爱的创可贴,给她清冷绝伦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的可爱。 班上的同学看着都忍不住红了脸。 校长好好看! 校长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花柚想起来就来气,一大早起床被狗啃了两口。 哼。 她闷闷道:“……被狗咬了。” 顾樾淮好像还挺骄傲的,还在笑。 笑的还真好看。 这一刻,花柚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会变心。 毕竟好看是不会骗人的。 “好,安静。大家玩闹要注意分寸,正常人的脸皮都是很薄的。” 花柚暗指完她脸皮厚厚的男朋友,愉悦地扬了扬唇,然后说正事:“大家都看到了顾樾淮同学的变化了吧。” 谁能没看到呢。 帅到光芒万丈! “这是因为顾樾淮同学前不久进入了炼气期,他可以引灵入体,吸收天地灵气,故而可以使用洗经伐髓丹来帮助他排除身体里多余的毒素脏污,帮助他更好的引灵入体,更好的修炼。” 他们现在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了! 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洗经伐髓丹就是一个大杀器啊,就像是将淤堵的孔给通开了,放肆的让他们吸收灵气,这个丹药对他们的修炼帮助很大! 而且排出了毒素脏污的东西,那能不白,能不嫩,能不变的这么好看吗! 男生女生都一样,谁还没颗变美的心了! “校长,我们之后也能吃洗经伐髓丹吗?” 一个同学提出疑问,眼底的热切都快溢出来了。 花柚点点头:“嗯,谁修炼进入炼气期之后,谁就可以来找我要一颗洗经伐髓丹。” 花柚的这话很明显鼓舞了他们。 很快就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进入炼气期的同学。 除了洗经伐髓丹外,花柚还炼制了些其他的丹药。 每一种新的丹药炼制开始,就会有一批品级很低的丹药被花柚丢弃了,炼出的品级很高的丹药她会分给适合使用这些丹药的徒弟们。 比如说“增强筋骨丹”的需求者殷折。 又比如说“洗经伐髓丹”的需求者……还是殷折。 殷折早已在炼气期停留许久,很快就能突破进入筑基期,但是一直以来都还差那么点火候。 所以品质低的洗经伐髓丹对他不顶用,花柚炼制了更高品级的洗经伐髓丹才让他吃了。 效果果然拔群。 他年轻了足足十岁还多!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一点儿都不像是已入古稀的老头子,尤其是跟好友闻元波在一起的对比格外明显。 “老闻,你看看你,看着比我大十几岁的样子。” 殷折简直是扬眉吐气,“我现在的灵力运用上明显感觉要更轻盈了。” 殷折就差在闻元波面前跳舞嘚瑟了。 他总算是能找回点场子,气气老闻了! 闻元波半点儿没生气,毕竟他已经是筑基期,而且殷折现在顶多是看上去跟他年岁差不多,他兴致勃勃道:“你吃的是洗经伐髓丹?” 殷折得意地点点头:“没错。” “哦,你感觉怎么样?吃了药之后有什么身体上的变化吗,详细说说。” 闻元波成功拿下主动权。 殷折:“没什么变化吧,睡了一觉起床之后就发现了变化——诶不对,我干嘛乖乖回答你的问题!” 闻元波一脸慈爱:“谁让我是你师兄呢,老师弟。” 殷折炸毛。 老师弟是什么鬼!!! 你才是老师弟!你全家都是老师弟!! 今天又是闻元波胜利的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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