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招收的妖怪不多。 不过能招收三十几只小妖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花柚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将招生章程发到这些都不知道住在哪里的小妖怪手中的,而且这些小妖怪也只是刚学会化形没多久,所以总是会控制不住的露出点破绽来。 花柚最近被找到的次数越发的多了。 她干脆召开了一次班会。 班会的主题很简单: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有好坏之分——打破隔阂,认识彼此 花柚没有解释他们学校为什么会有妖。 妖就是特殊人,这是去年帝国和联邦公开的一些特殊案件提到的。 修仙大学当然会有妖,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花柚直接就给他们从多个角度讲述了妖与人之间的区别和共同点。 这给原本并不清楚学校里有妖存在,以及人为妖是坏蛋的学生造成了很大的认知冲击,但是很快,他们就被妖族与人族之间的区别特征吸引住了。 他们尤其震惊的是妖族修炼的天赋要比人族还高。 这让大家非常不认同。 他们人族才是最厉害的! 于是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场菜鸡互啄的比拼。 顾樾淮跟孟将军不乐意欺负小孩儿,所以遗憾地表示不参加。 菜鸡互啄对花柚跟她的徒弟们来说毫无看点,只有笑点。 一场酣畅淋漓的菜鸡互啄,贡献了许许多多的笑料。 不过不打不相识这句话真的有些道理。 这一次比拼结束后,体能对打更胜一层楼的小妖怪们明显变得更受欢迎了起来。 花柚只是不想让大家歧视小妖怪,却不想有了意外的收获。 小妖怪很受欢迎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吝啬教其他人如何修炼,如何变得更强大。 他们对这些东西的理解能力是从化形之后就有的,所以它们学起来要比同班的学生更快更深。 私底下又约过几次对打花柚不清楚。 但很显然的是,一些学生在小妖怪的帮助下进步的更快了。 这算是一种良心循环。 小妖怪帮助人类学习变强,人类拉着小妖怪融入集体。 慢慢的,学校里的学生彼此之间已经形成了无形的一股绳,将他们拉扯在了一起。 彼此之间已然没有什么种族之间的隔阂,大家越发的亲密无间。 大学依旧规定一个月放一次假,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每天下课后回家,但是没人会选择这个。 一个月一次的假期一到,家长们迫不及待等待孩子回家。 当然,也是为了想看看在修仙大学学习一个月的孩子们有什么学习成果。 这简直是太令他们感到好奇了。 最为明显的便是孩子整个人从内而外气质上的大改变。 “我滴个乖乖,你不是就上个学嘛,怎么连气质都改变了呢?” “这真是我家小儿子?这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儿顽劣的气质都没有了。” “我的宝贝女儿气场一米八!她变得好耀眼夺目!” 挺拔俊逸、英姿飒爽这种词居然有一天可以用在自家成天这里一瘫,那里一瘫的懒蛋孩子身上。 家长们有种孩子突然长大了的既视感。 “爸妈!啊!我的大沙发!我可是想死你了!” 家长看着扑在沙发上蛄蛹的孩子:“……” 她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让我多欣慰一会儿!” 说完,她又忍不住心疼:“你们学校住的地方不好吗?” 干什么一副几百辈子没有赖赖唧唧的样子。 “好啊!我们宿舍住的舒服死了,妈你是不知道,我们宿舍住着比看着还爽,前一天不管多累,第二天起床都会精神抖擞的,我的睡眠质量贼高!” 孩子手舞足蹈,分享欲爆棚。 她妈逐渐被秀到没有表情:“……那你在沙发上赖赖唧唧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坐没个坐像,站没个站像!” 委屈个屁!老娘想去住还住不上呢!你还给我秀上了! 刚回家的学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快失宠了:“……” 不是以前每次都有半天得宠的时间的吗?这次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呜呜。 委屈。 就连陛下也在等待他的弟弟和孟将军回家,而早早的在书房里等候。 “你去整容了?” 陛下看着越发挺拔俊秀的一老一少的两个人,整个人羡慕到麻木,忍不住挖苦了他俩一句之后,酸溜溜道:“这又是因为青寒山?” 相比之前的因为操心军事而明显见老的孟将军,他现在无论是从面部状态还是精气神上来看,都比去的时候年轻健硕的多。 年轻精神力许多的孟将军笑着道:“不全是,但校长的体能训练的确让我这把老骨头都精神灵活起来了,住得舒服,吃的更好,所以才会显年轻。” 顾樾淮点点头:“嗯。” 这俩人甚至不用陛下问,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大学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孟将军从没有话如此多过。 顾樾淮话少一些,但向来都是点(杀)睛(人)之(诛)句(心)。 陛下是既想听,又听得心塞。 孟将军话锋一转:“陛下,校长、花柚校长说要与帝国谈一笔合作。” “你说。” 陛下最喜欢跟花柚谈合作了,因为每次的合作都能给帝国带来更好的改变。 陛下又看自己宝贝弟弟顺眼了。 通常来说帝国都要比联邦更先与花柚合作,陛下也不是自恋的人,小老板这么做的理由当然是因为他弟弟。 陛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弟弟是上供给花柚的美男的错觉…… 顾樾淮突然唤了陛下一声:“哥。” 陛下一秒正经,“嗯?怎么了我亲爱的弟弟?” 顾樾淮臭着一张脸也帅的无人能敌。 陛下捂着脸,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咳咳说说合作。” 只有正事才能让他们心无杂念。 “无人驾驶的机甲?”陛下站起身:“你确定?!” 孟将军点点头:“我与顾将军都看过,的确是无人驾驶,而且,威力非常强大。” 他现在都能回想起自己看到无人驾驶的机甲作战时展现出的超强攻击性兼顾防守的震撼与战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1/756932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