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养小院的热搜广场上,画风就变了。 -我一直是相信青寒山的! -没错,休养小院真的太值了! -你们的嘴脸……[白眼] -我还是不信,除非我自己感受感受[坏笑] -滚啊楼上! -说实在的,我不开玩笑,我一开始就很相信这些repo,因为你点进去看看这些人的个人简介,基本全都是某总、某设计师、某高管…… -诶,有一个不是!有一个是梁谷山总经理……!? -哪个?哪个? -?好像是被我们骂了半天,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的那个……他说他心情复杂,因为他爸对青寒山大夸特夸……好了,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复杂了…… -是我知道的哪个梁谷山吗??[懵逼] -我也…… -我也…… …… -不是,谁他妈告诉我一声,这是不是真的啊!梁谷山负责人梁总是被夺舍了吗!他真住进青寒山了?还乐不思蜀?他疯了?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梁谷山不是跟a级的青寒山是竞争景区吗??? -我靠,我靠,我靠,梁谷山股市动荡了! 梁总的儿子,小梁同志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死。 “您说吧,该怎么办?” 他颓唐挠头。 梁总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沉思,沉思着沉思着,就忍不住靠在了沙发上。 “爸!” 梁总:“……喊什么,你爸我为了梁谷山鞠躬尽瘁,我老了老了还不能享享福?” 小梁:“……不是,您当然能。但您为什么不通知我,就让工作人员改我的个人简介认证。” 小梁突然从普通员工升为总经理,他很慌,非常慌。 这个级别是需要认证身份的!不然他才不会露馅! 梁总一拍桌子:“巧了吗不是,早就申请了,正好那个时候通过了。那你吐槽我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梁更理直气壮:“巧了吗不是,我怎么知道个人简介会暴露我的身份。谁吐槽人之前会通知被吐槽的当事人啊!” 梁总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沉思。 他无视一旁的光脑疯狂地响起消息通知铃声。 半晌啧了一声,选择接受现实,看看最新什么情况,然后抓紧公关,将损失降到最低。 “赶紧的,联系公关部门,这公关部经理怎么还没联系我……能挽回多少损失就挽回多少!” 梁总这话刚说完,小梁颤颤道:“回升了!爸!!” “?怎么回事?” 梁总也跟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呢喃一声。 小梁再次乖巧举手:“爸,嗯……您跟虞叔他们一起约好了去青寒山住吗?” 梁总脱口而出:“我的脸不要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呢。 就是因为网友意外发现了a级景区梁谷山的负责人在青寒山住的乐不思蜀,有些脑洞大开的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去扒了其他景区的负责人的ip地址。 扒来扒去,大家得到了一个震惊且意外的消息。 至少有四个a级景区的负责人,都在青寒山! 大家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意思,再加上很戳心的事实,青寒山的粉丝和口碑远高于他们这些a级景区,而且顾客覆盖率非常高,所以大家对这个情况很喜闻乐见。 梁总听完,脸色麻木,他艰难地抹了把脸。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爸,您别哭笑不得了,您该想想,要不要通知一声我虞叔他们。” 梁总:“……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小梁的神操作,虞总、俞曜和路总接连掉马。 他们四个的景区,算是除了青寒山外,最炽手可热的a级景区。 虞总跟梁总关系不错,为人圆滑,很有辈分,为人还算仗义,在a级景区负责人圈内名声响亮。 许多之前认识的老总都在发消息明问暗控诉他俩,是叛变了吗?为什么要去青寒山。 虞总跟梁总虽然谁也没说要见一面,都在各自的小院里,但脸上是同款的尴尬。 能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休养小院住的舒服啊。 原本只是慕名想来看看青寒山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自己感受一下彻底服气。 而梁总已经到了无论去哪里旅游都要休息一晚才回家的年纪,既然要来青寒山,他就想住一宿。 他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全公司的人帮他抢房而已。 谁知道就这么轻易(艰难)的抢到了呢。 梁总:[酸的不行的嘴脸jpg.] 虞总跟他想的一样,青寒山几个月内狂升级到如今的ss级,他们以前可以稳坐钓鱼台,后来觉得也勉强能追,他们的景区也不比青寒山差,但如今的ss级景区,就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他想不通,所以不死心想亲自来看看。 虞总没让全公司给他抢房,但也是全家出动的。 进入青寒山,他们一下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差距。 脸上的不甘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沉浸式享受青寒山美好景色的跃跃欲试。 入住休养小院的第二天,他们俩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续订。 当然,他俩不好意思去见之前的竞争对手小老板,所以是他俩的夫人去续订的。 但这些心路历程怎么说? 脸不要了? 他们现在处于“我承认青寒山非常优秀,我们的景区望尘莫及,休养小院简直是养老最好的归宿!我想住在这里一辈子!但是我还是觉得扭捏”的阶段。 梁总跟虞总回复:你们自己来青寒山就知道了。 其他人:? 什么情况,他们难道不是早就知道青寒山很好吗! 难道说的是休养小院?这个小院真有网上说的那么好的功效? 花柚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对家(单方面的)已经被休养小院彻底征服,甚至还大方在光博帮她宣传了起来。 她与顾樾淮正在接见迟了一周刚刚抵达青寒山的皇帝陛下和王后。 ……以及紧随其后,迈着阔步昂首挺胸,在成双成对的顾樾淮和花柚、王后和皇帝陛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孤单影只的联邦总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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