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元波到了地点下车。 “现在开去警察局自首,说出犯罪事实。” 于是师傅在听话符到使用时间之前,带着灿烂地笑容,来到了警察局,投案自首。 警官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中什么邪了,但是他越说,越描述,他们听着,便发现了这家伙是跟他们最近调查地一起案件有密切关系啊。 “快点来人!” 全警局没事的警官全都集合在这里听他自首了。 等他笑容灿烂地将自己和同伙的计划吐露完,后背的“听话符”也灰暗了下来。 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挣脱了束缚,行动自由了,可这时候想跑,晚了。 警局已经准备了最大马力将他控制住,天罗地网等着他呢,任凭他怎么使用精神力都无法逃脱。 “啊啊啊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这他妈不是我的心里话!你们快跑啊——” 晚了。 报信也晚了。 警官们带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抓获了的犯罪同伙回来,将他们一同压入监狱。 “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哈哈,但是这下他可算是自投罗网了哈哈哈。” “可不是嘛,这家伙来了可走不了了,还有这群他的同伙,今天可真是收获满满哈哈,诶这儿怎么有灰啊……” 闻元波已经回到了星际医疗协会安排的酒店。 这回就很平安顺利了。 回去之后,他正巧碰到办完事情回来的其他几个前同事。 几个人说是聚在一块儿聊一会儿。 反正在这里也没法修炼,闻元波当打发时间,捧着本医书给他们讲了些中医针灸。 他们听的津津有味的。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窗外的一只鸟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向了玻璃窗。 闻元波面色一变,惊声道:“卧倒!” 其他人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便在面目恐怖的巨鸟冲破玻璃的那一刹,狂甩符篆。 这只巨鸟的战斗力显然要比那个师傅强得多。 但闻元波更强。 “闻你快来——闻这么强的吗?!闻在做什么?!” 其他人四散开来,躲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幕,瞠目结舌。 在爆炸引起的烟雾中,闻元波毫不客气地狂甩符篆。 原本还很害怕的前同事们:“……” 大家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甚至谁都没跑,而是换了个角度继续观赏这场闹剧。 无法近身但拼命找死的巨鸟,和冷漠无情狂甩符篆的闻元波。 好诡异又小众的画面。 恐惧是一点不剩,滑稽是越看越有。 闻元波每甩一张,巨鸟就会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真是坚持不懈的巨鸟啊。 我们做科研,就是要有这种坚持不懈、勇往直前的精神。 但不能像这只巨鸟一样蠢得找死。 大家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想。 如果巨鸟此刻能化为人形,他一定要为自己辩驳:老子他妈的是不肯放弃吗,老子他妈的是故意找死吗?!老子是他妈的走不了,走不了!!! 还没走,甚至没有机会求饶,就他妈一个个的攻击连环上。 你他妈给我时间求饶了吗!!! 巨鸟我冤啊,清汤大老爷! 酒店的房间不太能要了,需要狂甩符篆的闻元波出价赔偿。 闻元波看着奄奄一息但还活着的巨鸟,没有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孟将军的人带队赶到。 “巨鸟?是‘特殊人’!你们在哪里!” 这个巨鸟在与他们之前的对战里,表现出了较强的攻击性,不好对付,所以他们全副武装,赶到的时候,手里握着新拿到手的新型武器。 闻元波认得他们的武器。 他也有。 是师父与千元青师弟一同研制的。 他的视线上移:“在这里,” 带队的长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呆住。 “你是说地上这只烤焦的野鸡?” 看上去战斗力还不如变异鸡。 闻元波的前同事一同作证,再加上照妖镜出马,确认了,这只烤焦鸡真的是那只嚣张的巨鸟。 因为证实闻元波有功,抓捕了罪犯,保卫了酒店上下的平安,赔偿金,他不需要出了。 赶来作战的战士们完美收队,还带回了让大家最近都很苦恼的敌人巨鸟。 孟将军对他们大为夸赞。 “您……您别夸了,这不是我们抓来的。” 长官他听之有愧啊。 原本他们是想使用新型武器,将巨鸟抓回来的,但这次压根就没等到他们出手啊。 孟将军一听他说完事情的原委后,问了一个问题:“那个人是谁?” “闻元波先生。” 孟将军挂断电话后,想也没想,联系了闻元波。 “符篆,我使用的武器是符篆。” 闻元波知道他是为什么打来的电话,也没有隐瞒,说出了师父给他准备的符篆,洋洋得意。 孟将军不愧是孟将军,他稍加思考便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符篆威力有多大?跟a级攻击型精神力者的能力对比呢?” “不清楚,我没有做过对比。” 闻元波很凡尔赛:“我师父让我遇到危险随便甩。” 所以无所谓对比,反正他拥有的够多。 孟将军:“……” 随便甩…… 怪不得那只巨鸟会有那么惨。 他深吸一口气,“你明天有时间吗?” 他想亲眼看看符篆的威力。 闻元波与孟将军约定好时间,一转头,就对上了几张谄媚的脸。 “……你们也想看符篆?” 他的前同事,以及前会长,一同点头。 前会长比较财大气粗:“你也知道,我们在攻击力上都比较弱,卖我几张,我带着防身。” 前会长全星际到处飞,财大气粗还没什么攻击力,的确容易成为被星盗绑架要钱的对象。 符篆的效果超级好,是用烤焦巨鸟的真实案例体现出来的。 前会长掏钱没负担。 闻元波其实粗略判断过了,一枚暴风狂雷符的攻击力至少相当于s级以上攻击型精神力者。 前会长更满意了。 闻元波顺利给师父拉了个可发展型还贼有钱的客户,得到了师父不断的夸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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