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班帝国的学生一度无言:“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吧!他们就是你们说的人!假粉,都是假粉!” “而且还不光只有他们呢,你们到时候看到就知道了,青寒山的工作人员卧虎藏龙,都是各届大佬,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早就震惊过的过来人晃晃脑袋,故作淡定。 联邦的学生:“!” “你们知道的真多,我以前都没来过青寒山,诶你知道青寒山有哪里最好玩吗?我想有时间去逛逛。” “当然可以啦,我以前总是来青寒山,还来青寒山住过一段时间呢。”一个学生洋洋得意,将自己知道的说的可详细了。 “或者你们在帝国的光博上搜索,里面有青寒山的详细攻略,不过那更像是青寒山各个景点介绍,对你们从没来过的人帮助不大,因为——你看了之后就知道,青寒山全都要逛逛,哪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说话的学生笑眯眯地扭头,想跟问话的学生继续探讨,交给朋友,说不定之后他们还有时间能一起去逛逛呢。 就是这个朋友声音有点老。 结果他一扭头,怔住了:“你——您去逛的话走路慢点。” 可别一起逛了,跟他一起,他恐怕走两步就得歇一会儿。 他们班里怎么还有这么大年纪的学生啊。 他也是师父的徒弟吗? “哈哈哈邱,人家小同学嫌弃你哈哈哈哈。” 一个同样苍老但语气活泼的老人笑的很夸张。 这位同学一眼扫过,霍,这一排坐的都是年纪不小的同学啊。 而且这些同学超级眼熟啊。 越看越眼熟。 嗯? 我靠。 怎么他们越看越跟他以前上大学时候的课本里的人那么像啊!!! 不对,不是像。 这他妈不就是! “邱穗?!邱穗先生?!您?你是邱穗先生?” 丁蒙差点蹦起来。 他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恍惚,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活在医学巨著里的邱穗先生,正在跟他一块儿上课!他他妈居然是他同学!哦莫,这里还有其他的大佬。 哦莫,这个世界好玄幻。 以前没上大学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们死了,但其实还活着的大佬们,现在就在他眼前。 哦莫。 丁蒙震惊的只会捂着嘴说“哦莫”了。 在听到“邱穗”的名字后,全班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丁蒙一无所知,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激动之中。 妈呀,他居然看见了书本里的人。 邱穗他们很淡定,老态龙钟的脸上神色平和,仿佛就是平日里走街串巷溜达的普通老人,和蔼的很。 “嗯,我是邱穗。” “嗯?我不配拥有姓名吗?” “还有我,我的名字你没在你大一必学的医学书里看到吗?” “诶,年纪大了,果然没什么存在感喽。” 丁蒙是真懵了。 “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太激动了。” 他的解释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了震耳欲聋地声音。 “啊!” 这声“啊”,在此刻起了什么作用呢。 承上启下的作用。 她叫醒了全班震惊的同学。 之后的场面一度混乱。 邱穗他们体验了一把做明星的滋味。 签名、合照、直接打视频给之前的老师炫耀。 涂白来的时候,班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诶,班里不允许霸凌同学嗷,谁敢霸凌同学我就把你丢出去。更不能仗着自己年轻欺负比自己老的同学嗷!”m.biqubao.com 后半句话是他在看到被围着的是谁之后说的。 “尊老爱幼懂不懂啊!” 涂白看着因为自己到来,慌乱的各就各位的师弟师妹们,暗自对自己的威慑力感到开心。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绷直了唇角。 算了,顺便上一上必修课吧。 他还看到帝国跟联邦的学生趁乱使绊子,试图让对方摔个屁股蹲。 “他们现在是你们的同门师兄弟,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人家一把年纪了,你们再把人吓到!之后不许再这样大惊小怪了,慢慢习惯就好。同门之间要相互帮助,相互有爱,不能……” 涂白一教育起来,就停不下来,他小嘴巴拉巴拉了半天,觉得口干舌燥的,连忙灌了一口灵泉水。 “总之呢,我不管你们之前的关系如何,现在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必须要做到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是我们师门最重要的规矩之一。” 涂白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很猛。 “如果有人敢做出伤害同门事,我会告诉师父,等待你们的,就是逐出师门了嗷。” 底下的同学们在听到老师可爱尾音的时候,才觉得那种逼迫他们的威慑力减轻了些。 但这些话依旧深深印刻在了他们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们忙点头,声音震天:“是!” 这一刻,他们好像才终于意识到了,在这里,没有联邦人、帝国人的区别。 他们是同门,未来会成为亲密的伙伴。 入住青寒山的第一天,大家睡得好,吃的好,唯独就是课业非常忙碌。 他们几乎没有别的时间,除了吃饭和睡觉,好像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医针灸之中。 最神奇和可怕的是,他们在这种学习的氛围里,并没有觉得痛苦。 每天全心全意地投入学习,下课感到疲惫还能在窗外欣赏油画般的美景立马能缓解压力重振旗鼓,吃的是厨神烹饪的美食,躺到床上沾枕头就能睡着,如果不想睡觉,还有多余的精力,就能在宿舍里随时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 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花柚没有听过徒弟们的感慨。 如果她听到了,肯定会非常认可。 她可是画了好几张“平心静气专心学习符篆”贴在宿舍和上课的教室的。 再加上青寒山这种超绝风景,舒适的环境,怎么可能还安不下心来学习呢。 高级符篆不是那么好画的,这是花柚学的第一个不是用于攻击和自保的符篆。 她只来得及画几张,可是全用在这里了,再不起作用怎么能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1/75193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