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哈哈。” 花柚非常认可自己。 这种风格与他们协会的人非常的一致。 从来不妄自菲薄,天才也不需要贬低自己来获得融入平凡人的资格。 大家在自己所在的专业领域都非常的自信,越聊越觉得融洽。 不过到底大家还是心中惦记着正事的。 “咳,这次我们……”邱穗先提到了这个话题,说话的时候看看周围,大家眼神殷切,为副会长加油,就是不为副会长说话。 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他们习惯副会长代替发言了。 副会长邱穗: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自己的笑容越发标准了吧 “我知道的,嗯……我先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吧,我现在只有两个学习中医针灸的徒弟。” 花柚的话让大家心中一紧。 难道她只打算收两个? 或者不打算多收? 有些大佬是这样的。 但是不应该吧。 不是听说她在收徒弟吗? “所以全星际,不出意外的话,只有我们三个人会中医针灸。我收徒,不仅是因为中医馆缺人,我的最终目的,是想将中医针灸发扬光大的。这是一门曾经险些失传的医学,我想让它能被更多人看到,认识到,中医针灸是一门很棒很出色的医学。所以我希望,我想收的徒弟,他是真的喜欢中医针灸的。” 花柚认真的说完自己的筛选条件,然后转而一笑:“不过这是我最理想的想法啦。” 现实与理想不同。 现实就是,中医针灸需要人才去学习与传承。m.biqubao.com 现实就是,容不得花柚鸡蛋里挑骨头一样挑选人才,挑选真的喜欢中医针灸,而不是因为中医针灸能治疗精神力才学习的人才。 将学习的机会让给热爱它的人不是更好吗? 【仔细想想,这两者也并不冲突不是吗?】 系统突然出声。 因为这个东西有用去学习,去使用,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花柚释然地笑笑:“是啊,这本就是不冲突的。” 她早就想通啦,所以她放宽了挑选人才的条件。 天赋高、人品好、刻苦努力,这些其实就可以了。 花柚将自己最新的收徒标准说出,这才让大家放下心来。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自己是真的纯粹的热爱着中医针灸。 就像在坐的大佬,也有自己在医学不同方面的热爱。 他们会来到这里,更多的是因为中医针灸强大的功效。 这简直是让人着迷。 能不能让他们喜欢上中医针灸,需要给他们学习和了解中医针灸的机会。 “那……我不然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邱穗搓搓手,一时之间还有些紧张。 他多少年都没喊过别人老师了,更别提拜师。 邱穗深呼吸,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后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弯了弯眸,思考着自己应该介绍些什么。 名头? 没用。 职称? 没用。 什么有用呢。 他突然看向一直都没说话,安静翻看中医书籍的闻元波:“我比他的天赋高。” 闻元波:“……您有毛病?” 带我干嘛? 我们很熟吗? 还拉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师父,他年纪比我大。” 年纪大就存在一定的风险。 尤其是精神力方面,即便是天赋再出众的人,年纪摆在这里,也就意味着,他的精神力大不如从前。 邱穗面色一僵。 这也太狠了。 好久没相处,怎么忘了呢……早知道不拉踩这人了。 花柚顿了顿:“您的精神力疾病很严重吗?” “……嗯。” 邱穗从见到花柚之后,第一次露出几分颓唐的神色。 他的精神力疾病不算是无可救药,但他是带着控制精神力爆发的仪器的。 作为一名医生,邱穗一生治病救人,他不想有一天,成为伤害别人的人。 这些他没说过,大家只知道他的精神力疾病很重。 花柚看着邱穗,认真道:“我给你号号脉吧。” 闻元波怼怼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邱穗:“快点啊,让我师父看看,我师父诊脉就能看出来,你现在的精神力情况如何。” 闻元波很骄傲。 他现在诊脉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精神力的针灸治疗就需要时间慢慢来学习了。 “来。” 花柚看向闻元波:“你来看看。” 闻元波的手指搭上邱穗的脉,大概安静了几分钟之后,他开始说话了。 会议室内,除了闻元波外,谁都没再说话。 仔细看去,除了闻元波和花柚之外,大家的神色都是恍然和诧异。 花柚听完他所陈述的闻元波的病情,稍作补充。 原本就很惊讶的邱穗,更是嘴巴都合不上给了,他的表情称得上失态。 他虽然看不懂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病情的。 但根据他从花柚创办的光博里了解到的知识可以判断,应该是刚才在给他诊脉。 只是花柚能判断出来也就算了,闻居然也可以了! 花柚真的一点都不藏私! “闻说的就已经很准了,但是你说的更全更准!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邱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遗憾自己可能会因为精神力疾病而无法拜师,还是该说什么,所以脱口而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问的好。 闻元波笑笑:“这个问题问得好,好就好在,我说了你现在也理解不了。” 邱穗:“……” 大家:“……” 啊可恶,这一定是在炫耀! “等等——你们快出去!” 邱穗抱着手臂,表情骤然痛苦。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又突然大开身体,表情扭曲,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一样。 这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情况——精神力暴动过程中,被暴力扼制。 邱穗已经非常痛苦了。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撕扯。 身体里正在开战、对撞,他痛苦的头脑已经开始不太清醒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 邱穗很后悔,自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他想着,自己死前总是想看到精神力疾病能够治疗的希望吧。 所以才义无反顾地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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