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的意识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但这里的灵气已经充裕到无处安放了。 花柚下意识尝试吸收,意外发现,这里的灵力好像就是属于自己体内的。 反正这里也出不去,而且有灵力不吸收那不是王八蛋嘛。 花柚便迅速开始修炼吸收起来。 只是她还没有吸收足够,也没有转化出太多的灵力呢,就又降下了泼天的灵气。 而此刻花柚也终于意识到了,这里不是其他地方,这里是属于她的小世界。 来自她的“祖先”,直到她的修炼水平达到一定阶段后才突然打开的一处宝藏。 花柚还没来得及探索这里,就被挤得没地方呆了。 她忍不住咬牙了:“到底是哪个笨蛋小狗!” 好歹给她个喘气的空间呢。 尤其是当她看出这些灵气的来源,是自己辛辛苦苦种植的那颗灵草之后,差点气到吸氧。 莫生气莫生气。 气到气死无人替。 花柚一边压下火气,一边努力吸收身边拥挤的灵力。 再挤,再挤就把你们通通吸收掉! 她非常辛苦的吸收灵力,但获得的成就也是极为震撼的。 一举进阶为金丹期。 花柚跟掉进米缸里的小老鼠一样,整个人笑眯了眼。 这次的辛苦可太值了。 青寒山。 花柚终于悠悠转醒。 她睁眼。m.biqubao.com 一双凤眸里毫无情绪,清冷如仙,眼眸中仿佛不带有任何的世俗感,比之前的卓然气质更加卓绝。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仿佛已经羽化为仙一般。 花柚第一次感觉到金丹期的强大与不同。 四周仿佛没有什么是能逃离自己的。 她的五感敏锐异常,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以瞒过自己。 然后在黑夜中,对上了几双死死盯着自己的通红到快要滴血的眼睛。 花柚的心差点骤停。 有点子吓人啊。 “……你们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认得出这几个家伙是自己的徒弟们,只是怎么感觉一会儿没见,他们一个个的都跟变异了似的。 皮肤苍白,眼睛通红,表情凝重中含着几分悲痛,悲痛中带着几分绝望。 总之就不正常。 这跟变异了有什么区别。 在花柚的话音落下足足三秒之后,变异的几个人高声狂欢。 恨不得在此高歌一曲的那种。 “醒了,真的醒了!” “师父您终于醒了!” “嗷呜师父~” “吓鼠我了啊啊啊!” “呜呜呜~” 花柚正哭笑不得地给几个喜极而泣的徒弟递纸,怀里扑上来几只毛茸茸也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 “哎别哭别哭。” “哎呀你眼泪都是绿色的!” “好啦好啦,我不是就多睡了一个早上嘛,大家怎么这么激动……” “什么一个早上,你已经睡了十年了!!!” 一只白色兔子挺着肉乎乎的小肚子,红着眼睛大声道。 花柚还没诧异。 这只白兔子就被狸花猫给揍了一顿猫猫拳。 “都说了这个玩笑不好笑了!笨兔子,笨师弟!” 涂白被揍,树皎皎顶着一张绿油油的脸,深深叹了口气:“是十天,您睡了整整十天了。” 在这几天里,青寒山宣布暂时关闭。 他们只能想起来发条光博通知客人粉丝这个消息。 其余时间里,每个人都在想办法让师父醒来。 师父的所有徒弟里,闻元波先生是医术最好的,但即便是他也无法诊断出花柚的任何病情。 其他人对这个结果也能理解,因为大家也清楚,师父的情况多半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想让闻元波尝试只是确定一下。 之后大家都尝试了很多的方法,只可惜,这些方法都无法唤醒师父。 他们开始想办法延长师父的生命。 师父是人类,他们很难想一个人类几天不吃不喝能撑得过几天。 大家焦头烂额,好在有个聪明的白暖,机智地想起了师父种的灵草。 灵草的力量是强大的,其中蕴含的灵力怎么样也足够支撑师父身体需要的能力一段时间。 但整整十天也太考验人的心态了。 妖的心态也快绷不住了! 几个暴躁的徒弟和几只更暴躁的毛茸茸在这十天里守着师父,简直是度日如年。 最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是他们遇到过的最强大的人。 当师父躺在这里,无法醒来的时候,他们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们又焦虑担忧又自责愧疚。 愧疚自己的实力太差,自责自己没办法在这种时候为师父做些什么。 于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来的不幸又该死的妖怪就成了大家大杀四方的发泄对象。 他们不眠不休地守着师父,不眠不休地打妖怪。 就连花柚的人类徒弟也丝毫不怯懦地冲上去,就像是刷经验一样,即便是受伤也不在乎,反正不会死。 大家的情绪紧绷到了巅峰。 就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花柚终于醒了。 十天吗? 花柚在小世界里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快呢。 说起小世界,花柚还要找时间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些其他的什么宝藏没有。 “师父您现在是——” 凌漾瞪大了眼睛,惊喜不已。 花柚点点头,确定道:“嗯,我现在是金丹期啦。” 金丹期的 花柚一拍定音:“先听我说。” “好的师父。” 大家一副自己乖的没边的样子。 “我睡了多久?” 汤挽举手,得到师父的示意之后,担忧道:“三天三夜。” 花柚:“?” “这么久吗?” 她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天一夜。 小世界里没有时间观念,甚至里面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也是不同的。 “师父您是进阶了吗?” 树皎皎一下就察觉到了。 尤其是他看到一睁眼,眼眸中的神采与之前并不完全一样的师父。 心中就有了肯定的猜测。 “真的吗?!” “金丹期!” “我靠师父牛逼!” 大家都清楚金丹期多么的难以达到,师父睡了十天就进阶为了金丹期!? 牛逼死了好吗! 花柚在清醒后,与系统终于通上话了。 她也知道了自己此次能进阶为金丹期的缘由。 这次真的是托老祖宗的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1/751939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