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别告诉我,这个军团,不仅仅是帝国军团?” 花柚的眼眸倏地凝起。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系统语气弱弱:【……嗯。】 说完就跑路了。 花柚:“……” “你怎么了花教官?脸色怎么难看,你是不是累了?” 花柚的脸色变化,孟将军第一眼就看出了。 在孟将军温和的关心下,花柚僵硬地开口:“没事,我没事,我只是,想揍人揍不到而已。” 后半句话,系统听出了她的咬牙切齿,直接缩着脖子,屏蔽聊天了。 孟将军还以为花柚是在说笑,但还是非常纵容:“你想揍谁,我去给你带来。” 孟将军看花柚的眼神跟看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他一直都非常欣赏花柚。 认识的时间越长,了解的东西越多,他看待花柚,就越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那样。 花柚泄了口气,“算了,揍也没用。”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道:“孟将军,今年帝国军团还没想好要去哪个景区休养吗?” 此话一出,孟将军也陡然认真起来,“实不相瞒,军团为了这次休养的地点吵得不可开交。” “啊?” 花柚不解。 孟将军带着笑意:“因为大家都想去青寒山,但是青寒山装不下这么多人,所以最终敲板,哪个团可以去青寒山休养,就成了让大家头疼的一个大难题。” 花柚听了之后更想骂系统了。 只是一个帝国军团的人,青寒山都装不下,更别说再加上联邦了。 出这个任务干嘛! 系统默不作声。 花柚给出一个建议:“抽签呢?” 孟将军微微一笑,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咬牙切齿:“他们会怀疑是不是有人作弊了。” 听得出,孟将军很想暴揍那群混蛋小子一顿。 但是谁不想去青寒山休养呢。 那功效,肯定嘎嘎好,休养结束必定容光焕发的好吧。 谁都想去,还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办公室门槛都要被各个军队负责的将领给踏破了。 一个个死皮赖脸的…… 孟将军想想都要气笑了。 花柚顿了顿,意外发现这确实是个棘手且解决不了的难题。 于是小手一摊,开始摆烂:“那辛苦您了。” 孟将军笑笑:不辛苦,命苦。 之后,花柚在帝星的生活过的相当规律,每天三点一线,忙碌而充实。 在这几天的治疗中,花柚终于完成了考证要求的临床经验,成功考下了中级中医针灸师资格证书。 达到了收徒标准。 “闻元波老先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想要拜师的想法。” 花柚思考之后,给闻元波发去了语音消息。 【你真的要收他为徒啊,他已经年纪很大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闻元波老先生天赋很高,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的头脑依旧清醒,身子骨也还算不错,好好调养,还能为医学事业奋斗许多年,不过,最关键的是,他是真的很热爱医学。” 花柚见到的医生越多,就越明白闻元波老先生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得。 他对医学有着纯粹地热爱。 在达到收徒标准后,花柚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名字就是他的。 她好像明白了,最初上课的时候,老师为什么会对自己诸多不满。 老师啊,也是一个对中医有着纯粹热爱的医者。 他们的一生,为梦想追逐奋斗,真的很伟大。 花柚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有些变化已然出现。 她原本还有些稚嫩的气质,已经慢慢的染上了几分豁然与纯粹。 这种气质让她有种不染世俗的通透感。 她对中医的理解,也不再只浮现于知识的表面了,她也在真正治疗病人的过程中,转变着自己。 闻元波几乎是在看到消息的下一刻就回复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激动地打了电话过去:“我愿意!!!我有!师父!” 花柚失笑:“嗯。您先别激动,我现在在帝国比赛,等我回去——” “我立马赶去帝国!” 闻元波的意思,像是打算立马出发的架势。 花柚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再坚持。 不过这件事她不能做决定,中午便找到了孟将军。 孟将军愣了一下:“你说谁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听到那个医学国宝的名字? “我徒弟,闻元波,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闻元波是你徒弟?!” 孟将军罕见的失态了。 花柚扶住他,解释道:“嗯,他想找我学习中医针灸。” 孟将军稳了稳神色:“……我恍惚了,不过,想起来也很合理。” 闻元波一生都在试图突破精神力疾病的研究领域。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年龄上的差距而放弃学习的机会呢。 甚至他还有一种闻元波赚了的感觉。 闻元波确实是开心疯了。 他也觉得自己好赚。 古医生嫉妒到爆炸。 “哼。” 他嫉妒啊。 他可太嫉妒了。 “为什么花医生都能收徒了,但是先问您啊,我哪里差了!” 他没理也要狡三分。 闻元波停止收拾行李的动作,抬头看他,得意洋洋:“我师父为什么要问你?你想当她徒弟,还不积极自荐?” 古医生恍然大悟:“那我现在去问。” “你能舍得你现在的研究?” 古医生当然舍不得。 如果真能舍得,真能下定决心,他早就去毛遂自荐了。 谁还不是个厚脸皮了呢。 况且,拜师也从不论年纪,而是论实力。 他到底,还是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坚持走自己正在走的这条路。 这条路会是对的吗? 闻元波老先生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纠结:“坚信自己走的路。” 这种事闻元波也不能干预太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就像他一生追求精神力疾病的治疗和突破,所以在看到师父出现的时候,义无反顾的追逐而去。 小古也有自己的追求,不过需要他自己去想清楚。 闻元波感慨地拍了拍年幼的后辈,然后愉悦地登上了去往帝国的飞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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