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他们大概绕了一圈,终于,碰到了一个“冤大头”战队。 果断“强取豪夺”了他们所有的变异动物和物资之后,花柚他们扬长而去。 图留下心灵和身体都遭受巨大创伤的选手们呆坐在原地。 欲哭无泪。 这个战队的带队老师在直播室发出尖锐的爆鸣。 然后秦老师顶着重重压力,向该老师道歉:“孩子……还小。” 花柚他们的强盗行为还没结束。 一连串的强盗行为之后,秦老师开始摆烂了。 还小还小。 你们就记住他们还小就行了! 但别人又没办法真的怪罪花柚他们。 因为,他们的“抢劫”,不仅符合规定,而且还破天荒的很尊重被抢的一方。 来把对打。 谁赢了把谁的物资给谁。 公平公正公开。 他们队唯一不够强的就是邱乐。 但他们还是会让邱乐与对方战队拍出的选手对打。 邱乐输了也不怕。 下次遇见了,再拿回来就好。(强行偶遇,也是遇见[比心]) 邱乐学习能力也强,一来二去,他在第五次输了之后,终于赢了一次。 大家鼓励他,几个人搞出了掌声雷动的效果:“干得漂亮!” 邱乐腼腆一笑,挠挠头:“那是他们队唯一一个非攻击型精神力者。” “但我还是很开心。” “谢谢你们。” 花柚的实力依旧是老师们摸不透的。 直播室里的老师分析来分析去,还是无法真的看清楚这个横空出世的花柚,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强,以及,她到底有多强。 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出她有频繁地使用,哪种类型的精神力会拥有的能力。 她好像一个六边形战士,每一方面都很不错,但又都不突出。 花柚好像能顶得住任何精神力的攻击。 至少目前看来,没有一个选手能成功地使用精神力攻击到花柚。 大家心中越发没底。 尤其是齐老师。 他的心里惴惴不安。 直到决赛圈,目前比赛场上仅剩下五队战队。 五个战队里,四个都是军校附中的战队。 还有一队,是花柚他们战队。 花柚终于神色凝重起来。 所有老师这才舒了心。 打比赛就是要认真的打。 不然,搞得他们非常的废物(bushi)。 这样凝重严肃,才是对待这么大型的比赛、这么强悍的对手的正确打开方式。 花柚苦恼地询问:“我们是等,还是主动出击呢。” “提一嘴主动出击。” “我也投一票吧。” “加一。” “主动出击很酷诶。” “我都行。” ok,全票通过。 谁都没去找地方猫着。 开始恶霸巡街。 决策完全没超过五秒。 直播室的老师们:“……” 秦老师:“……” 看似安静闭嘴的秦老师。 其实已经在疯狂给校长弹消息了:完了啊校长,我们学校要成为全蓝星高中的公敌了!还有,您老友的孙子被带飘了![严肃] 花柚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自己狂了吧唧的引导下,她一个队的大家也全都开始狂了吧唧了。 她对大家的影响深远。 “哇哦,偶遇了第一个战队,哥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谢遂看见迎面走来的战队,下意识侃大山。 侃完了,才想起来这个场合不对。 尤其是对方大刀阔斧,一副果断开炮、充满战意的样子。 然后结果搞这么一出。 给对方都搞懵了。 一时之间,敌人变交友。 握手的握手,侃侃而谈的侃侃而谈。 场面一度让场外的老师看着,感触异常复杂。 不打在干嘛呢。[怒摔jpg.] 不过友好介绍之后,大家就果断开打了。 军校附中的战队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傲骨。 这种傲骨并不是贬义。 而是事实。 他们平时所接受的训练强度高,以及自身的条件优越,两者交织,历届他们在这种比赛上都是包揽前十名的存在。 即便只是蓝星赛道的比赛,前三名也一定是军校附中的战队。 在他们看来,与同为军校附中的战队对打,才是真正的较量和比赛。 所以在真正团队战斗的时候,发现遇到的第一个战队是在场存活的唯一一个非军校附中战队后,他们觉得这次的比赛十拿九稳了。 然后他们就败了。 花柚承认对方是强的。 不过很可惜,还是他们更强一点。 虽然别的时候他们没什么策略。 但在真正的团战上,他们还是有自己的策略的。 就像是打游戏一样,所有人各司其职,只要最后自己战队有人活着就行。 花柚就是血条最厚的人。 不仅血条厚,还贼能打。 【帝国一中蓝星分校战队获胜。】 “这怎么可能!” 在直播室里紧张观看直播的该战队带队老师坐不住了,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屏幕里的花柚:“她的血条厚的不正常!” 比他表现的更激动的,是在场唯一一个有军衔的贾老师。 “这个招式……她怎么会的?!” 他腾的冲到了正在直播的屏幕前,手指在屏幕上乱点着。 一旁的老师劝阻:“诶你干嘛?” “这个怎么调到刚才的画面,我要重看!” “这是直播,调不了!” “你刚才说的招式是什么?” 输掉比赛的军校附中战队的老师以为发现了花柚什么错漏之处,忙问道。 “是不是花柚使用的招式有问题?我们输的冤枉。” “不冤,输在那一招下,你们赚大了!居然能亲眼见到那种招式,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荣幸了。”biqubao.com 贾老师喃喃自语了半晌,像是发现了新出土的文物那样震撼不已,好似什么从未证实过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证据一般。 问他的带队老师才不信他的话。 输了还荣幸? 他们不是输不起,但也不会看轻自己。 真当花柚是什么大人物?输给她还要沾沾自喜? 他觉得这个老师神神叨叨的,可又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招式啊?” 贾老师没有回答他们。 而是在一通神神叨叨之后,拨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负责本场比赛直播的工作人员便特别给他提前重播了之前的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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