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前提都是他们战队足够强,能赢到最后。 战队不可能靠一个人赢,只有团队合作才是获得胜利的最优解。 这是花柚一直以来的想法。 在顾陆提醒,凡是不能只靠自己做之后,花柚将这个想法应用到了很多领域。 最近的事,更是再次证实了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如果只有自己,青寒山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她一直很感激现在陪着青寒山、陪伴自己的系统和徒弟们。 所以这次的比赛,想要赢,那就必须要团结且强大。 花柚诚恳地看着大家。 大家:“……” 属于是含泪丢脸也得上了。 算了,今天是个留下黑历史的好时机,谁也逃不掉。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打结束后,地上多了几个趴着动弹不得的人。 唯一一个还站在地上的,是花柚。 她依旧清风霁月,没有半点狼狈。 花柚抬了抬手,碰了碰额头。 最后结束战斗的储川虚弱中带着几分激动道:“你是不是累了?!是跟我打的时候使出全力了吗?!” 花柚将扫的眼睛有些痒的发丝别到耳后,闻言摇摇头:“没有啊。” 看清楚她的举动的储川:…… 人跟人,是有差距的。 他不再挣扎了。 也真的不追了。 他现在对花柚的感情彻底转成了佩服和崇拜。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他还对他俩的关系有所期待,那么从即刻起,他,从此心中超级崇拜的人,就多了一位。 就是花柚。 强大到耀眼的人。 真的,会觉得自己不配喜欢。 花柚最近的实力有所增强,但是也没有妄自菲薄到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她的修为正在迅速提升。 与上次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修为提升飞快的这件事联系起来,花柚排除了所有不共同的点,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发现造成她修为提升飞快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呗呗。 她并不常常抱着呗呗睡觉。 花柚以前睡觉很老实,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态放松了,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睡觉都变得张狂了起来。 她很怕自己会不小心压到呗呗它们。 所以前几天都没有让几只毛茸茸跟自己一起睡。 但是修为提升很快的那天,花柚记得当时她习惯地要把呗呗放到自己的小窝里,结果呗呗实力展示了自己有多灵活。 崽崽跟小金鱼同样展示完灵活奔跑之后,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它们粘牙又可爱。 花柚怀揣着担忧的心情,再次尝试了让它们在床上陪自己一起睡。 结果一觉醒来,花柚没在它们睡觉的地方找到它们的时候,她真的吓死了。 但好在它们察觉到花柚醒了,都纷纷从床上的犄角旮旯钻了出来。 具系统描述,当天晚上的场面不亚于一场精彩绝伦的跑酷运动! 几只崽真的很兴奋,为了躲避麻麻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击”,它们都很努力,也很灵活。 是灵活的小胖墩。 花柚知道自己压不到它们之后,也就随它们去了。 这才有了这几天修为飞速提升的事。 总之,花柚看着几人平淡无波的目光,仗义执言:“放心,我会努力修、提升自己的。” 其他人:“……” 好嘞。 大佬带飞。 真的别给他们爽死。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这个喝了之后很快就能恢复。” 花柚打开光脑看了一眼,匆忙地给每个人放了一瓶鲜榨果汁,留下一句就走了。 “诶,别忘了待会儿去一场集合!” 耿晖喊了一嗓子。 花柚挥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花柚一边走,一边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是汤挽。 “师父,有一个自称是您妈妈的人在门口等您。” 汤挽的话刚落音,树皎皎就得意道:“师父,您放心,我给她身上丢了一片情绪疯癫的树叶,她现在一会儿狂笑不止,一会儿悲伤欲绝,一会儿骂李珠不孝女,一会儿骂渣男,现在已经没人相信她说的话了。” 花柚这下是真没忍住笑出声了。 她都能想到齐玲现在有多窘迫。 “这样就行了,别再管他们了,别给他们眼色。” 他们越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越蹦跶,死的就越快。 花柚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自己被李珠带头校园霸凌后,回到家里跟他们哭诉时,他们冷淡的目光。 “你真是个撒谎精,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多心眼啊,怪不得你在你们班里一个朋友都没有。你看看你姐姐,多么受同学的欢迎啊。你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霸凌你呢。” “凡是多反思反思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哪里没做对,才会让别人教育你。” 一个话里话外偏心,一个理中客。 他们的视若无睹是推向她死亡的凶手。 被校园霸凌,花柚只跟他们提过两次,一次是她第一次被霸凌的时候,一次是她捐肾后,被校园霸凌到精神力崩溃,进了医院的时候。 那时的她,还因为给李珠捐了肾,被李泉跟齐玲好好对待过两天。 本以为,作为亲生父母的他们会心疼自己,会为自己讨个公道。 可结果呢。 他们指责她身体不好还这么不老实,不好好学习,在学校里总是惹事,说她被打是活该,怎么别人不被霸凌呢。 甚至因为姐姐作假证,说是自己先对不起打自己的人,所以他们才会打她。 父母就轻信了姐姐那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而将还在医院里刚刚好转的自己压着脑袋,强硬地带到学校,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听自己辩解,让自己在全班同学的面前,承认自己“做过”的错事,当众向霸凌她的人道歉。 花柚永远记得那一天。 自己在那天之后,走到学校的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也因此经历了更残忍的校园霸凌,再没有人对自己伸出援手。 因为父母的行为,没有人再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了。 哪个家长会让自己的孩子为自己从没做过的事道歉呢。 还在医院都要拉回来道歉。 那肯定是她做了很坏的事。 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花柚坠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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