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这么小就被老板带来打工的啊,真可怜?” “要不然我给你买回去吧,好不好?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真可爱啊(嚼嚼嚼)这小玩意儿(嚼嚼嚼)——嗷! 洛北被什么顶了一下,胸口一疼。 现在衣服上还留着两个小嫩角留下的印子呢。 “你可真凶啊,怎么还不高兴了呢?好好好我不说了。”洛北在娱乐圈混得久了,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察言观色的本领的。 不然活不下来。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毛茸茸身上了。 ok,这只毛茸茸居然还会上脸,现在听他道歉又开心了。 “哥们你这算盘打的,我刚认识你都听出来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笑道:“来吧来吧,让我看看白泽的真正实力吧!” 男生元气十足地来到白泽面前。 然后绞尽脑汁地开始想自己想问什么。 呗呗也做好了准备。 然后可爱的大脑袋逐渐歪了起来。 歪? 怎么还不说话? 男生沉默:“……” 他为难地憋红了脸:“我有没有可能,跟小老板发展一段浪漫的邂逅——嗷!!” 男生遭受了跟洛北之前一样的待遇。 “哈哈哈让你痴心妄想!!” “还不能想想啦呜。” 男生揉着胸口,但也没有生气,甚至还很担心这只小白泽会摔到地上,担心地去接它。 没想到这只小白泽已经蹦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有朋友笑话他,然后准备将跳到男生头顶的白泽抱下来。 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一个稚嫩软糯的嗓音:“做梦。” 大家谈笑的氛围倏地一静。 几人面面相觑,看谁都忍不住怀疑。 “谁说话了?别吓人啊。” “不是我不是我。” “我也没开口啊。” 大家这样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蹦到桌子上乖乖蹲好的白泽。 可白泽也没说话。 它只是伸出小爪子,啪叽按在自己的迷你特制光脑上。 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做梦。” “做梦。” “做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再按了我的祖宗诶。” 之前问话的男生一脸心碎。 大家也没想过这只小白泽真的能听懂他们的话。 现在的毛茸茸都有这么高的智商了吗? 原本他们打算进来打个卡就算是给小老板和家里的长辈们交代了。 但是现在,他们又忽然觉得,有了些兴趣。 几个人推搡着询问。 “诶,谁有秘密什么的,问两句,快点快点,我真好奇它真能说出来,还是这只是个凑巧啊。” “谁他妈有秘密当着你们的面问啊。” “那有想求证的吗?我看刚才那里写着白泽可以回答这样的问题,但是根据什么天道法则,问问题地人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有个人看的比较仔细,他仔细回忆了一遍:“但是是什么代价就不知道了。” 说到付出代价,大家就显得有了那么点迟疑。 “我,我有想问的。” 一个蓝眼睛的男生在这时突然站出来道。 他没等众人有什么反应,便来到了白泽面前,没有犹豫,一字一顿,眼眶逐渐泛红:“我的弟弟,现在在哪里?” 这话问出来,原本想劝他再考虑一下的好友都不吱声了。 即便是付出代价。 想必,如果真的能得知一星半点的真实消息,他也愿意。 但是,前提是得是真的啊。 有几个朋友想提醒他,可又觉得这是在泼他冷水。 蓝眼睛的男生笑笑:“你们别担心,就算这是假的,我也不会多失望。” 他只是不想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罢了。 他都这样说了,大家就更不会劝说了。 期待的目光集中在白泽身上。 他们这回是真的希望这只小白泽真有介绍里那样的能力了。 呗呗想了想,纵身跳到了问问题的男生头顶。 稚嫩的小角触碰他的脑袋。 下一秒,它身上的光脑再次出声:“帝星二区城南中学。” 详细的地址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如果说“做梦”只是个巧合,那这样详细的地址,可不能再是一个毛茸茸能说出的话了吧。 莫非! 它真的有这种特别的能力。 别管别人信不信,得到答案之后,蓝眼睛的男生立马就道谢,然后去打电话了。 他去联系人等消息,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先走。 他们也不能在这边干站着啊。 那不是耽误后面的客人进来。 “我也有个问题想问。” 出声的是洛北。 那大家就顺理成章地留下来看热闹了。 洛北也不在乎。 “来吧小白泽。” 洛北免得让小胖墩自己蹦了,他直接给正想起跳的小胖墩抱到自己的头顶。 呗呗虽然胖乎乎,但是非常的灵敏! 它软糯的四爪着头,奶声奶气的不知道喊了句什么,小嫩角再次出手。 “洛北,知名偶像~” 光脑的声音还要继续,就被洛北猛地掐断了。 掐断方式当然是洛北捂住了小白泽的嘴巴。 被愤怒的小白泽当场顶回去。 “过分!” 光脑之前想说的话就被打断了,只能代表愤怒的呗呗怒吼。 洛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说对了? 一只毛茸茸居然能说出他是谁? 能排除这只毛茸茸的主人是他的粉丝的原因。 因为洛北把自己裹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更别提一只毛茸茸了。 比他更不可置信的是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 “哥们你是洛北?” “洛北是谁?” “不知道,不是说是个偶像吗?” “真的假的?” 洛北松了口气。 甚至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被认出来,而心碎的样子。 洛北点点头,目光复杂:“嗯,它真的说对了。” 莫非不是骗子吗? 洛北垂着眸,不再犹豫,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洛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白泽的回答抱有一丝的期待。m.biqubao.com 他依旧觉得,这种情况不是自己压力太大导致的。 他出道多年,如果这样的压力还扛不住,那不如趁早退休。 “是你的新邻居。” 洛北闻言一愣,随即有些失望地摇摇头:“不可能,我家隔壁的房子也是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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