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嗯……就是吧,我我想说,你每天就只表演这样的……惊世之作吗?” 花柚脑细胞差点烧没。 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词——惊世之作。 这个惊,也可以是惊吓的惊。 白蛇妖点点头,她露出几分怀念和憧憬:“是啊,这是我以前还是小蛇的时候,在人界学到的!我以前经常偷偷去看他们表演,每次那些人表演完,就会有好多人鼓掌喝彩,能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可羡慕他们了,所以才拼死拼活的努力学会了,学的特别惟妙惟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仙境西湖表演的时候,大家都不喜欢看,每次我表演完,他们就屁滚尿流地跑了,真没眼光啊。后来我老板看过一次之后,就让我看到有人来了,迷雾起的时候,我再钻出来表演,她说我表演的好,表演一次就能住在仙境西湖一晚上。” 屁滚尿流…… 很可能不是一个形容词。 花柚忍不住想。 人界表演是什么样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原版和模仿的区别吗。 花柚猜想。 或许是当初还是上古秘境的仙境西湖,灵气充盈无比,一定会被很多修仙者觊觎,闯入秘境夺取薄雾。上一个老板真聪明啊,这招一出马,保准能吓退一半。 所有的修仙者里都会流传着这样一个惊悚的传说吧。 不过,这就屁滚尿流了? 花柚:“真怂啊,就这点勇气还想去闯秘境呢。那之后去的人还多吗?” 白蛇妖觉得新老板评价的很对,她也这么觉得,好怂的一群人,都不知道留下来给她鼓掌打赏。 废物无疑了。 她不断地点头,“还是多的,所以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够我住在仙境西湖好久好久啦。” 那看来这个宝物一定很大啊。 花柚想了想:“现在仙境西湖不是作为秘境存在了,所以你目前的表演方式不够用。” 见白蛇妖有些着急了,花柚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想到了一个更适合你的点子,保证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看你,你想听一听吗?” 白蛇妖一听,很是开心:“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啦。” 白蛇妖可想自己也被围着祝贺喝彩了。 花柚见员工这么积极上班,也很开心。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员工呢! 于是反手签订了新的员工协议。 白蛇妖没心没肺。 花柚让她认真看协议,省的被坑。 但她只专注于“住在仙境西湖”,ok,爽快签约。 花柚觉得她是真的很飒爽豪迈。 对她的印象很好。 但是说半天也不看,花柚就不是很高兴了。 “你不看我就不让你住在仙境西湖了。” 这句话一出,白蛇妖委委屈屈,大吃一惊:“你怎么还说话不算数呢。” “你看不看。” 花柚冷脸还是很会唬人的。 “看。” 白蛇妖不敢发呆了。 她逐字逐句地看起了协议地内容。 “每日水果……嗯?水果?什么水果啊,我们蛇妖不吃水果!” 白蛇妖坚定的话在看到新老板手心里那颗鲜翠欲滴,冒着灵气的红色果子后愣住了。 “真不吃?” “不吃是傻蛇!” 白蛇妖盯着那颗诱人的果子,坚定道:“老板,我可聪明了!” 花柚忍住快要蔓延出的笑意:“好好好。” 花柚将这颗草莓给了白蛇妖。 白蛇妖名叫白暖。 “你的名字很好听。” 白蛇妖一口吃掉草莓,纯净的灵力让她不由地睁大眼睛,看上去有些呆萌。 她看向花柚,点点头:“是啊,是之前的老板给我取的,她说我身为一条蛇,但是却喜欢热闹温暖的地方,觉得我好特别,好温暖。就给我取名叫白暖。” 白暖说起她之前的老板时,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思念和亲切。 花柚见状,连忙问道:“那你还记得,你之前的老板是谁吗?” 白暖想了想:“是修为比我高很多的仙人。” 花柚又问了几个问题,本以为白暖会对曾经的修仙界记忆很深,但她的记忆里全都是:今天吓死了谁、明天吓坏了谁、后天吓跑了几个人。 听到这些回答,花柚不是不失落的。 她本来以为还能打听到一些别的消息。 “这是那座山啊?” 花柚听到白暖问,便回答:“是青寒山。” “青寒山?!这里是青寒山?” 花柚听出了白暖语气中的诧异,点点头,“嗯。这里就是青寒山,你知道之前青寒山的主人是谁吗?” 白暖的神色立马就变了。 她看着花柚的眼睛,一双蛇眼认真无比,还带着几分攻击性道:“不知道,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青寒山的谁?” 花柚见她如此认真,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直接回答:“我是青寒山的老板。” 白暖看了花柚许久,眼眸里的攻击倏地消散,突然幻化出蛇形的头颅,张开血腥大口。 似乎很是激动。 “啊啊我没控制住,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花柚:“……” 白暖变回原样,指着西湖斩钉截铁道:“这里面有颗神珠,神珠镇压了仙境西湖的大部分灵气,只要取出神珠,仙境西湖的灵气就会恢复成当年的样子。” 当年那样强大的灵气充裕的样子。 花柚听到后,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便了然地点点头,解开了自己之前的疑惑。 难怪。 难怪仙境西湖的灵气会比桃园林的少。 “我知道了,谢谢你。” 花柚只是沉默消化了几分钟,神色便恢复如常了。 “你不取出吗?” 白暖歪着头问。 花柚:“先不取。” “为什么?你不想让这里是全人界灵气最充盈的地方吗?” 白暖不理解。 灵气最充盈的地方,就是至上的宝地。 也以为着,这里的宝物是最多的! “这里已经是了。” 花柚无奈道:“现在的青寒山,已经是全人界灵气最充盈的地方了。” 白暖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她看来,青寒山的灵气很足,很干净,但是远不及当年的修仙界。 花柚见她这幅不信服的样子。 便提出带她去看看现在的世界。 一路上,她们顺着云梯而下,很快便来到青寒山的大门口:“来吧,让你看看什么是新世界的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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