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是最近很温暖的一天。 花柚早早的起床修炼,然后回复预约,安排好一天的行程。 【你的行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花柚:“什么?” 【忙中有序。】 是真不爱休息啊。 怎么会有这么卷的人? 嗯? 系统想不通。 但是跟她在一块儿久了吧,系统自己也多少沾点儿积极向上了。 之前没什么记忆的好多年里,它总是放任自己闲闲散散的,但现在吧,它也学会自己给自己安排点事情做了。 系统嘟嘟囔囔:【都是你啊,带动我了。】 它嘟囔完,也开始做计划。 花柚在这周抽空与她家的徒弟与员工们进行了深入的访谈。 所以她的确有个更多的时间,做其他的、之前没有时间做的事。 系统咬着笔头,艰难地想着自己的计划。 然后忍不住吐槽。 【你是指你刚问一句,他们就疯狂表忠心,并且非常“阴险”的通过暗搓搓拉踩别人,显示自己很能干,那态度积极的,他们就差在你面前打起来了,非常想帮你做事的那种访谈吗?】 系统冷哼一声,怒怼:【不许你凡尔赛!闭麦!】 花柚无辜:“但是我的徒弟们跟我的员工们就是这么好啊。” 花柚嘿嘿一笑。 她家徒弟跟员工属于是不摸底不知道,一摸底,那可真是一个个卧虎藏龙。 花柚非常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发现这帮人才。 当即合理分配出去一部分任务。 比如很多琐碎的但又不能不做的事(比如中医针灸的科普视频之类的),她放心地交给她的徒弟们去做了。 花柚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 “西盛说他今天回来,挽挽你别忘记给他准备饭嗷。” 厨房里,花柚笑眯眯:“他说要把他爷爷带来住一段时间。” 【咦~你笑的好奸诈。】 “闭嘴。”花柚弯着眸子。 这两周西盛一直都没回青寒山。 花柚大致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除了让他注意安全,有事直接找她外,没干涉过什么。 前两天西盛给花柚发消息说他要回来了。 还要带着他爷爷,想在青寒山住一段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他要以隆盛的身份回到青寒山住。 汤挽正在愉快的做饭,闻言,趁着放菜的间隙回过头,一边同时炉火纯青地挥舞着几个铲子:“啊,他怎么说的?” 花柚撑着下巴,回忆着:“以隆盛的身份回来青寒山住一段时间,主要是给他爷爷治病。” “他想先解决他二伯,还有他二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有点奇怪的人。” “他说他很不放心他二伯找来的那个怪人,这次他带着他爷爷回青寒山住,多半那个怪人也会找上来,我一定要探探那人的虚实。” 西盛觉得不对劲的人,会不会是妖呢? 要是他真敢来,花柚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上次西盛走之前,拿着很多木雕走了。 有这些木雕在,老爷子只要不太激动,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西盛的心思花柚大概能猜得出。 他多半还是不想将青寒山牵扯其中。 家产争夺本来就比外人看着的更加残酷。 矿产大亨集团,那可是数不尽的财富,想都不用想,家产争夺,肯定是阴谋诡计全都会拿出来的。 西盛这段时间在隆家人那边铺垫了许久,这次回来,也是假借在这边订了庭院,想让爷爷在这里疗养为由的。 青寒山的庭院一房难求。 西盛想了个主意。 花柚拜托了杨循父子,征得双方的同意之后,空出的三间房正好可以让西盛跟他爷爷入住。 而且房源紧缺的情况下,西盛的二伯就住不进来了。 到时候,就比较方便在这边的治疗。 花柚还是头一次见到西盛的真容。 确实是茶里茶气的。 瘦弱不堪的身躯,配上苍白的脸庞,谁看了不说一句“好茶共享”啊。 跟他在青寒山的样子差的也太多了吧。 西盛看着小老板以及同事们“好茶”、“共享”的目光,羞赧般的抿抿唇,搀扶着他身旁的爷爷一起来到了麻将桌前。 彼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青寒山很是清净。 大厅内也只有花柚他们一行人在吵吵闹闹的打麻将。 西盛跟他爷爷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花柚难得搓一次麻将,大杀四方,打得大家片甲不留。 嚣张跋扈的样子实在是看上去不像个正经老板。 “小老板,办理入住。” 西盛轻咳一声,喊了一声花柚。 花柚正翘着脚打牌,姿势潇洒,帅气推牌:“胡啦,呦,办理入住的啊。” 西盛:…… “嗯。爷爷,这位就是青寒山的老板。” 他对着一旁慈眉善目但依旧遮掩不住给人威压感气势的老人介绍着花柚。 然后又低头凑到爷爷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花柚给他们迅速办理好入住,一抬头,看到老人看自己的目光变了变,心中大概有了底。 花柚朝着他身旁的老人点点头:“喏,办好了,来个人带他们去庭院。” 做戏就是要做足了,但大家正因为师父走了,几个菜鸡互啄打得开开心心呢,谁都不愿意挪座位。 花柚的笑容僵了僵,挥挥手:“算了,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路上,西盛给爷爷介绍着青寒山的景点。 作为a+级景区,每个景点都足以惊艳的让人挪不开脚步。 即便是矿产大亨隆矛,也不由地为这样难得的美景惊艳。 这样的美景,的确是他没见过的。 西盛耐心道:“爷爷,待会儿我陪您下来到各个景点上散散步吧,晚上吃过饭,我再陪您去泡药池。” “好好好。”在这样的地方待着,的确是心胸都更为开阔,心情舒展。 隆矛拍拍西盛搀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那药池是真有用吗? 隆矛本人是不信的。 他每年接受的治疗,都是最好的,私人医生就默不作声跟在他们一米远的距离。 他在意的并不是药池有没有作用。 他在意他孙子的心意。 况且,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孙子瘦弱的身体。 想来,只要对孙子的健康有些帮助,那这个药池,就是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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