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因为刘总之前不靠谱的一系列操作,对他迷之不信任的老婆第一次有了想尝试一下的感觉。 “你之前不是不信任我吗?” 刘总傲娇的拿乔,话音刚落,就被他老婆一招制服。 捏耳朵大法好。 好就好在,轻松拿捏,还不费劲儿。 “嗯呢。” 刘总老婆点头点的特别干脆,微微一笑:“所以你带不带我去?” 刘总老婆手上加劲儿,刘总直接彪了个高音:“去~!” 放学,花柚高高兴兴的从教室里走出来,先是被姜晴喊住,她身旁还跟着她刚出院,特地来感谢花柚的弟弟姜鹤。 花柚第一眼没认出来。 当时的情况让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人的病情上,对于旁的东西,花柚压根没注意。 现在看来,姜鹤跟姜晴的确是长得有几分相像的。 花柚之于姜鹤算得上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他在医院醒来之后才知道了自己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凶险。 所以在出院之后,就跟着姐姐来道谢了。 姜鹤因着路上父母跟姐姐的千叮咛万嘱咐,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学姐接受良好。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跟姐姐确定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后,发表了长篇大论的感谢发言,说完就要鞠躬。 结果因为重心不稳,差点变成磕一个。 场面又感人又滑稽。 虽然感谢发言有点让花柚社死(早知道就拖一会儿再出教室了),但也比不上磕一个更社死啊! 经过的同学一如既往的素质很高。 虽然都悄悄地瞥一眼,但没人放声嘲笑他们三人的离谱社死。 花柚真的很感动。 感动于他们感天动地的同学情谊。 看的出来姜晴跟姜鹤也挺感动的。 花柚怕姜鹤又发表什么“没有你就没有我”这种感天动地的发言,连忙结束这场突如其来地感谢大会。 花柚瞬间换上医生的身份。 这种被人郑重道谢的感觉,花柚还在适应。 她微微一笑,想来想去,千言化作一句:“没事就好。” 这话抵千金。 花柚想,这就是他们作为医生对病人最真切的期盼,最想说的话吧。 希望病人健康平安。 姜晴知道上次的送钱风波。 这次显然是提前跟弟弟交代过了,对花柚的态度适当。 道完谢后,他们送来了一包包的贺礼。 这些贺礼的价格不算很贵。 属于是一般去串门给送的贵礼套装。 花柚左手拎一堆,右手拎一堆,看上去不像是上学的,像是正要去串门的。 花柚这次连社死不社死都想不到了,她无奈,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鹤就给她鞠了一躬,姐弟俩一溜烟跑走了。 跟后头有鬼追似的。 好离谱。 不过幸好学校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花柚倒是没打算追过去给人把礼物送回去了。 跟他们分开之后,花柚抓紧时间去赶公交车,走着走着又不自觉地兴奋起来,琢磨着做完别的事要去看看机甲的组建视频,心情兴奋起飞。 然后就听见有人喊她。 花柚脚步一顿。 兴奋再次收敛起来。 “花医生!” 花柚拎着肉眼看着就极为沉重的东西,一抬头,是刘总。 第一眼,瘦了。 这几天他按时按点的每天都跟她打卡瘦了多少。 肉眼看着的确是更为明显。 花柚以为他是来找自己说这个事的。 谁知他搓着手,兴奋地要来给她拎她手上的东西。 花柚还没来的及完全松手,就见他手臂一紧。 刘总面露艰难。 花柚:“……” “我自己来吧哈哈。” 刘总尴尬的假装擦汗:“花医生您真有劲儿啊,这是要去谁家串门,我捎你一程?” 花柚听他搭话搭的胡言乱语,笑着纠正:“我回家,不是串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要赶公交啦。 不然就赶不上啦。 刘总笑着道:“是,我不是做完针灸之后效果很好吗,我老婆也想让你给她做个针灸。” 刘总刚说完,听到脚步声,便转头看过去。 “老婆你怎么下车啦。” 花柚看向刘总身后走来的女人。 嘴巴不自觉地长大。 好美的姐姐。 身材已经足够惊艳了。 这样还要瘦吗? 刘总的老婆气质和身材都是一绝。 声音也很温柔好听:“花医生你好啊。” 花柚点点头,礼貌:“你好,你想做针灸达到瘦身的目的吗?” “嗯。” 花柚看在姐姐貌美温柔地份上,刚想劝说她身材已经足够好了,针灸瘦身没什么必要的。 就听这个姐姐趁着刘总去一旁打电话的时候,对她轻声道:“我不做针灸,我是想知道,这个针灸是真的没什么副作用吗?” 姐姐秒速变脸,警惕严肃地盯着花柚。 眼底满是不安和担忧。 老刘的变化太大了。 他之前总是尝试乱七八糟的方法,那些方法不正规,但都让他瘦不下去。 这个从没听过的中医针灸就能? 那岂不是副作用更大! 花柚愣了一下,她扬了扬唇,声音温和的像是潺潺的溪水:“没有,这是中医针灸,刘总他的情况比较特别,他瘦不下来是因为肝肾阴虚,中医针灸治疗的效果……” 花柚没有专业的解释,但依旧从一定程度上安下了不太淡定的刘总老婆的心。 虽然她依旧没有全信。 她伸出手臂,仍然很怀疑中医针灸的真实性:“你给我看看。” “好。” 花柚也不推脱,直接诊脉。 这一诊脉不要紧。 “你怀孕了诶。” 花柚呆了呆,才说出来。 刘总打完电话回来,就听到这句,一整个呆在了原地。 花柚微微蹙眉,谨慎起见重新将手搭在她的脉上。m.biqubao.com 确定了。 她还是第一次诊脉诊到了怀孕的孕妇。 “真的怀孕了,刚满三个月。” 震惊归震惊,但是语气坚定。 她本来想说句恭喜的,但是一瞧这俩人一个个的不吱声。 花柚缓缓站直,慢吞吞道:“你们不高兴吗?” 不高兴那我就走喽? 刘总跟他老婆回过神来。 两人激动对视,然后激动相拥。 花柚: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恭喜恭喜!” “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医院做检查。” 花柚一通夸夸,真情实感地道喜。 想着应该用不到她了,时间也有点紧,她正要撤,就又被喊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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