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课因为是医学专业的第一节,前面一直在介绍一些别的,因此花柚虽然来得迟了,但也没有落下任何的知识点。 课间,花柚将刚刚发生的事原本的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判断出了姜鹤很可能会出现心脏衰竭的事。 池鱼鱼没有任何的犹豫相信了花柚。 花柚看着她满是信任的眸子,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重生后,真的很幸运。 她碰到的人都很好。 这种信任,真的很难得。 池鱼鱼愤愤不平道:“她好过分啊!好茶啊,师学姐怎么这样啊!从老师的角度来说,一意孤行还判断做了,本来就是她的失职!她还一直说你!我再也不会崇拜她了!” 花柚轻声道:“当时的情况下,其实她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 “但是她不该在做检查不充沛,甚至非常简陋的检查完,就断定病情用药。” 甚至,她全程都没有去问过花柚是怎么看出来的,也没有询问过任何人病人在发病前做过什么,有没有出现什么症状辅佐判断。 她一味孤行,完全自我的判断病人的病情,就是失职。 这么草率的判断病情,还在学生喊了救护飞船后,因为自己丢了一时的面子,恼羞成怒,便无所顾忌的拉拢校长一味的指责学生。 误导副校长的判断。 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曾经医生的身份对副校长洗脑。 完全不在乎病人此刻的情况。 真的毫无责任感。 花柚实在不能认可她是一位好医生。 “不过你好厉害啊!你肯定学医很有天赋!你是自学成才的吗?” 池鱼鱼给柚子鼓着掌,夸赞道。 她以前从来都不相信真的会有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的人。 认识了柚子后,她信了。 她跟她是同桌,每天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她是最清楚同桌在学校里的日程规划的。 卷王之王。 没有之一。 卷就算了,她还肉眼可见的记住了知识,并且理解了知识,甚至还凭借了自己的优秀救了人。 这到底是什么脑子啊! 因为跟同桌做了同桌,她学习上都勤快了不少。 好在她跟同桌晚上不住在一块儿,不然,她可能真的要熬夜开始学习了。 花柚不置可否,她看中医书籍的时候没有背着过同桌,但是同桌很有边界感,从来不会在她看别的书的时候凑上来看,只是会问一嘴她在看什么。 “不是,我晚上会上课。” 花柚说完,池鱼鱼肉眼可见的蔫了。 “救命啊,你怎么这么卷啊!!!” 白天努完力,晚上还要上课! 救命啊。 池鱼鱼这种小咸鱼已经不想跟卷王说话了。 不过同桌真的好全能啊!!! 我同桌就是厉害! 池鱼鱼:我emo。我装的。嘿嘿。 池鱼鱼嘿嘿一笑,朝着同桌伸出手扯着同桌的衣角:“同桌给我看看呢!” 花柚也有此意。 花柚给池鱼鱼诊脉。 她让池鱼鱼伸出手来,池鱼鱼不解,但照做。 她让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池鱼鱼伸出了手,看着同桌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然后就听见同桌说出了她的病情。 准确无误的,像是同桌看到了自己前段时间的检查报告一样。 池鱼鱼:在线表演下巴掉到了地上JPG. “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池鱼鱼手动合起自己的下巴,这么好笑的事都没引起花柚笑。 她见同桌一脸严肃,比她病情最严重的时候见到的医生表情都严肃,顿时不敢嬉皮笑脸了。biqubao.com 好、好有压力啊。 “怎么了吗?” 她乖巧且小声道。 花柚严肃道:“你是不是最近这几天总是发热咳嗽,天气越冷于是会咳嗽的厉害……” 池鱼鱼听完点点头:“昨天发烧了,今天好像没有。” 她爸妈还不想让她来学校呢,但是她想来上课,就还是来了。 花柚道:“你是肺炎了,家里是不是最近常住有一个喜欢吸烟的人?” 池鱼鱼瞪大了眼睛:“你说对了!” 她家确实最近这段时间来了个抽烟特别凶的亲戚。 弄的她都不想回家了。 每天家里都是烟雾缭绕的。 烦死了。 “你是占卜师?还是什么?太牛了吧,你不会这也学过吧!” “搞清楚重点啦,我不是,我只是诊脉诊出来的。” 花柚严肃道:“你最好明天去医院一趟,或者你如果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治。” 花柚当然自信自己能治好。 但是她不想考验人性。 人性本就是经不起考验的。 不要自找烦恼。 也不要期待自己被选择。 花柚很清楚,也很理解她。 而且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花柚都觉得可以接受。 她很平静。 但是池鱼鱼不平静。 她激动地抱着花柚的手臂:“你你你你,我要你给我治!” 花柚一下子就笑了。 倒不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她同桌真的很可爱啊。 “你不怕我骗你啊!” 池鱼鱼确实是热血女生。 她也确实是因为这是她同桌说的,她才信的。 她不想伤害她跟同桌的友情。 但是,同桌问了之后,她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觉得同桌真的很可靠又很可信啊。 她之前的种种表现,都让池鱼鱼对她有着莫名的信任。 她还是想看看同桌是怎么医治她的! 闻言,她重重点头。 花柚也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不过这件事你要跟你父母说,如果你父母想让你去医院的话,我也绝对同意,我不会生气的。” “对了,不要再吸二手烟了,真的会出大事的,我建议你父母如果跟他呆的时间久,那也去查查吧。” 涉及到家里人,池鱼鱼立马严肃地点点头:“我回去就说。” 一下午,花柚在课堂里安安稳稳地上完了课。 放学后,她跟池鱼鱼挥手告别后,正要转身走向等车的站牌,就被一个女生挡在了面前。 是姜晴。 “姜晴?有什么事吗?” 姜晴是来道谢的。 当时事出紧急,她慌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后来就跟父母医生一起去了医院。 现在才赶到学校道谢。 她身后的一男一女就是她的父母。 两个中年人穿着打扮都华丽,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细节上的不对劲。 一看就是得知了消息后,匆匆忙忙赶来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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