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尊嘟好会——呼。 这是涂白睡着前最后的想法。 等他醒来,在西盛的凝视下,受惊一般的缓缓蹬了蹬后腿,粉红的鼻子皱了皱,眼睛一闭,往被窝里拱,恨不得立刻再次睡着。 但西盛不让。 西盛执意地掀着他的被子,涂白起床气大,一脚朝着西盛蹬去。 西盛被蹬了个正着,但是不疼。 不对,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 西盛不可置信地看着涂白突然“复活”的后腿。 不好意思,西盛的用词就是如此的犀利。 可不是复活嘛。 之前严重的都不能动了。 现在居然能蹬他了! 西盛一意孤行地将蠢兔子叫起来,一同为这个惊喜喝彩。 涂白这一折腾,这地睡不着了。 “看我佛山无影脚!!!” 涂白下意识地伸腿。 然后又下意识地停止动作。 因为,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完成自己的招牌攻击了。 诶。 不过也没关系。 他现在差点儿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现在勉强能做到吃饭穿衣。 涂白:帅[指我自己jpg.] 不对啊。 我好像踢到了什么? 涂白后知后觉地低头,动作僵硬地像是多年重度脊椎病动不得患者。 一顿一顿的卡的很有节奏。 他玩的很开心。 原本还挺开心的西盛:“……” 他一巴掌拍在涂白后脑勺:“你戏精啊,看你的后腿!它复活了,能动了!” “复什么活,我又没死。” 涂白对西盛犀利的用词不屑一顾,然后稀罕地看向自己能动的后腿。 涂白的后腿是之前错过治疗时间,才严重的有点不能动的。 这下能动了,涂白稀罕似的伸出笔直的后腿,来回晃了晃。 他又尝试着走了两步。 这个就不行了。 涂白摔在了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腿。 “它怎么能动的呢?” 西盛原以为涂白是有点伤心,听到这话,才明白涂白竟然是在用自己几百年不思考的小脑在思考。 可喜可贺! “你回忆回忆,你跟小老板出去都遇到了什么?” 西盛确实是靠谱的。 但涂白不是。 涂白乱七八糟又细致叙述了一堆有的没的。 西盛头痛:“等等,你跟小老板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言不发的事就不用赘述半分钟了吧!” 涂白:“我想起来了,我变成了兔子,好像小老板摸了摸我的耳朵,我就不想挣扎了。” 西盛:“……我问的是你的腿。” “算了,我问问小老板。” 西盛怀揣着紧张激动的心情拨通了不足几米远的小老板的光脑电话。 花柚刚好结束上课,接通电话,一听就笑了。 “有用吗,太好啦,等会儿我去找你们。” 【经营任务:两个意外到来的新员工好像没有完全融入青寒山的大家族里!作为民宿的老板,请尽快帮助他们融入其中,亲密无间的合作才能使景区越来越好!任务完成:积分+10(本次任务有额外任务,额外任务完成,有额外奖励,请宿主加油哦~)】 挂断电话,新的任务提醒便出现了。 积分虽然一如既往的抠门,但是这个任务本来就是花柚想完成的事,所以有没有积分花柚都是要完成的。 不过额外任务是什么? 系统装死。 花柚便知道这是要自力更生的。 花柚来到涂白的房间,敲了敲门,西盛便从里面打开了门。 “小老板,涂白的腿能动了。” 花柚也不意外,她走到涂白身旁,“那太好了,看来是有用的。” 涂白一听,就知道是小老板做了什么。 “小老板……” 他仰着脸,一双眸子水水润润的,真的有几分他粉丝说的破碎感了。 可花柚是谁,她对涂白沙雕兔子的人设深入骨髓。 不会被他的戏精洗脑的。 花柚打断施法:“不,沙雕兔永远不哭!” 沙雕兔涂白震惊地睁大眼睛,可爱的委委屈屈嘟囔:“……尊嘟好无情。” “小老板,沙雕兔的腿……您是怎么做的?” 西盛忍着笑,询问道。 沙雕兔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西盛,叫嚣着:“你等我腿好了,我踹飞你。” 涂白曾经也是潇洒帅兔一枚,自以为狠话放的很帅,潇洒转身。 在花柚眼里,其实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叭叭叭叭叭叭的放完狠话,然后一转身,胖墩雪媚娘,尾巴短短圆圆。 太可爱了吧。 花柚笑眯眯。 涂白害怕地晃晃尾巴:“……” 不敢嚣张了。 他现在看见小老板这个眼神,就有点犯怵。 总觉得自己的原型随时贞洁不保。 被撸对于一个兔子妖来说,是何其的耻辱——等等,呼,尊嘟好舒服呼呼。 花柚将小白兔捧在手上,给西盛示范着手法:“你看我的手法。” 花柚的手法按摩中加上了灵力的疏导。 她的灵力不够,加上涂白的根本问题还是要重塑经络,否则不可能痊愈。 但这个按摩手法会让涂白的腿不会加重病情,还能让他感觉到舒服,对病情的恢复有力。 花柚将手法和细节一一教给西盛。 西盛就是再傻也明白,这种手法应该是秘密…… 不,他不能这么无耻。 作为一个妖,他是有妖的尊严和底线的! 等等,难道小老板是要凭借这个独门手法,逼迫他拜他为师。 那……他到底是从呢,还是从呢,还是从呢。 “小老板!我——” “我没时间给他按的时候你就给他按按,再过几天,他的情况达到稳定效果后,我就为他布针,就能痊愈了。” 花柚摸着再次睡着的小白兔,捏捏揉揉搓搓,简直像是在玩弄兔子玩偶。 要是平时有人敢这么对待涂白的原型,西盛会使用全部的修为,将对方狠狠打败。 但现在。 西盛看着涂白,激动地想:这是小老板应得的!小老板真是个好人。 西盛没有怀疑小老板的话。 他是真的因为小老板的人格魅力。 当然也是真的因为青寒山的神奇之处,让他不由地信任小老板说到就能做到。 虽然他没听懂布针是什么治疗方法,他从未听过……针?是怎么做呢? 总不能是用针扎吧哈哈。 不可能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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