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小跑着上前,主动牵着男朋友的手。 她闺蜜方知没眼看得翻了个白眼。 “这钱都要报销,你到底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养了个儿子啊。” 吐槽的话就在嘴边。 方知又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给傻逼下头男卖惨的机会。 齐淡不满地看着荒凉的青寒山,“啧”了一声:“为什么来这儿啊,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橙星?” 姜姜小声道:“那不是你之前说你手头紧吗。” 齐淡:“我知道,我家没有你家有钱,你还是看不上我对不对,虽然你嘴上不说,但还是事事都想到我家配不上你家。” 方知即将爆发心梗。 她知道姜姜这个恋爱脑后面肯定会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咱们去,我出钱,我一点都不在意你有没有钱,我有钱啊,咱们俩之间一个有钱就行啦。” 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方知不想让自己年纪轻轻就被恋爱脑闺蜜气到心梗,她拉着姜姜进入青寒山,故意大声转移话题道:“姜姜,你快看,这里真的超级美!!!” 姜姜原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在看到眼前的美景的时候,脑海里也一片空白了。 即便是第二次来看,也依旧美到她头脑空白。 她刚刚想说什么,没有吧。 方知拉着姜姜走了进去。 齐淡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满,但这里的景色的确也还不错。 姜姜倒也不算敷衍他,他这个180攻击型精神力者便勉为其难地走进去看看吧。 方知昨天还以为姜姜说得夸张了。 只有自己看过之后才会明白,为什么大家说这里是仙境。 “姜姜,咱们拍张照吧!” “嗯嗯,必须拍个十张八张的美图!” 姜姜打开光脑拉着方知走向枫树下,俩人拍得起劲,压根没注意到齐淡的黑脸。 齐淡被忽视,非常不满,他的眼眸眯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姜姜,你为什么没带我辛辛苦苦挑选送给你的项链?” 姜姜忽然一愣,她像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项链? “质量太不好了,所以断了。” 方知再次翻了个白眼。 能质量好吗。 骗姜姜花了一万,其实只用了十星币买的项链,姜姜带了半年了,他是还想带一辈子吗。 那一万还因为姜姜太过感动,原话是:“他自己过得那么辛苦,还给我买这么贵的项链,你看嘛,他真的没有给我画大饼,他答应给我买项链这不是买了吗。” 然后给他转了两万。 方知:她真的,我哭死 齐淡:“那是我的心意,你有没有将我的心意放在心上啊,你一定是没有保护好它,手工做的在你心里果然还是比不上品牌的是吗?我们的爱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庸俗啊,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觉得你配得上我纯洁无瑕的爱吗?” 齐淡的语气满满都是对这个人的失望。 方知生怕她闺蜜再犯糊涂,撸起袖子就要开骂。 然后被她闺蜜淡定阻止。 齐淡露出胜利的笑容。 他最知道怎么拿捏这种女生,姜姜在他面前听话得不得了。biqubao.com 姜姜呵道:“跟我谈恋爱你是心高气傲,心里没点逼数你是生死难料!退退退!” 打断施法。 齐淡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姜姜看着眼前相貌平平的男生,在她眼里,齐淡好像突然褪去了所有的滤镜。 枫树上的叶子在风中轻柔地飘落,明媚的红叶缓缓地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感觉自己拥有了一颗被仙境洗礼过的大脑,就怎么说呢,很干净。 没有什么肮脏的东西。 比如恋爱脑。 “你看吧,你总是这样,我说个什么你都会莫名其妙地发火,你的情绪真的很不稳定。” 齐淡轻轻道,“只有我会爱你。” 姜姜“哦”了一声,“你当然爱我了,只有我会连你的车费都给你报销了。” 齐淡失望的摇摇头:“你怎么看到的都是这些物质层面呢,你怎么就看不到我对你的好呢。” 姜姜:“你对我好?指的是从来都记不住我的话?” 齐淡双手抱胸:“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过的话了,前年你说你想要个包,你今年生日我送你的难道不是包?别再无理取闹了,很丢脸,你再这样就配不上我了,我需要的是可以治愈我理解我的女朋友。” 姜姜被齐淡的无耻气笑了:“是,是包。” 她一把将手腕上挎着的六位数的名牌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看上去灰扑扑的,手工缝制的小零钱包,嗯,大概能装下十个星币:“是,是包,不仅小,还是盗版。” “最关键的是,还他妈是二手的!” 花柚从树上打坐,被这一嗓子吓醒,她扶住一旁的枝叶,四处张望道:“怎么了怎么了,什么瓜?” 花柚今天快被瓜淹没了。 系统:【……你真的,我哭死。】 系统三言两语说完,花柚已经在听到最后一句二手的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种男的……为什么会有白富美女朋友啊!” 花柚又琢磨了琢磨。 “嗯?恋爱脑突然觉醒是为何?” 方知也在疑惑。 但在姜姜将包扔在齐淡的脑袋上,并怒喝道:“你去配钥匙,人家都要问你配几把!” “分手!还钱!” 方知差点激动的买电子烟花疯狂放个几百箱。 我闺蜜呜呜呜我闺蜜长脑子了,新的,好用呜呜呜。 她抱着姜姜泣不成声,饶是一直坚信姜姜不会跟他分手的齐淡都慌了神。 他像是大发慈悲一样道:“算了,不分手,我原谅你了,我发现我还是很爱你的,并且只爱你一个人。” 方知浑身都僵了。 他妈的,家人们谁懂啊。 这句话出现在每一次的求复合电话里,方知这个怨种闺蜜ptsd了。 “我不爱你了。你配不上我懂吗?” 来玩一趟,姐妹的恋爱脑消失了。 方知整个人都愉快得不得了。 花柚想通了:“这是枫树林的新特点吗?” 系统:【抗氧化。】 花柚佩服抱拳:“这个角度的抗氧化我无话可说。” 大脑的健康,也是健康。 消灭恋爱脑,还你一颗干净的大脑。 从这个角度来说,可以的,很牛。 “等等,那个男的不对劲。” 花柚话落,身影从枫树上消失,她从天而降,将伸手攻击女生脸的齐淡一掌贯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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