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鎏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花柚也看到热搜了。 她还没来得及认领,私信已经炸了。 粉丝都是福尔摩斯。 鎏金从那仅仅露出的一小片的床头摸到了凤凰民宿发过的儿童房。 在私信里疯狂夸夸民宿。 花柚挑了下眉,只能说黎鎏的粉丝还是挺有素质的。 看着看着,花柚就看到了一些疯狂的粉丝。 仔细一看id,匪夷所思道:“怎么有人叫穹狗啊?” “哦,也有一些叫穹鬼的。” 花柚:我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尹禾也很不理解,她以前还喜欢过贺穹一天呢,直到得知了对方的粉丝名叫穹狗! “我就果断取消关注了。” 花柚非常肯定这个决定:“这名字怪不吉利的。” 花柚又被骂了,不开心。 所以发布光博:[私信截图]骂我的都会被拉入青寒山黑名单 评论区起先还有贺穹的粉丝破防的。 -我穹狗永远不进凤凰民宿!绝不为凤凰民宿花钱! -你牛什么牛,我告诉你,你们凤凰民宿惹到人了,惹到我们我看你的生意怎么开得下去! -现征集穹狗去给凤凰民宿一点教训,现已有一狗,等待增加。 凤凰民宿的粉丝:有时候一个人上网挺无助的。 然后飞快地科普了凤凰民宿的两大特色。 分别是打脸打到爽的民宿房间和说告你就告你的民宿老板。 贺穹的一部分粉丝就飞快删评试图装死了, 花柚看到黎鎏,第一句话就是问了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贺穹的粉丝为什么叫穹狗?” 黎鎏的表情非常难以形容:“他说他最喜欢他家的狗。” 花柚爆笑:“这很难评。” 黎鎏赞同地点点头,正想说这件事,在闻到饭菜香的那一刻,瞬间脑袋空空。 什么什么?什么这么香? 黎鎏原本没有任何食欲的胃也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咕噜声。 花柚还在笑:“要不你先去吃饭吧。” 黎鎏不敢置信,并试图嘴硬道:“不用,我的胃有较强的自我管理能力,一般时候不会叫。” 然后,他具有较强的管理能力的胃发出了一长串“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声音比刚刚还大。 黎鎏跟花柚面面相觑。 花柚非常善解人意,“看起来你应该不会退费了,那就去吃饭吧,今天吃全素宴。” 黎鎏看着用餐区吃得喷喷香的客人们,不敢置信:“全素宴?还吃那么香?” 他之前去过的一间很不错的餐厅,肉菜的味道比全素菜的味道好了不止一点点。 帝国绝大部分的餐厅都是这种情况。 主要原因还是食材的问题造成的全素菜味道不佳。 花柚知道他昨天睡得早,估计是没看群,正想让他自己去看群通知。 一个用完餐的客人就心满意足地扶着桌子走了过来:“小老板,你是我的神!” “所以明天还吃全素宴行不行?” 花柚沉思片刻:“明天你过生日?” 客人泪奔:“我还有快一年才生日。” 他特别机灵,扭头就在群里问还有谁生日。 谁生日就可以吃全素宴!! 黎鎏的光脑信息提醒不断。 他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打开,是民宿的住客群。 一看群,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吃全素宴。 原来是有客人今天生日,小老板满足他想吃全素宴的愿望。 看来这个全素宴不简单啊。 黎鎏抬起眼。 花柚:“先吃饭吧,你不吃,我也要吃呢。” 黎鎏尴尬:“我先去吃,那个,我是直接去等着上菜吗?” 花柚一抬下巴:“我们民宿主打一个自给自足,在这边拿餐盘。” 黎鎏在花柚的指点下拿到餐盘,然后紧张到顺拐,找到了一个空的用餐区,一坐下,就瞬间感觉四周嘈杂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与此同时,他还感觉自己好像感觉胃舒服了很多。 是错觉吗? 黎鎏揉揉逐渐暖和起来的胃,那股因为连续几天只喝了一瓶营养液造成的抽痛感逐渐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饿了。 想要吃饭。 黎鎏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他操心的经纪人的消息。 【别惹我】:我从小道消息得知凤凰民宿的饭菜超级好吃,你试试啊,吃了的都说好,别不吃饭! 黎鎏“恩将仇报”的发过去一张美食照片。 本来色泽就特别诱人,再加上他出众的p图技术,直接让这顿饭诱人加倍。 黎鎏的恶作剧让他在用餐期间光脑消息提示音响了足足十分钟。 咦,骂得真脏。 三十分钟后。 黎鎏撑得在座位上一动不能动。 他想,自己撑死之前,一定要发出一声呐喊:全素宴真好吃! 他揉着肚子,在群里发了第一条消息。 【505黎帅哥(暴富!爆红!)】:明天我生日,可以再做一天全素宴吗[腼腆jpg.]@一颗柚子(暴富!!!) 一时之间,无数群里的客人疯狂@小老板,顺便向黎鎏发送真诚的生日祝福。biqubao.com 黎鎏心情复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了全素宴! 很快,花柚回复:[okjpg.] 在原地坐了半个小时,黎鎏才能站起来走路。 像他这样的,民宿到处都是。 “不知道这个黎帅哥是谁,我真的太谢谢他了,这兄弟让咱们又能吃一天全素了!” 听到别人叫自己的网名,黎鎏还是非常羞耻的。 “不知道,但真的谢谢他过生日哈哈,民宿的蔬菜太好吃太美味了,要不是我还得赚钱养家,真想永远都住在民宿啊。” “民宿员工的福利也好着呢,他们可以随便吃小老板种的蔬菜瓜果,别提我多羡慕了,哎,也就是小老板不招我,不然我真的能在这里干一辈子。” 黎鎏一听,自然地联想到昨天自己厚着脸皮劝民宿的老板去当明星。 当时小老板怎么说的,果然是真的。 他做明星也没法天天吃这么好吃的美味,但民宿的员工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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