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粉丝朋友们的抱怨,一边在评论里哀哀怨怨,一边诚实的疯狂转发。 然后逐渐的,画风就变得离谱起来。 -五个?比我亲过的男人还少[狗头] -五个?比我男朋友的次数还少[狗头] -五个?比我表白过的次数还少[海浪] -五个?比我的房子还少[墨镜酷] -五个?比我男朋友的尺寸都长[流泪] -第一眼:居然还有秀男朋友尺寸的,不过比五厘米长也还好吧。第二眼:姐妹,建议分手,没开玩笑 -姐妹,不要做慈善啊!!! -上面的发言都太他妈炸裂了吧! -男朋友的那位姐妹,你介意加入一个我吗! -冒昧问一句楼上的姐妹,是尺寸还是次数…… -多笋呐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就哭了。五个?比我交往过的男朋友都多[流泪猫猫头jpg.] -哈哈哈姐妹,你男朋友不行的话不然换一个吧……尺寸实在是过分了! 前排粉丝的发言相当大胆和炸裂,花柚一概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光脑没救了。 在悲戚地缅怀了,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光脑一分钟之后,花柚转弯进了一旁的店铺,愉快地去挑选新的光脑了。 挑选,安装,输入自己的信息认证。 一整套流程走完,花柚就拥有了一台全新的光脑了。 终于可以使用了。 回到民宿后,花柚打开光博,率先查看自己转发抽奖的结果怎么样了。 好消息:转发成功了。 坏消息:没中奖。 花柚“哼”了一声,嘟囔道:“我就知道。” 系统看着,觉得花柚的运气实在是愁人。 又觉得这种事不太科学。 她怎么会运气这么差呢,这不科学。 怎么都想不透。 再一看,花柚又已经转发了好几条抽奖了。 系统:【……】 花柚托着脸,脸颊挤出软软的肉:“忍不住啊,万一就抽中我了呢,我不转发岂不是错失了一个亿!” 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花柚很难在刷到这种抽奖光博的时候不心动。 算了算了,不能再刷了。 在花柚转发了足足十五条抽奖光博后,她冷静地点开退出,冷静地转到个人页面,冷静地看—— “嗯?我的私信为什么又爆了?” 花柚点开最新的一条私信。 “蕴峰负责人?”花柚的记忆里只有蕴峰,至于蕴峰的负责人是谁,她不知道。 “转发了抽奖微博。” 花柚的第一反应是对方盗号了吧。 这也是大部分粉丝的反应。 但,半个小时过去了。 蕴峰官方账号不仅没有任何的澄清和紧急公关措施,而且还在一分钟前承认了。 承、认、了。 而且态度极其的生无可恋。 能看的出,背后的工作人员自己都无言以对,应该是被负责人胁迫了。 热评第一:是负责人自己动的手[微笑][锦鲤保佑jpg.] 热评第二:真不是我想背叛组织,是负责人给的太多了[爆哭][锦鲤保佑jpg.] 热评第三:负责人刚才在大群里通知所有员工帮他抽奖,谁能抽中给谁三倍奖金和翻倍年假[微笑][锦鲤保佑jpg.] -?姐妹,蕴峰的负责人这么硬核的吗? -有点喜翻~ -要不要这么离谱啊,您那么有钱干嘛要跟我们抢抽奖的机会啊!![怒吼jpg.] -蕴峰的负责人抽奖去青寒山旅游吃饭?这什么操作,我真的看不懂,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有啥好解释的,只能说明我们小民宿是真的很不错,让竞争对手都忍不住想去啦[骄傲] -哈哈哈蕴峰的负责人都只能跟我们一起公平竞争,莫名有点爽! 花柚露出和网友的同款迷茫。 什么情况啊,蕴峰的负责人来我们青寒山干什么。 花柚想了几秒,觉得倒也无所谓。 反正就算是想抄袭,也没什么能抄走的。 靠实力吃饭的,谁都抄不走。 - 下午,雨过天晴。 花柚是从一处小水洼里找到的崽崽。 被花柚拎起来之前。 崽崽正在一处小水洼里,开开心心地做动物表演。 小小的一只毛茸茸,小短腿还没水洼深度长呢,在水洼里蹦跶着,四肢灵活地踢踢小腿,挥挥小爪。 它周围围着好多客人,一个个打开光脑在拍,夸奖的话说个不停。 只有花柚能一眼就分辨出,它是在打萌版太极拳。 花柚眼看孩子就要被夸地飘地找不到家了。 过去把兴奋地想要来个“猛狐入水”的崽崽在半空中拎了起来。 被拎起来之后,崽崽还可爱地划拉着四肢,看上去像只可爱又笨拙的小乌龟。 花柚甚至听到了围观客人的尖叫。 “可爱鼠了!” “啊啊啊小乌龟可爱鼠了!!” 花柚在空中晃了晃崽崽,把脏水抖了抖。 “好啦,玩够了吗?” 花柚拍着崽崽的脑瓜,用光脑悄咪咪地保存下刚才拍摄的视频。 “玩够了就去洗澡。” “嗷!” 崽崽还记得第一次洗澡时,温暖的水缓缓包裹住自己,驱赶掉所有的寒冷的感觉。 它很喜翻。 所以表现的很积极。 一场雨过后,气温丝毫没有降低。 花柚把崽崽的专属浴缸搬到前院,耐心地给脏兮兮地崽崽洗澡。 洗完澡吹干毛,崽崽的颜值再次突破天际! 它端坐在花柚的头顶,发出奶狐咆哮,超级威武霸气:“嗷呜!”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它好可爱啊像一颗白团子我好像吃掉它!” “呜呜呜呜这种小狗到底是谁在养啊!” 花柚插着腰,头顶的小狐狸同款骄傲挺胸:“是我!” “啊啊啊魂穿小老板!!” “小老板好可爱啊啊啊!” “我就不一样了,我想魂穿崽崽!” “你也想坐在小老板头顶啊哈哈哈。” 说这话的人big胆! “我驮小老板也可以呀。” 花柚的凤眸看过去,是一个脸蛋圆圆很可爱的小姐姐。 她想了想,把崽崽从自己的头顶搬下来,又搬到了小姐姐头上。 崽崽并没有任何不安。 它甚至自在动了动姿势,让自己呆的很舒服。 小姐姐反而不知所措的一动都不敢动,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扶着崽崽,生怕小家伙掉下来。 花柚弯着眼睛:“老板不行,老板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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