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星币一晚,真是捡到大便宜了。 “给我也开一间,长期住。” 睡着前,郑钧如此吩咐道。 郑况又气又无奈:“知道!赶紧睡吧!” 不用郑钧说他也知道他哥一准儿是老毛病犯了。 说来也离谱,他们郑家,尤其是他跟他哥跟犯了太岁似的。 他幼年时期被绑架,导致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长大后转为病理性失眠症,至今仍然会时不时就会犯病,一旦犯病就会焦虑不安加严重失眠,立马就开始暴瘦厌食。 他哥更惨,天生精神力敏感,而且他作为对自己超高要求的郑家继承人,几乎就是常年处于精神力敏感阶段,犯病表现为失去味觉、嗅觉迟钝外加头痛。 也因为这一点,他的性格相较于弟弟郑况,就更冷几分,也更能忍耐。 今天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忍耐了很久了。 所以才会来得这么晚。 郑钧安静地睡着。 郑况看着他哥:自己真该死啊! 居然还让他哥去给他买鱼香茄子! - 大厅内,大部分客人都在午睡。 让出床位的郑况便安安静静地享用午饭。 郑况正在吃爱心版鱼香茄子。 他只要一想到这是他哥满满的心意,就感动得泪眼汪汪的。 香,太香了! 香到热泪盈眶! 端着一份新鲜出炉的金黄色的干锅土豆出门找崽崽的花柚:“……” 走过去了,又走回来了。 “好吃到哭了吗?” 没看过,所以打算再看看。 花柚眨眨好奇的眼睛。 艰难地咽下嘴里满满的饭的郑况:“……”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猴子。 就是动物园里的那种可以被人观赏的。 只见郑况飞速收回眼泪,好奇地看向巨香无比的黄金干锅土豆:“什么什么?什么好东西!” “这个吗?干锅土豆。”花柚左看右看:“看到崽崽了吗?” “没有。”郑况眼睛不离干锅土豆,慢吞吞地吃了几口鱼香茄子,忽然就良心发现,想起这是他大哥强忍病痛的折磨给他买的。 郑况:“……” 良心好痛。 但短短几秒,郑况就为自己找到了借口(bushi)理由。 谁能拒绝这——么香香的饭饭呢。 “这是给崽崽做的吗?” 花柚点点头:“我的中午饭,分给崽崽尝尝。” 郑况:“……” 谁懂啊兄弟们,人不如狗! 他还怎么含泪请求给他尝尝! 他又不是那么脸大的人……等等。 他是啊! 他不是谁是! 就算不是,他也可以马上是! 当然啦,他确实是! “你好,我是正二哈的哥哥郑钧。” 花柚扭头看去,首先看到的是自家失踪了的崽崽。 正摇着毛茸茸漂亮的大尾巴,在对方的手臂上扫来扫去。 没错,崽崽是被抱着下楼的。 “请问,这份干锅土豆可以给我吃一口吗?我可以出钱买。” 花柚正想说话。 男人继续道:“2000星币一口。” 花柚猛地抬头。 太豪横了!! “随便小老板开价。” 郑钧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撸了撸崽崽。 真是便宜郑况那小子了。 谁让他除了硬挺的西服衬衫外,没带别的衣服呢,只能穿幸运的郑况的衣服抱崽崽了。 你小子有福气了! “你是精神力不稳定吗?” 花柚抬起眸,招了招手,崽崽就飞快地从郑钧身上爬下来,光速飞到花柚脚边,疯狂蹭蹭。 郑钧的表情逐渐变成:(个_个)羡慕。 郑况还贱兮兮地捏捏崽崽的粉爪子:“哎呦好软乎乎,崽崽想不想吃茄子啊?” 郑钧艰难地将目光从超级无敌漂亮可爱的小狗身上移开:“嗯。” 他的大脑回复了理智,闻言,轻轻挑眉:“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民宿内部安装了什么检测仪器…… 【日常任务:发现民宿来了一位精神力有异常的客人,作为民宿的老板,有责任为客人排忧解难哦。请帮助客人稳定精神力,恢复客人的味觉吧。任务奖励:超级解压球、美好心情灯球和全自动大门[点击查看]】 花柚微微一笑。 怪不得崽崽这么黏他,还一个劲儿跟她嗷嗷,说客人的精神力怪怪的。 总不能说是她家崽崽告的密吧哈哈。 这太离谱了兄弟们。 所以花柚任由郑钧多想,努力保持神秘。 “哥,你过来坐啊!” 郑况虽然是个笋弟弟,但还是很关心他大哥的。 眼看着大哥站定了,以为他大哥还不舒服呢,忙过来扶着。 同时一只软乎乎的香香崽崽朝郑钧奔跑来。 郑钧大脑逐渐一片空白。 刚才想什么来着? 不管了。 都没有崽崽重要! 花柚:“……” 这人真的好喜欢崽崽啊。 虽然利用崽崽有些不地道,但素—— 崽崽干得漂亮,麻麻明天给你加鸡腿! “哥你下次别这样了,难受的话就别给我买了,你这样……我很——” “?给你买饭的时候正好堵车了,打发时间的。” 郑况正在酝酿起的感动,就被他哥残酷的唰一下子打了回去。 不仅打回去了,还打到了地下几千米,深不见底,挖都挖不回来的那种。 郑况:终究是错付了! 要不是这儿人多,他要脸,高低他得吼一吼! 郑钧不理自己的戏精弟弟,抬起眼眸:“干锅土豆卖吗?” 郑况气愤地不得了。 这人不仅践踏了他的感动,还要抢他的台词! 过昏! “这是我和崽崽的午饭,不卖的。” 花柚婉拒了。 郑钧还想努力一下,毕竟,他刚刚好像闻到了这份干锅土豆的味道。 “5000星币,分我一点点就好。”郑钧碧绿色的眸子满是诚恳道:“我感觉我闻到了这份干锅土豆的味道了。” 郑况:“!!” “什么!真的吗!哥!” 郑况不亏是正二哈。 他哥给他起的专属称号,特别的贴切。 郑钧一脸无奈加嫌弃:“我不确定,所以想尝一尝。” 郑钧的嗅觉迟钝,闻得时间长一点,近一点,也是能闻到味道的。 但是像这次距离这么远都能闻到,让郑钧起了些想尝尝的心思,还是第一次。 “小老板,我哥他确实精神力敏感,所以味觉常年失常,连带着嗅觉都不太好,吃不出味道来,很可怜的,这是他第一次说自己想尝一尝味道的,你就卖给我们吧,他有钱,狠狠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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