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叶怡就起来了。叶旋一早早的爬起来给霍先生做早餐,前面两个在厨房里忙活着。 “姐,彤彤还在睡吧,这几天你就不要到处跑了,带着他去小区的幼儿园,看看什么时候办理入学手续。霍先生已经把幼儿园落下来了,只等着你去就行。” 叶旋对霍先生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从来不会画大饼,对于承诺的每件事都是说到做到。 “你帮我谢谢妹夫,如果没有你们,我跟童童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过今天我还是要出去一趟,昨天我跟陈玮联系了,跟他谈关于童童抚养费的事,如果他不肯跟我见面,我就直接带着亲子鉴定上宁露公司闹去。” 叶怡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这辈子这么泼妇还是第一次,为了儿子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陈玮一定是吓得马上答应了吧。宁露这个女人应该是挺有手段的。把我们这么多人都玩的团团转。陈玮给她养儿子养了三年都没发现不是自己亲生的。” 叶旋说完之后立刻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姐姐不也是给人养了三年儿子,不知道童童是别人生的吗? 不过这个时候的叶怡也不像之前那么脆弱了,她的内心变得非常强大,因为她有支持她的朋友还有家人。 “是不是亲生的都无所谓。童童是我的儿子,他就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叶怡语气很坚定。作为一个母亲和一个普通人,她的内心其实也挣扎了很久,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怨过童童。 她感谢生命中有有这个孩子,给她带来了几年的欢乐,让她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一个做母亲的辛苦,你幸福。 叶怡其实也想过了。当年那个孩子就算不胎死腹中也不得好活。陈玮已经做了打算要将童童给自己。他肯定会变着法子害自己儿子。 她注定跟亲生儿子缘分浅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姐,你放心,无论你想怎么样,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帮你想办法的。” 叶旋也很高兴,童童能够留在自己姐姐身边。唯一担心的就是装将来以后姐姐如果要嫁人的话,童童她带在自己身边,别的男人会不会接受呢? 叶怡知道妹妹妹夫的心意,她也是不想让他们太为自己的事业操劳。 “我知道。对了,今天要麻烦你带着童童了。“ 叶怡今天一定要和陈玮把童童的抚养问题谈下来。 “好,姐,你放心去吧。我和霍先生会照顾好童童的。” 叶怡穿戴整齐出了门,叶旋也将早餐准备好了,就等着霍先生和童童醒了之后可以吃。当霍先生出来吃早餐的时候她把姐姐要和陈玮谈判的事情说了,并且说今天自己要带一个人带童童玩。 “今天我也请假一天陪你们吧。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又没什么经验我不放心。” 霍见琛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放牛排,叶旋为他倒牛奶。 “你也陪我们一起吗?那怎么行,你不用上班吗?不上班会不会扣工资?” 叶旋的一连串神级提问让霍见琛忍俊不禁,他将她盘子里的牛排仔细的切好端给她。 “放心,以你老公我的级别,除了霍少没有人能管着我。霍少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为他的唯一直系下属我是自由身,工作时间其时也是由我自己定的。你不用担心扣工资的事。” 霍见琛这么一说叶旋放心了,同时让她亲爱的老公在她眼中看见了崇拜的小星星。虽然她不认识那个霍少,可是她觉得老公肯定比霍少还厉害。 那个霍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又不常待在公司里。所有的大小事务全由自己老公一手包办,在叶旋映像里霍少搞不好就是那种继承了家业命好的富二代,屁也不懂的二世祖。 她相信如果自己老公有霍少的家庭资源,肯定会是个比霍少出众得多的人。 霍见琛见老婆带着深情又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我脸上有什么吗,你一直盯着我看。” 霍见琛不愧为钢铁直男,不知道老婆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直接问。 “我在想你是不是比霍少还要厉害,霍少可能就是个仗着父母家产的富二代。” “……” 他应该算不上是仗着父母家产的富二代吧,至少家产不是他父母的,是爷爷奶奶打下的江山,然后他继承并发扬光大。 “霍少这个人没什么好聊的。他的具体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霍见琛避重就轻,明显不愿意多谈。要他跟老婆谈自己的事,说得多了难保不引起怀疑,他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而且,跟老婆谈“别的男人”,这会让他心理很不舒服。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也不行,毕竟叶旋不知道他就是霍少,霍少就是他。所以,现在他们口里的“霍少”对他而已就是别的男人。他不愿意多谈。 “嗯。” 叶旋点头。 叶怡带着赵毅给她的关于陈玮的视频证据去找陈玮了,陈玮被逼无奈在一家咖啡厅等她。 陈玮来到约定的地点,左等右等都不见叶怡,不耐烦的打电话。就在他拿起手机拔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时,铃声就在他前方响起。 叶怡穿着一身通勤装,高跟鞋,短裙,一头长发披肩,脸上薄施妆粉,款款生姿的朝他走过来。陈玮禁不住眼前一亮,这个女人居然是叶怡。 他自从娶回家就不曾正眼瞧过的女人。现在她真真实实的就在自己面前,知性美丽,哪里都不输他的宁露,甚至现在的叶怡比起宁露多一份典雅与高贵。 宁露长期混迹那些人工美女之中,穿得一身名牌打扮也漂亮,但是浑身都透着俗气和脂粉味。 “喝什么?我买单。” 叶怡在他面前坐下,态度不卑不亢。 陈玮收回自己的目光,皮笑肉不笑道:“几天不见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怎么,找到有钱人当靠山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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