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了一会儿,实在太累了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叶怡一早就走了,把童童放在家里等着婆婆送他去上课。最主要的原因是童童所在的幼儿园跟花店是相反的方向,而且花店开门比较早,七点半就要到店,幼儿园上学时间要到八点半,就算早点去至多早十五分钟,太早了就没人了。 所以叶怡很早就上班去了,婆婆为了接送孙子上下课调好了闹钟,到了时间她起床正准备找叶怡说昨天的事,结果扑了个空。 “童童,你妈呢?” 婆婆余怒未消。童童揉着眼睛:“我不知道呀。” 叶老太习惯性早起,她起来给自己做了吃的,这次她学乖了,家里这么多不相干的人,不管做什么吃的她只做自己那份,吃完了把碗洗了,扔下还沾着面皮油渍的锅,一抹嘴继续上床睡回笼觉。 因此婆婆起来到厨房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奶奶,我饿了。” 童童醒了就要吃的,婆婆无奈还要洗脏的锅碗瓢盆,边洗边嘴里不停的骂。 “一家子把我找来当老妈子了。” 她找不到人出气便把厨房里的厨具弄得乒乓作响,叶老太太知道婆婆生气乐开了花,把被子一卷懒得理会,继续睡。 婆婆给童童做完早餐,她也留了个心眼,不知道叶老太太起床吃了没有,于是她催童童把她做的吃的全吃了,吃不完的也打包直接带学校去,总之一丁点不给叶老太太留。 等婆婆拉着童童打算送他上学时才傻眼了,以前住儿子的房子,送童童上学也就十分钟的事,幼儿园离家五百米,走一段路就到了。叶怡买的房子离陈玮家很远,她也是故意的,不想跟陈玮的房子靠太近,远了开车半小时的路程,也就是将近二十公里。 婆婆昨天晚上送闹闹去医院加来回打车去了大几千了,今天如果打车送童童至少五十起步,上个幼儿园不得一两百块钱,还要再接回来。为了省钱婆婆又想坐公交,可是之前没有算到路程,现在都快八点了,坐公交没有一个半小时也别想到达,她这个时候才急得直跺脚。 “奶奶,怎么了?不走吗?” “走,怎么走,走到天黑也到不了。” 婆婆气呼呼的,没办法只能到路边拦出租车。这才来两天整不到就花了她这么多钱,婆婆心疼得眉头都拧成麻花了。 她本想打电话让叶怡回来送童童上学,毕竟叶怡不是有车嘛。可这死女人连电话都不接她的,又不能让孙子旷课,她只能硬着头皮打车走了。 叶怡回到花店,李小琳也来了。 “姐——” 叶怡见她春风满面就知道她最近心情特别好。 “你如果要谈恋爱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叶怡跟她打趣,李小琳想到廖瀚哲,说不出心里是怎么个想法,但脸上还是飞起了两片红晕。 “姐说哪里的话,谈个屁的恋爱。我不可能的。” 李小琳一边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一边去干活,叶怡也不揭穿她,小女孩情窦初开都这样,当年她也是一样,只不过她运气不好,所托非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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