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请假了吗?既然请假了医院肯定就做了安排了。你不是主治医生,再说见迟这几天也请假了你是知道的。他都不在你去了别人也不敢让你干活,否则会有抢他助理之嫌,而且其他医生也有自己的助理,你回医院和发呆有什么区别?” “……” 叶旋觉得霍先生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可她总不好意思白拿工资吧。很快霍见琛一句话立刻让她变得心安理得了。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每年在你上班的医院都有几十万的赞助,许多无钱医治的病人医药费都是直接找我报销的,这也算是慈善的一种。你现在的那点工资可以说是我给你开的也不为过。” 霍见琛直接去掉了两个零,传说叶旋的老公在霍氏集团年薪百万,要是让叶旋知道光赞助医院他每年都抛出了上千万,肯定要怀疑他的真实身份的。 也就是霍见琛这句话让叶旋对这个老公的崇拜又加深了一点。她看他的时候眼中尽是闪烁的小星星。这么近的距离霍见琛能从老婆的表情里看到那赤果果的崇拜,瞬间一股自豪感由然而生。m.biqubao.com 说实在的,他坐上京都首富的位置都没有看到叶旋眼里对他满满的崇拜来得高兴。 “霍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有钱很有钱?” 每年给医院几十的赞助,叶旋对老公崇拜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正慢慢咀嚼这句话。她眼睛睁得老大,对老公更加钦佩了,霍先生一年收也不过百万,还能捐好几十万出来真是难得,这一刻叶旋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上霍先生这样的男人。 有钱不小气,对身边的人都大方,还热衷做慈善,就算这男人最后不能成为她老公,可是她觉得以霍先生的人品有天她要是找他帮忙他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叶旋还打算说点什么,霍见琛有电话进来,她便住了嘴。 霍见琛瞧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是霍见迟,想也不用想他肯定是来问他医院派遣出去学习的事的。 这个宋院长道是会踢皮球,让他办个事他转眼就把自己给卖了。嗯哼,看来他是要考虑下一界院长人选问题了。 霍见琛没兴趣在享受老婆崇拜的时候接弟弟电话来扫自己的兴,因此他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咦,有电话你不接吗?” 叶旋奇怪的问,霍见琛淡淡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用理会。” “哦。” 叶旋不知道是霍见迟打过来的,霍见琛还想着在自己老婆面前多表现表现,一条短信又弹了出来。 “霍见琛,你要是真把我派去战地当医生,我就直接找大嫂告状,说你想让她回去当家庭主妇就把我调派走了直接端了她的饭碗还不许我说。” 霍见琛看了信息唇角抽了抽,当着叶旋的面直接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嗯,从国外留学回来别的本事不见长,学会威胁我了。还连名带姓的喊话,霍见迟你好样的,你要说句软话求个情我还会考虑考虑,这下你自己捅的马蜂窝,头肿了也只能装胖子。” 他毫不留情,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叶旋,而亲弟弟跟老婆却是在工作的地方相处时长八小时,比他多得多了,他可不放心。一天不让霍见迟这小子从老婆身边滚蛋,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放屁,我信你才有鬼。我向你求情有用就不会威胁你了。你收不收回命令?那姓宋的还不是抱你大腿,你不开口他连班都不让我上了。” 霍见迟是真心喜欢当医生,而且要是不能去医院可就真见不着大嫂了,他总不能拿着小叔子的身份天天去堵自己大哥家的门吧。 这唯一的机会没有了,万一大嫂跟他大哥真离了,指不定这期间会不会被人乘虚而入,那时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我跟阿旋不会离婚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还有,好好准备行李。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不然我就直接拉黑你。” 霍见琛给霍见迟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就关机了。这是他与老婆的二人世界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 霍见迟知道自己大哥狠,只是没想到他能对亲弟弟也狠到六亲不认的地步,这下彻底傻眼了,哪里真敢跟叶旋诉苦,他要敢发一个字,他大哥能把他流放到老死。 叶旋见霍见琛一直在点手机以为他有重要的事忙,便自己在办公室里闲逛。只是这办公室太大了,她想要是每天在这里走上一圈可能比早间晨跑的减肥效果还要好。 直到霍见琛总算不再动手机了,她才看着他。 “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 “嗯,我们一起走。” 叶旋诧异:“你不用上班吗?要是万一霍少找你不见人会不会扣你工资?” 霍见琛忍不住笑:“那就让他扣好了,霍少到现在还是单身,而我可是有老婆的人。陪老婆这种事比工作重要。” “……” 叶旋想你这不是作死么,上班期间开小差也就算了,还敢嘲笑老板单身。不过看霍先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想必那个霍少对她老公肯定是很好的,不是有这么句话——恃宠而娇。 也不知道霍少为什么会对霍先生这么好,是救过他命吧。 霍见琛带老婆炫够了他的办公室就打算直接走人了,这段时间天气正好,他还想着叶旋不上班干脆带她出去玩好了。 叶旋的手机在包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看居然是奶奶打来的。她想着自己光顾着姐姐的事都没有回奶奶的电话,奶奶肯定是担心了。 “奶奶?” 霍奶奶果然是在担心叶旋的家人,电话一接通那边投来的就是满满的关心与问候。 “阿旋,你姐姐她没什么吧。” 霍奶奶见叶旋走了也没回个消息急死了,叶旋脸有些发烫,瞧她一遇上霍先生就像丢了魂似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给奶奶报个平安,还让老人家惦记和担心着真是太不应该了。 “没事的,姐姐挺好的,已经出院了。” 想到姐姐出院的事她眉眼一紧,如果不是因为陈玮那混蛋姐姐也不会住院,姐姐家还有奶奶以及童童,姐姐肯定也不想待在医院里。 她想来都惭愧,姐姐一个人担下了所有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跟见琛在一起吗?我刚刚打他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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