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就是为了奶奶结婚的。你不是说过婚姻大事是要以幸福为主吗?为什么奶奶让你娶谁你就娶谁呢?” 霍亦舒不死心的问。她总是试图把话题带偏。不断的强调娶叶璇,其实并不是因为霍见琛自己真心的想娶她,而是为了奶奶着想。 霍亦舒一直跟在霍金成身边的,她很了解霍见琛跟自己是一样的人,都一样的自私,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 她就喜欢这样霍见琛。有能力,有权利,有本事有手段。而且她看得出来,自从他娶了那个叫叶璇的女人之后,整个人似乎也有了些变化。 他脸上居然有了普通人才会有的笑容,而且霍见迟提醒过她。其实霍见琛这个人是会温暖的笑的。她不喜欢这样的霍见琛,这样的话会改变他的性格。 霍见琛如果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被情绪和感情左右,他还怎么在商场上立于不败之地呢?一个有弱点的男人很容易受人控制的。 叶璇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见琛哥哥,霍亦舒认为这世上如果说有人配得上霍见琛的,那就只有她霍亦舒一个了。 “亦舒,我郑重而认真的警告你。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控制我的思想的,不要把你的妄自猜想强加给我。你最好自己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 有些话霍见琛本来不想说的,因为对于一个孤儿来说,他如果说出那样的话会非常的伤人。然而他最在意的当成至亲的女人却伤害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当亲情和爱情摆在天平上,霍见琛这一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爱情。 他知道霍亦舒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兄妹,所以他必须要制止。她当不了自己的太太,上流社会不适合她。 一个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走到哪里,最后都会变成众矢之的,一旦手握利器,便会对别人产生巨大的危害。 “哥,不,见琛,我根本就不想当你妹妹,你知道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处处疼我爱我维护,我也真心听你的话。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我对你是男女之情,我不要什么狗屁兄妹感情。我听说那个叶旋是不知道你身份的。 但是你难道不知道,人是可以假装的吗?他是骗你的,他博取了奶奶的信任,然后利用奶奶嫁给你。你这种人再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认出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霍亦舒再也忍不住了,将自己埋藏心里多年的感情,一泻而出。她是着急了。见琛哥哥要被抢走了,她不能容忍。 “够了……你说你会去跟你大嫂道歉,我信了。现在你又说这种话。你让我太失望了。” 手机变成了忙音。霍见琛直接挂断了霍亦舒的电话。霍亦舒想象中霍见琛会考虑自己的话,但是万万没想到只要事情关系到叶旋,霍见琛居然一点余地都不留。 霍亦舒先是发愣,然后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大嫂大嫂,那个又穷又干净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大嫂”这两个字。还有那死老太婆,我看就是她故意设计的。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装模作样,看起来清纯,实际上心机深沉,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苦苦守在见琛哥哥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能够让他爱上我,就凭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叶也想当霍太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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