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话,得到了其他三个人的肯定。 而接下来的五公里路,比之前要更险了。 大巴上的乘客向车窗外看去,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因为路两边,根本就是悬崖,这种情况下也就常年在云贵川地区开车的那种老司机才会面色平淡。 在地面上,还有些许尚未融化的雪。 “哇塞,这辈子都没想到,居然能在七月份的夏季看见雪,感觉好神奇啊!” 鹿溪趴在窗户上,一边害怕,一边感慨。 样子多少有点好笑。 叶柠语则是嘟着小嘴,眉头看着窗外险峻的路,被吓得有点花容失色。 这时,夏天起身,和鹿溪换了位置,坐到了小叶子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待会儿下车休息,要上卫生间吗?” “啊......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会有洗手间吗?” 叶柠语眼神有些顾虑,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的确憋了一段时间了。 夏天稍稍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刚才司机说的话。 “让女同志们方便一下。” 也就是说,司机压根没打算让车上的男乘客下车解决尿意啊。 夏天猜测,待会儿估计停车后,司机肯定只会让女乘客先下去,之后可能才轮到男乘客。 这样隔绝男女下车的时间,就算这荒郊野外没有卫生间,也没关系了。 只要找个大石头或者粗壮的树后面,就可以就地解决了。 “待会儿你和鹿溪一起上厕所吧,这里也没什么人,男乘客都会留在车上的,这一路上也没什么来往的车辆。” “在,在外面上厕所吗?!” 叶柠语瞪了瞪眉目,有些诧异。 夏天苦笑点点头:“是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唔.....” 叶柠语脸色有些怅然。 男生在野外就地解决根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让女生们在野外不在厕所解决这种事,自然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这时,夏天掏出手机,想看看冯念念有没有发来工作短信什么的。 结果手机掏出来后,发现山里信号格外的差。 顶多只有一个信号,甚至有时候大巴车颠簸一下,干脆彻底连一格信号都没有了。 山路很难走,所以明明只有五公里,但司机师傅却开出了五十公里的感觉。 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开到了地方。 这里果然有一小片空地,而且大石头和灌木丛不少,估计不少走这条路的司机把车开到这里,都会停车方便一下。 “好了,到地方咯!各位男同志们先委屈一下待在车里,毕竟这荒郊野外的,不可能有人给咱们装个卫生间吧? 所以咱们男同志们体谅一下女同志,让她们先下车去方便一下,等女同志们回来,咱们再下车好吧?” 果不其然。 大巴车停下来后,司机主动对车上的十四个人喊起来。 “行,那快点把美女们,我上车前喝了不少水,这会儿也憋的不行了......” 坐在夏天侧前方的一个男人,调笑说了句。 紧接着,车上的女乘客们开始下车。 夏天捏了把小叶子的脸:“快去吧,和小鹿一起。” “嗯......” 叶柠语脸色有些泛红,在夏天知道的情况下,让她在野外上厕所,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总不可能一直憋着,只能跟着鹿溪一起下车。 车上的女乘客一共有七名,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那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她上身穿着冲锋衣,下身却是穿着一条短裤,夏天看着就冷。 但多看一眼后,夏天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体型有点熟悉。 “嘶......方宇,你看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体型是不是有点眼熟?” 夏天忍不住戳了戳一旁的方宇。 方宇目光投去,当即道:“的确挺熟悉的......看她的打扮,看样子是不想让外人看见她的脸。结合这些,我怀疑是哪个当红明星,自己出来玩吧?” “有点道理。” 对于方宇的这个说法,夏天认同地点点头。 的确,不少明星都喜欢一个人出来玩。 但为了不让自己被认出来,通常都会乔装打扮一下。 车上的几名男乘客聚在一起讨论,互相发烟,表示下车后要狠狠地抽一下,毕竟一路上都没抽烟了。 夏天和方宇也被强行发了烟。 发烟的人,就是刚才调笑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从车外传来。 在山上本来就空旷,声音比在平原的时候要难传播不少。 所以现在能听到这惊叫声,显然距离不远,而且声音很大。 夏天等人同时向窗外看去,只见两名女乘客慌慌张张地朝这边跑过来。 司机师傅见情况不对,赶紧打开了车门。 冲在前面的那名女乘客一上车,就看向夏天,声音颤抖道: “小,小弟弟,你快去......你,你女朋友被人拿刀劫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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