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将去旅游了,所以后面至少半个月的时间,夏天本人都不会在北安。 于是,在离开前,他需要把北安这边的全部工作都安排好。 另外主要的工作,自然是要跟冯念念这个贴身秘书交代好了。 不然等旅游一圈回来,家里肯定得乱套了。 “狗老板,你明明应该是公司最忙的人,结果反而是你先跑去旅游了,把重担子全留给我,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冯念念已经拿小本子记录好几页自己要注意的工作事项了,忍不住嘀咕起来。 夏天呵呵一笑:“你也可以去旅游啊,只要你舍得辞掉这么高薪的工作,以及放弃掉这么多拥戴你的员工......哦对了,还有我这么有魅力还大方的老板。” “呸呸呸!” 冯念念很是不屑。 对此,夏天也只是摆摆手,随即表情认真道:“倒不是我多想出去,只是跟你老板娘在一起之后,还没带她出过远门。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长假期了,那肯定得带她出去旅游散散心......要是真的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你没办法解决那种,你就去找江健伟和杨景山他们。 当然了,安修明安总你也可以找,他们是除我以外的三大股东,我不在,他们也能解决几乎所有事情。” “我知道了。” 冯念念瘪嘴。 实际上她也只是嘴上抱怨一下而已,内心还是非常认真的。 如果夏天不在,她肯定尽自己最大程度的努力,做好夏天吩咐她的工作。 而夏天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很多决定权,交给了冯念念。 正常来说,一个秘书,是不能拿到这么大权利的。 跟冯念念交代完工作后,夏天又约了江健伟、杨景山还有安修明三人一起吃饭。 因为现在手上的资金富裕了。 所以才吃饭的时候,夏天非常不避讳的对三个股东提出: “江总、杨总、安总,你们平时都买些什么股票?带上弟弟我一起呗......” 江健伟和杨景山笑呵呵地答应了,他们对夏天的性格,早已经习惯。m.biqubao.com 江健伟喝着酒,忍不住感慨道: “夏老弟,最早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单纯只是看中了你搞出来的‘失恋博物馆’,我怎么都没想到,咱们日后居然会有这么深的交情。” 顿了顿,江健伟继续说:“有时候我真的会忘记,你只是个在校大学生而已,今年连20岁都不到,就能做出这一番成绩,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等今年年底,综艺节目播出后,茶语必然能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度,经过发酵到明年,茶语市值必然能再翻三四倍,那时候你才20岁啊!” 夏天一脸“惊讶”:“真的吗江哥?你是说,茶语市值能再翻个三倍?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啊!” 杨景山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夏总,你这演技有点太浮夸了啊,再怎么说,‘普通’两个字都跟你不沾边吧?” 夏天笑了一下,实际上他内心比谁都清楚。 只要“奔跑吧兄弟”一经播出,那么全国范围内将引起巨大的浪潮。 只要茶语持续独家冠名,那么市值根本不是翻三四倍那么简单而已。 届时,翻十倍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夏天摆摆手,一脸严肃道: “不不不,我想杨总你误会了......我嘴里的普通,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嗯?” 杨景山有些诧异,只见夏天咧嘴笑起来: “我的意思是,普天之下,我有通天之能。” 三个商业大佬一听,被夏天逗得直笑。 在谈生意的时候,夏天一改常态,会提出很多比他们这些混迹商场几十年的大佬更有见解的方案和策略。 而聊天打屁的时候,夏天又总能说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骚话。 这就是夏天独特的人格魅力。 而安修明,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夏天。 他和夏天的每次会面,回去后几乎都需要汇报给李川亦或是沈高峰本人。 因为真正投资茶语的,实际上是沈家,他安修明只不过是一个中间人,沈家用着他公司的名号罢了。 ....... 北安的事宜解决完后,夏天便带着叶柠语一行人,坐上了前往云南的飞机。 “唉,前几天还叫了小沈呢,她说暑假要回去接受她爸爸公司的一些业务,不能和咱们一起出来玩了,好可惜...... 柠宝宝,这次就只有咱们两个人啦,我还想到时候咱们住在民宿的时候,我左拥右抱捏!” 鹿溪坐在位置上,失望地叹息一声。 夏天对此没什么感觉,只是飞机起飞前,给云南的小高同学发了条短信。 “老高,我们飞机马上起飞了,大概两个半小时后落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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