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鹿溪知道这件事后,是什么反应?” 叶柠语抿了抿嘴唇:“小鹿刚知道的时候,可生气了,她直接拧起方宇的耳朵,然后......” “然后小鹿就哭了,她说方宇是个傻子,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着小叶子的描述,夏天几乎能想象到当时那个场景。 尽管鹿溪平时大大咧咧的,跟方宇相处的时候,也属于强势的那一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鹿溪都是个很敏感的女生。 而方宇又这么不计后果,打心底里认准这辈子就鹿溪的行为,直接去纹身,恐怕让鹿溪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过鹿溪心中,肯定也有点恐慌,她也怕自己不会和方宇走到最后,辜负了他的信任。 “嘶......让我猜一下,当时方宇看见鹿溪哭了,肯定第一反应就是着急,然后就一直道歉,说自己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到后果,还问了鹿溪如果不喜欢,他可以去洗掉是不是?” 夏天捏着下巴,猜测着。m.biqubao.com 叶柠语俏脸上满是惊讶,她捂住小嘴惊呼道:“小天,你怎么知道呀?” “这小子啥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小鹿心疼方宇,不想让他去洗掉。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小鹿也悄悄去纹了和方宇一样的纹身。” 这次,夏天彻底震惊了。 鹿溪居然也做出了这么感性的行为。 大概,她也是为了回应方宇那热烈的爱,给他足够的回应和安全感。 想到这里,夏天一脸感慨:“这俩人,爱的还真是轰轰烈烈啊,方宇真是找了个好朋友。” “是呀......” 叶柠语也一脸赞同,小眼神偷偷看着夏天,好像在思考什么。 夏天一眼就猜出她在想什么,直接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你不许学他们去纹身,很疼的。” “小鹿说不疼......” 叶柠语嘟着嘴,小小声说着。 夏天还想再教训她两句,结果身后传来一道语气十分意外的声音。 “夏天,叶柠语?!” 夏天和叶柠语同时向后看去,发现对方居然是高三班主任,王青山。 “老王?” “王老师......” 王青山看清两人的脸后,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地笑容:“还真是你们两个啊!刚才我在那边看了半天,不太确定是不是你们。” “老王快坐快坐,好久不见了。” 夏天当即起身给王青山让位置,然后自己则是坐在了叶柠语身旁。 王青山也没有拒绝,笑呵呵地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现在是谈恋爱了吧?” 夏天也不含糊,大大方方承认:“老王,到时候我们结婚给你发请帖啊。” “哈哈哈哈哈,好!” 王青山爽朗一笑。 随即又看向叶柠语:“柠语,你现在在长大,是在准备考研了吧?” “嗯......一直有在看书学习,不过现在有点太早了,大二以后才会开始正式准备。” 叶柠语在王青山面前还是有些拘谨的。 王青山缓缓点头:“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可惜当初你没能考去北大,你这样的学生可遇不可求呐!现在一中,连一个680分的学生都找不到了,更别提你这种能考到700分以上的学生。” “对不起啊王老师,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了......” 提到这件事,叶柠语也有些愧疚。 在北安一中的时候,王青山对她照顾有加,对她的期望很高很高。 只可惜,自己辜负了他的期望。 王青山摆摆手:“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啊......身为老师虽然很希望自己的学生能成绩好,但更看重的是你们往后上社会后,有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像你和夏天这样的学生呐,不论做什么都能有不小的成就,成绩对你们来说也只是阶段性的东西罢了。” “老王,你这太高看我了,叶柠语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不过我嘛就是个刺头。” “你小子,之前咋不见你这么谦虚呢?” 王青山语重心长地说着,但很是开心。 最后,夏天和叶柠语,请王青山一起吃了烤串。 在最后结账的时候,王青山坚持要付钱,他说自己工资虽然不高,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学生请客。 夏天实在拗不过他,也只能作罢。 对于王青山这个小老头,他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抛去高中三年王青山对他的偏爱不说,当时重生后,也是从王青山那里得知了叶柠语在师大附中真相的。 待王青山走远后,叶柠语才看向夏天说道: “小天,今天是周四,现在也是高中上晚自习的时间,王老师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值班嘛,他怎么......” “老王应该是生活上遇到什么事儿了,虽然刚才没说,但他一直在暗暗叹息,眼神也特别疲惫。” 叶柠语都能注意到的事情,夏天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 这个时间点,老王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身上明显有淡淡的酒味,在过来和他跟叶柠语打招呼之前,他应该喝过酒。 很显然,他遇上什么事儿了。 但王青山没说,夏天也不好主动开口,到他这个年纪能发愁的事儿,实际上也就那么几件。 比如,为自己孩子结婚的事情发愁、父母的病重等等。 这些就算他说出来,夏天也没办法帮上忙。 “走吧,回头我打电话问问老王,如果能帮他,我就帮帮他。这小老头,不容易嘞!” “嗯嗯!” 叶柠语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和夏天牵着手,一起离开了夜市。 两人又去附近的商业街逛了一圈,买了不少小玩意,打算去看外公外婆。 与此同时,商业街上,白荷与杨悦也正从这里路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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