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完所有手续,夏天再回学校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套大平层,倒不是他给自己买的。 是给夏正国和陈美娟买的。 因为在重生之后,给老爸老妈似乎还没有买过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思来想去,夏天决定直接给二老换个居住环境。 前世,因为自己忙于工作对他们的疏忽,邀请他们来别墅和大平层住的时候,二老直接拒绝了。 所以这件事,对夏天来说,一直是根扎在心底的刺。 这一世,夏天很自信,老爸老妈应该不会拒绝了。 随后,他给小叶子打了一通电话。 “你在哪儿呢?吃完饭没有?” “吃完啦,在宿舍看书......怎么啦?” 叶柠语柔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夏天心中一动,笑道:“下楼,陪我散散步,一整天没见你,想你了。” “好喔,那我换下衣服,马上就下去!” 夏天在女生宿舍楼下,双手插兜提着石头,百无聊赖地等着叶柠语。 偶尔会有女生路过,跟夏天打个招呼。 可实际上,夏天不认识她们。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笑呵呵地回应。 很快,他就看见叶柠语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哒哒哒从楼里小跑出来。 来到他面前后,小脸红扑扑的,很显然她下来的很急促。 夏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去东操场散散步吧,这学期开学后,还没去过那里呢。” “好呀......” 像是想到什么,叶柠语又仰起头说:“小鹿和方宇可能也在那里呢。” “欸?方宇这小子,又来咱们学校了?” 夏天一惊,心说方宇这狗东西。 自从买了车以后,只要处理完工作,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长大找鹿溪。 “那正好,要是能在操场碰见他和鹿忽悠,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夏天笑了笑,牵起叶柠语细软嫩滑的小手,向东操场走去。 遗憾的是,两人在东操场溜达了两圈,也没碰见方宇和鹿溪。 也有可能是东操场实在是太黑了,根本认不出来。 在第三次路过东操场的小树林时,夏天突然感觉到自己手心有点发痒。 是叶柠语在用手指挠他。 他侧头一看,发现小叶子正仰着小脸,眼神水盈盈地望着他。 夏天心中悸动,没有言语,拉起叶柠语就往小树林里走去。 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夏天捧着小叶子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小嘴。 动作又轻又柔,生怕她化掉了。 “唔....” 叶柠语轻哼一声,也慢慢回应起他。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现在的小叶子,也变得轻车熟路起来。 不止是夏天在主动,她偶尔也会主动试探一下。 夏天感受到舌尖的湿滑,顿时感觉全身变得炙热起来。 他呆滞了一秒,赶紧收敛了些。 但小叶子好像是上头了一样,舌尖直接追了过来。 “大胆!这可是外面,你这是引诱干部犯错!” 夏天吓得赶紧撤出战场,唬着脸看向叶柠语。 叶柠语撅了撅嘴,眼眸亮亮的,什么也没说,看上去好像有些委屈。 看到这一幕,夏天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曾经那么娇羞又胆小的小叶子,现在在没人的时候,已经这么会撒娇了! 夏天一上头,单手搂住小叶子的腰,再一次霸道地吻在她的嘴唇上。 微风吹过,小叶子的裙摆被吹动,些许发丝也随风飘起。 少年与少年炙热的气息,比五月的风要温暖。 ....... 送小叶子回女生宿舍后,夏天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美好。 只是回宿舍后,他马不停蹄接了一盆水。 “川子,把你洗衣液借我用用。” “诶?老夏,你今天怎么主动洗起衣服了?我记得你之前,都是经常攒好多衣服,直接送到学校干洗店的。” 武川很是好奇,但还是把洗衣液拿了过来。 夏天老脸一红,叼起一支烟扭过头:“干洗店倒闭了,以后我都自己洗!” 听到这句话,往日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李平,从床铺上探出脑袋。 “夏哥,我晚上吃完饭回来的时候,还看见干洗店开着门呀?生意还挺不错的。” “......” 第二天一早。 夏天带着叶柠语,一起去见了外公外婆。 然后他驱车,带着三人前往医院做体检。 重生之后,担心小叶子的身体,所以夏天经常会带她来体检。 现在外公外婆搬到北安,自然也要时刻关注两个老人的身体状况了。 体检结束,小叶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外婆的身体状况也很不错。 唯独外公,医生说他血压有些高,而且气管上还有点毛病。 夏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询问医生,北安哪家医院治疗气管方面的疾病比较权威。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们医院就可以治。我可以先给老人开点药,后面你每隔半个月,带老人来医院检查一次就可以。” 医生解释着。 夏天和叶柠语这才放心不少。 随后,两人都带着两个老人,去公园转了一圈,晚上吃完饭,才送他们回去。 九点半时,夏天和小叶子才从外婆家里出来。 “过两天我要去江州出差一段时间,咱们可能会有好几天见不到。” “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副驾驶位上的小叶子,脆生生地说着。 顿了顿,她看向夏天,小声道: “小天,我晚上不想回学校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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