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夏天没去上自己的课,而是去了叶柠语的教室,陪她一起上公共课。 当他在小叶子身边坐下后,惊奇的发现今天鹿溪居然不在! “诶?鹿忽悠去哪儿了?” 夏天好奇地问了一嘴,小叶子还是担心自己说话被老师听到,所以压低声音小声道:“小鹿今天早上请假了,她在宿舍睡觉。” “嗯?昨天晚上她又通宵追剧了吗?” “不,不是的。” 叶柠语张着小嘴,她想了想,才对夏天道:“昨天晚上小鹿没有回宿舍,她和方宇在一起,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卧槽!” 听到这句话,夏天没忍住一个“卧槽”大喊了出来。 当即引来了周围学生和讲课老师的目光。 他老脸一红,赶紧起身道歉。 由于夏天现在是长大的名人,学校报刊上都出现过他照片好几次了,所以叶柠语班上的同学和老师,也都知道夏天是叶柠语男朋友的事情了。 “夏天呐,叶柠语还是要考研的,你们谈恋爱,可不能耽误了她学习......”m.biqubao.com 代课老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也没有追究夏天扰乱上课的行为。 夏天尴尬地点点头:“当然了当然了......咳咳,老师,我也是要考研的。” “嗬嗬~” 代课老师淡淡笑了笑。 待众人目光挪开后,夏天才赶紧追问叶柠语:“什么情况?昨晚鹿溪居然没回宿舍,她和方宇干啥去了?” “在酒店里,让方宇洗澡......” 接着,小叶子把早上鹿溪告诉她的事情经过,完整给夏天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夏天叹为观止。 说实话他两世为人,都没见过鹿溪这样的处理方式,尽管有些奇葩,但的确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鹿溪和方宇昨晚也没发生其他过分的事情,在方宇洗完澡后,俩人就去吃宵夜了,之后又去电影院连续看了两场凌晨电影。 也怪不得鹿溪早上请假不上课,在宿舍里睡觉。 “啧啧,鹿忽悠还是非常有手段的,把鹿溪拿捏一套一套的!” 夏天感慨了一句。 小叶子撅了噘嘴,小声道:“如果你和许愿班长在一起过,我也会让你这么洗澡的......” “啊哈?你说什么?” 因为周围声音有些嘈杂,再加上小叶子声音很小,夏天并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叶柠语轻轻摇头:“没什么啦......小天,我想把薯条抱回外婆家里和大黑一起养,它现在在奶茶店,偶尔忙起来会没人照顾,我也很少能去那边看看它。” “噢噢行啊,正好给大黑当个伴儿。现在在小区里,大黑不能独自溜达太远,有个伴挺不错的。” 夏天点点头。 说起来,他和小叶子现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把薯条一个猫丢在茶语,多多少少有点没时间去看了。 随后,夏天陪着叶柠语一起上着公共课。 同时他拿出手机,给华和零件加工厂的厂长王林发了一条短信。 “王厂长,你们厂里有个叫做余嘉的员工,我听说她经常请假来着,这种经常请假的员工,你应该过不了多久会优化她的吧?” 发完短信,夏天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方宇是他的好兄弟,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方宇被余嘉这么给渣了。 能帮兄弟出头的事情,当然也不会省略掉。 ........ 华和零件加工厂。 王林收起手机,毫不犹豫地叫来了车间的组长。 “厂长,您找我?” 王林点头:“咱们厂里,是不是有个叫余嘉的员工?” “是的厂长。” “随便找个理由,把她开了吧。” “这......好的。” 车间组长一听,本来还想多问一嘴的,但想到这里是厂长直接下达了的命令,自己一个打工的多问似乎有点不合适。 所以应下后,直接去流水线上找到了余嘉。 余嘉还在为昨天被方宇和鹿溪怼了的事情感到气愤,突然被组长叫去,眼神有些茫然。 “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余嘉,你现在去财务那里领一下工资,然后收拾东西走人吧。” 余嘉一愣:“为什么?凭什么就这么把我开除了?” “不为什么,这是厂长直接下达的命令。” 余嘉很聪明,想起夏天和厂长认识,当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夏天搞的鬼。 她脸色一沉,马上回道:“开除我也可以,按照合同上的规定,你们必须赔偿我单方面辞退我的失业金!” 组长冷笑一声:“你跟我谈合同?你要不数数你每个月,要旷工多少次?按照合同上的规定,每个月请假超过两天以上,连续超过两个月如此,你是要被扣工资的,但之前扣过你的工资吗? 如果你非要谈合同,那就先清算一下,你一共请了多少天的假! 而且,如果你先行违约,失业金你是不可能拿到的,你现在还要跟我谈合同吗?” 听到这里,余嘉脸色变得惨白。 她请了多少天假,她再清楚不过了,要是清算起来,自己恐怕一个月的工资都得赔出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 余嘉就这么被华和零件加工厂开除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先是被阎北甩掉,后又找方宇复合失败被羞辱,现在又被工厂辞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余嘉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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