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宇提了新车,夏天索性也懒得自己开车了。 所以去公园,是方宇开着他买的天籁。 “嘻嘻,总算是轮到我坐副驾驶,你们俩坐在后面咯~” 鹿溪笑嘻嘻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回过头对坐在后座上的叶柠语和夏天说道。 正在开车的方宇,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看上去都异常轻快。 “是呀小鹿。” 小叶子也甜甜地笑起来,发自内心为自己好朋友感到开心。 而夏天胳膊搭在车窗上,表情也非常轻松。 这样的氛围,是前世不曾有过的。 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地后退,车内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时,鹿溪看了眼方宇,莞尔一笑继续对夏天和叶柠语道:“我打算下个周末,带方宇回家见见我爸妈。” 听到这里,夏天眼神一变,颇为意外。 “这么快?你们俩才在一起两个月吧,这就要把方宇带回家给你爸妈认识了?” “是啊,不过跟在一起的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迟早要认识的,或早或晚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我认准了方宇,那肯定是打心底里认可他的,能早点得到爸爸妈妈的祝福,不是更好吗?” 鹿溪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坚定。 方宇听到鹿溪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暖流涌过,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 在前两天鹿溪刚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也觉得特别意外,觉得进度有些快了。 可鹿溪非常认真地跟他聊过这件事,渐渐说服了方宇。 他知道,鹿溪能做出这个决定,是对他有着巨大的信任,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说出来。 尽管鹿溪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心思比谁都要细腻。 见夏天和叶柠语都很意外,鹿溪瘪嘴道:“你们俩至于这么意外嘛!夏天我问问你,你和柠宝宝在一起多长时间的时候,就让你爸爸妈妈见她了?” “呃......我俩好像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就见过小叶子了。” “那不就是了嘛,柠宝宝,你和夏天还没订婚呢,夏天的妈妈就给你儿媳妇才能拿的‘万里挑一’红包啦,我带方宇去见爸妈,也不算很快啦。” 叶柠语听到这里,脸色有些微红。 鹿溪说的没错,她和夏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夏天的妈妈了。 而且,过年的时候,她和夏天也只是刚在一起半年而已,就得到了夏天爸爸妈妈无比的信任,已经是百分百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了。 这么看来,比起她和夏天,鹿溪现在带方宇去见父母,的确不算很快。 “方宇,鹿溪这么信任你,你可别辜负了人家啊,这么好的女生,打着灯笼都难寻咯!” 看着鹿溪的样子,夏天心里很明白,鹿溪对方宇绝对是真心的。 众所周知,鹿溪的家庭教育还是非常传统的,她都上大学了,每次在外面过夜都要说清楚地点和时间。 她和方宇在一起不到半年,就决定带方宇回家见父母,显然是做了很大心理建设的。 “我知道。” 听着夏天的话,方宇脸色一红,看了眼鹿溪,认真地回道。 ........ 三点多,四人来到了秦水公园。 北安的三月下旬,天气不冷不热,是一年当中最适合划船的时间了。 四人租好船后,两个男生负责船桨划船,两个女生负责貌美如花。 和谐的场面,吸引来不少一同划船游客的目光。 因为两个女生长得都太漂亮了,任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至于她们身边的男生...... 力气挺大,长得挺高。 “啧啧,记得上次来这里划船,还是高三的时候,那时候方宇还是单身,我和小叶子把狗骗到湖上来杀。” 夏天边划船,边美滋滋地回忆着。 真怀念那段“把狗骗过来杀”的日子啊。 鹿溪幽怨地看了眼夏天:“夏天,之前咋没发现你是个坏胚呢!柠宝宝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迟早得学坏!” “你这就有点冤枉我了,我纯好人,你问问我手下的员工,哪个人对我不是赞不绝口?” 方宇一听,默默道:“你要是不扣他们工资的话,我相信爱说实话的人还是蛮多的。” “?” “方宇,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方宇眼角抽了抽,默默地扣了个“6”。 划船的时候,叶柠语拿出手机,小声说道:“小天、小鹿、方宇咱们拍一张照片好不好呀?” “诶,柠宝宝你今天怎么主动要拍照片啦?” 鹿溪一脸惊喜,平时都是她和沈乐汐拉着叶柠语一起拍照片的。 很少能遇到叶柠语主动拍照片的事情。 小叶子脸色微红:“之前来划船的时候,也拍过,但是照片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想再拍一张。” 随后,四人往一起凑了凑,由夏天举着手机,按下了拍照键。 就这样,四人开心的面容,被定格在了照片当中。 青春好像也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 划完船,四人又在秦水公园里玩了一会儿,下午五点多才打算离开去吃饭。 “小天,你们三个在这里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嗯。” 方宇挥挥手,小跑几步去停车位取车。 而夏天三人,则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息。 叶柠语和鹿溪手上拿着刚才买来的棉花糖吃着,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又探讨起考研的事情。 夏天眼神颇为茫然。 考研? 不知道自己这一世有没有机会蹭一个保研名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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